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 雖然很厲害,但腦子不大靈光(2/2)
也就是說,除了那個非常不正經的44號之外,地洞裡當時還有別人,在盼望著「女人」的到來——這麼一想,那個人只能是42號。
如果說42號是候選人、48號是簽證官,那麼46號的身份無疑就已經呼之欲出了……
46號正是剩下的另一個考官。
或許是見林三酒皺起眉頭、徹底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矮個子也閉上了嘴——一時間,只有清久留「咕咚咕咚」喝酒的聲音,越顯出了周圍一片寂靜。
想了一會兒,林三酒抬起了頭。
季山青最後的落腳點忽然換了位置。而且周圍還出現了「候選人」,她想這絕對不應該是巧合;她剛剛張口問了半句「關於這棟大廈——」,猛然神色一震。
……幾百米外的一處屋頂上,此時正站著一個男人。
然而她記得清清楚楚。她剛才掃過那個方向時,那處屋頂仍然是空的。
即使離得遠、看不清楚對方的眼睛,但林三酒仍然立即跳了起來,一手抓起了矮個子,甩上了自己的肩膀。
「你干——」矮個子一句話還沒說完,立刻就吞回了肚子裡。化作了一聲類似於「刺圖!」二字的嗚咽。
僅僅是這麼兩個字的功夫,那一雙瑩黃的蛇瞳已經清清楚楚地從他的肩膀後升了起來;刺圖一張長長的臉上,露出了極不高興的神色:「……我不是說過,要保密嗎?」
「快跑啊啊啊——」
在矮個子的呼叫聲里,林三酒早就已經衝出去半條街了——但她肩膀上扛著人,一手還拽著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清久留;以刺圖的度來說,她知道自己根本跑不過他,只需眨眼間就會被追上——
當林三酒察覺到身後那一片陰影籠了上來的時候,她腳下突然一蹬,身體硬生生地擰了一個方向,一頭撲向了路邊的牆——早已被煙火薰染得漆黑的牆,被這大力一撞,登時嘩啦啦地碎出了一個洞來,多少阻攔了一下刺圖的腳步。
「等一下!」
就在刺圖抬腳就要進去的時候,裡面忽然傳來了一個清亮的女聲,話音一落,隨即從洞裡猛地撲出了一條黑影來;只是那黑影在刺圖面前一頓,接著去勢就像是被一種極不自然的方式給打斷了,軟軟地落在了他的腳下——刺圖低頭一看,原來正是雙目緊閉、昏迷不醒的矮個子。
「他的話沒有說完,」林三酒的聲音急急地在牆後說道,「……我替你處理了他,他不會再醒過來了,你的秘密保住了——不信的話你檢查一下!」
刺圖皺了皺眉,果然蹲下身將矮個子翻了幾下、戳了戳——見他像植物人一樣毫無反應之後,他這才一把將矮個子扔在了肩上、面無表情地開口道:「……那可不行。你們還是要死,一點泄密的可能性都不能有。」
然而這一次,便利店裡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刺圖歪了歪頭,突然反應過來剛才只是對方的緩兵之計——他一雙蛇眼中的豎瞳頓時漲大了一圈,低吼了一聲便也撲進了便利店裡。
貨架翻倒、一片狼藉的店面里,只有那扇殘留了一邊的玻璃門,正在緩緩地向里合攏——顯然是剛剛有人才將它推開。
刺圖眯眼掃了一眼玻璃門外的街道,隨即在一眨眼之間,便從原地消失了蹤影;只有從那扇又一次被推得遠了些的玻璃門上,才能看出剛才有個人從這兒出去了。
在刺圖消失後,過了兩三秒鐘,便利店一角的員工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
「沒想到這種辦法也能騙到他,」清久留探頭探腦地走出來,一邊打了一個酒嗝,一邊伸手去夠收銀台架子上的酒:「看來這個人雖然挺厲害,但是不太聰明啊。嘖嘖,沒想到他把那個矮個子給帶走了……」
林三酒的手搶先從架子上一划,清久留的手頓時撲了個空。
「你幹什麼?」他頓時不高興了,「你不都找到大廈了嗎?」
「他隨時可能回來,你還想站在這兒跟我辯論的話就隨便你。」高個兒女人一點也沒有表示出對一個影帝應有的尊重,反而掉頭走進了一片狼藉的貨架里,不知道開始翻找起什麼東西來。
「那你還不走?在找什麼?」清久留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可以先走,「那我們就此告別好了。我剛才一直在抽菸,煙霧繚繞的,那個人大概也沒看清我的樣子……哎呀,這樣一想,只有你一個人有危險嘛。」
「你真是一個叫人喜歡不起來的傢伙。」
林三酒嘀咕了一句,眼睛忽然一亮,一把抄起了面前的東西;她緊接著追上了剛剛邁出洞口的清久留,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行,你還不能走。」
「你還要幹嘛?」清久留翻了一個醉醺醺的白眼:「……要簽名啊?」
「的確得管你要一個物件,」林三酒儘量溫柔地朝他笑了笑:「我拿酒跟你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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