975 邏輯頭腦是種稀缺資源(1/2)
那個長得天生好像就該當班長一樣的短髮女人,聞言微微一頓,眯起眼睛打量了一遍林三酒;這種神色,讓人覺得她曾經一定那種認真固執、幫助同學,也不吝於向老師打小報告的好學生。
要想誘惑對方陣營中一個人倒戈,「班長」可以說是最差的人選了。
對於這種人來說,她本身的存在意義始終是與她所在的集體緊密聯繫在一起的;更何況,現在敵我形勢差距如此鮮明,哪怕是傻子也懂得掂量掂量風險,不敢在這個時候背叛同伴。
「我最大的優勢是我的身高,我雖然沒有了體力強化,但是在水裡,我至少可以把一個女人背在我後背上。這個同盟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另外那個女孩——」
林三酒語速飛快,心裡卻對此不抱什麼指望了。在場幾個男人其實都僅比她矮了一線,大概差距最多也不會超過四五厘米,這實在不算什麼壓倒性的優勢。眼看著後方那幾個人淌著水、撲騰著,朝她們越來越近了;她一咬牙,在水裡急退一步,一隻手「啪」地按在腳踏船上,厲聲喝道:「站住!」
五人果然一愣——按照規則,只要有一方摸到船,就可以進行攻擊了。那幾人反應速度極快,手裡也早都握好了各自的特殊物品;然而林三酒畢竟占了一步先機,在「站」字脫口而出的同一時間,她早已反手從後背上抽出了【龍捲風鞭子】,猛地一鞭抽在了眼前的水面上。
湖面驟然被撕裂、在空中掀開了一片白色浪花。一股洶湧沉重的颶風像是惡龍般呼嘯而出,迎頭撞上了對面那五個人——沒有了基礎體力強化以後,他們在如此猛烈的強風下簡直變成了螞蟻,驚呼著、掙扎著被風勢席捲著衝擊了出去,「撲通通」地落進了遠處的湖水裡。
湖水才漲大腿中央處,按規則來說,他們就是落了水也淹不死,但是這一陣風頓時讓他們剛才的路白走了一半,重又遠遠地摔回了湖裡。
幾個人咳嗆著、掙扎著從湖水裡爬了起來;當他們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哪兒的時候,登時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怒聲咒罵。罵聲中還夾雜著那個東歐女孩一聲半是噁心、半是憤怒的尖叫——她似乎正好落在了一個巨大死屍懷裡,重新站起來時,甚至還忍不住使勁兒搓了幾下自己光裸的腿。
「消解!」
那個圓臉男人重重地喊了一聲,「快,上消解!」
垂墜臉咳嗽著抹掉臉上的水,在腰間小包里翻找了一通,抓出了一隻小燒瓶——它看起來像是剛從化學實驗室里拿出來的,似乎還貼了張紙簽;至於紙簽上寫了什麼,林三酒就看不清楚了。她的視力也隨著能力被剝奪而減弱了不少。
既然他們都被重新卷回了湖水中央,她也把手從腳蹬船上拿開了。他們剛才只是吃了晚半步的虧,說不定還有什麼遠距離攻擊的物品沒有用出來;保險起見,既然現在雙方都沒碰上腳蹬船,他們一時半會地也拿她毫無辦法了。
那垂墜臉手一頓,小燒瓶重新立直了,塞子也被塞了回去——「不對,消解不適合現在用。」
「怎麼回事?」圓臉男人喘著氣,將中年紳士從水裡拉了出來,問道。
「我差點忘了。燒瓶只能消解掉她特殊物品的效果,但它不能消解掉特殊物品造成的後果。」垂墜臉一邊說,一邊將小燒瓶塞回了包里,「那個物品甩出來的風,現在已經消失了,但我們被風吹跑了這一個後果卻——」
「行了行了,」圓臉男人打斷了他,「我明白了。早朋!」
那個像班長似的女人剛才首當其衝,被風勢衝擊得最嚴重,摔得也最遠。她踉踉蹌蹌地踩著水走近同伴,一臉都是被湖底垃圾劃出的斑斑血痕,臉色蒼白地應了一聲:「我在這兒呢。」
「快,你知道該怎麼辦,」圓臉男人緊盯著林三酒,「趕緊為我們設置一道防禦線,我們絕對不能再被吹跑一次了!」
他自打從湖水裡爬起來,判斷和決定都下得很快、頭腦也夠清楚;只可惜勁兒都用在了錯誤的方向上。
「沒這個必要!」林三酒抬高嗓門,遙遙喊道:「我剛才沒朝你們甩第二鞭,就是因為我有話要說,我要是把你們吹向岸邊,你們也聽不見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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