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 從此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2/2)
房間裡的三個人抬起了頭。
「解決一下那個笨蛋。」
說罷,大巫女就悠悠然地走出了房間——似乎根本沒有擔心過林三酒會不會帶著人逃跑。
現在的林三酒當然也不會跑——她皺起眉頭,才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什麼笨蛋?」,從身後的破窗戶外就驟然撲進來了一股風;隨著「砰」地一聲響,幾人同時跳了起來。朝後一躍。便與那個剛剛落在地上的人影拉開了距離。
目光一落在那人的臉上,林三酒立刻「啪」地一下從手腕中甩出了一條骨鞭;季山青和清久留二人,也連忙退到了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各自神情戒備。
似乎也感覺到了房間裡凝重起來的氣氛,刺圖慢慢直起了身子,眉頭皺得緊緊的。他受的傷看起來比林三酒還重一些,此時走起來還有點兒一瘸一拐;在房間內看了一圈。刺圖神情嚴肅地一擺手:「……不要緊張,剛才都是一個誤會。」
林三酒眨了眨眼睛。沒有動。
「剛才我遇見了另一個考官,跟他談了談,發現原來我們還是可以有女性候選人的。也就是說,咱們之前怎樣。現在不變。」
原來是46號——林三酒頓時明白他為什麼忽然想通了,鬆了口氣,將骨鞭迅速地收回進了手腕里;皮膚無聲地覆蓋住了骨鞭的位置。轉眼間看起來又和平時無異了。
「那個金髮女人呢?」刺圖轉著眼睛在房間裡看了一圈:「是不是她不讓你們走?要不要我來解決她?」
誰解決誰啊!
林三酒幾乎有些哭笑不得了,忙道:「不必了。我們只是決定在這兒暫時呆一段時間……你放心,不會耽誤下一個試煉的。」
既然上一個謊言都拆穿了,清久留也懶得繼續演戲了;他像只樹懶一樣,磨蹭到了沙發旁邊,一下子將自己扔了進去,隨聲附和道:「這兒可比那個大廈舒服多了……等你知道下一個試煉的內容再來告訴我們吧,我們一點都不急,等多久都行。」
刺圖哼了一聲,顯然對他騙自己的事還沒有完全釋懷;抱起了胳膊,他一雙瑩黃的蛇瞳在幾人身上轉了轉:「……下一個試煉已經有了,我來就是通知你們的。」
林三酒忍不住苦下了一張臉。
她現在哪有精力去管試煉不試煉的——
「在上一個簽證官死了以後,我們通過即將傳送回十二界的人,給組織帶了話;所以前幾天,組織又派過來了一個簽證官。」刺圖說到這兒,漸漸浮上來了一臉氣憤:「可是你們猜怎麼著!還沒等那個簽證官跟我們碰面呢,又他媽死了!嘿,我就奇怪了!」
他話音一落,林三酒就聽見身邊的季山青,忽然咽了咽嗓子、發出了響亮的「咕咚」一聲。
她慢慢地轉過頭去,緊緊盯住了禮包。
……她差點忘記了一件事。
季山青前幾天,似乎正好就在假扮簽證官來著……
「唉,也不知道這些簽證官都犯了什麼沖……總而言之,第二個試煉的內容就是兩件事,一是在這個世界裡找到一個簽證官,二是找到殺死新任簽證官的兇手。畢竟咱們組織可不是一塊軟豆腐,誰來招惹都行。」刺圖唉聲嘆氣地說完了,又看了一眼三個人,立起眉毛警告道:「上次你們幹得挺好,這一次也不能讓另一個考官的人提前完成試煉,明白嗎?要知道那個傢伙又找了好幾個很厲害的候選人!」
若不是刺圖還盯著,林三酒簡直想把臉埋在手掌里哀嘆一聲。
坐在一邊的清久留看了看二人的神色,似乎也頓時明白了點什麼;似笑非笑地應了一聲「好」之後,他給刺圖好好保證了一番自己幾人一定將功補過——大概是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刺圖囑咐了幾句之後,就從那扇破窗戶里離開了。
他前腳才一走,清久留立刻轉過頭,對著身後的兩個人眯起了眼睛:「……所以,這一次的試煉目標又是你們?」
高個兒女人在他的目光下無力地垂著頭,指了指季山青道:「……你解釋解釋。」
「反正說到底,人其實不是我殺的,」禮包嘟噥著說,「……等我發現那個人的時候,他已經在路邊上奄奄一息了,看起來跟屍體一點兒區別都沒有。我本來是上去瞧瞧還有救沒有的,沒想到卻發現他手腕上有一個簽證官協會的標記。」
咳了一聲,季山青側眼打量了一下林三酒的神色,這才繼續道:「除了那個標記之外,他身上早就被人搜空了,什麼身份證明也沒有。雖然還剩一口氣,但我一看,他根本沒得救了,死是遲早的事……我想了想,為了能讓姐姐你順利找到我,就決定利一下他。」
「……唉,如果哪個劇本里接二連三地出現這種情節,那一定是編劇江郎才盡了。」清久留一邊說風涼話,手中瓶子的酒面一邊矮了一截。
「你也知道——噢,你不知道。」季山青瞥了一眼清久留,顯然還有點兒弄不明白這個人是幹嘛的,頓時閉上了嘴,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出來。
只是即使他沒說,林三酒也明白了——季山青很特殊,他可以吸收上一個被他殺死的人的進化能力,與他現有的能力融合起來,形成一個新能力;也就是說,當他送那個簽證官上路的時候,他就應該或多或少地有了簽證官能力的特性。
林三酒心裡嘆了口氣。被他「姐姐」「姐姐」地叫久了,她差點忘了季山青也是曾經在鏡屋裡殺過不少人的……
簡單給清久留解釋了兩句,她轉頭瞪住了禮包:「所以你現在的能力是什麼?」
「和相融合之後,」季山青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老老實實地答道:「……就產生了。我也可以像簽證官一樣開簽證,甚至我猜這些簽證應該也能用,不過它們的維持時長就和一個泡沫一樣……時間一到,簽證就煙消雲散了。」
……怪不得他會被大巫女一袋子裝走,林三酒揉著太陽穴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