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樓氏兄妹的真相蜜糖喵加更合章(2/2)
「是這樣的你之前一直昏迷著,我們也沒機會說」少年撓著頭說,「你也知道,我們馬上就快到傳送的日子了現在紅鸚鵡螺界的成長者聯盟名存實亡,而且我們也不想再回去了,所以接下來,我和阿琴正打算靠轉賣物資來生活。」
「轉賣物資說來也很簡單,」樓琴忙解釋道,「在末日前六個月到達一個人類社會,然後開始儘可能地搜集物資;等傳送日期到了,再通過簽證回到十二界只要事先打聽好了簽證官信息,基本上風險不大,十二界裡有很多人都這麼幹。」
林三酒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他們居然又快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不過跟不知散落在哪兒了的兔子、人偶師他們一比的話,樓氏兄妹的選擇確實算得上是又穩妥又安全,的確是最好的一條路。
他們生在紅鸚鵡螺,原本就應該活得相對穩定一些才對;總不能讓他們四處跟著自己冒險。
她壓下了心裡的感慨,正想說些什麼。只聽身邊忽然「當」一聲響,回頭一看,只見季山青正放下了手裡的玻璃杯他面無表情,一雙眼睛卻晶亮地望著自己。
林三酒渾沒在意,轉頭問道:「那你們現在再找簽證,來得及嗎」
「噢,這個你放心,」樓琴安慰似的拍拍她的手,「早在發生這件事之前,我們就拿好簽證了。」
diǎndiǎn頭。儘管還有些捨不得兩個孩子。不過林三酒依然感到鬆了一口氣。
不知是因為吃了一頓新鮮熱食,還是因為樓氏兄妹而提起來的一顆心終於落回了肚裡,林三酒竟在意老師一事的陰雲下,依然睡了非常安穩的一覺當天光再次大亮的時候。一行人已經順利降落在了自由區。
或許是因為要來往戰奴訓練營的關係。這艘貨運飛船的停落diǎn與自由區中心區還離了很遠;由於林三酒接下來要去找兔子一行人通過小依留下的消息。而樓氏兄妹要去收集一些轉賣物資時必要的道具,雙方的分別竟比傳送日期更早地到來了一步。
「一切小心,」林三酒拖著還纏滿了繃帶的身體。狠狠地抱了抱兩個孩子:「等我找到了我的朋友,咱們再在紅鸚鵡螺聚頭。」
兩個孩子的眼睛也都不約而同地紅了,各自死死咬著嘴唇,站在林三酒身邊半天沒動地方。
「走吧,走吧,」林三酒像母雞趕小雞似的,狠心將兄妹二人給推遠了,「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得是。」
兩個由於飽受折磨而看起來十分瘦弱的背影,在走出去了好長一段距離之後,那個少女才忽然肩膀一抽,將頭埋在了胳膊里。
林三酒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直到感覺自己眼睛有些發酸了,這才收回了目光。
嘆了口氣,她一轉頭,卻正好對上了季山青一雙清亮的眼睛。
「怎麼了」林三酒興致不太高地問了一句。「看著我幹嘛」
「你不覺得有diǎn兒奇怪嗎」
「什麼奇怪」
季山青輕輕「唔」了一聲,跟上了林三酒的腳步:「我實話跟你說了,你可不要拆我。」
「不拆,你說。」林三酒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禮包年紀小,什麼都沒見過,所以看什麼都覺得新奇所以即使清楚季山青心裡有話憋了幾天沒說,她也沒有問。
季山青想了想,似乎有diǎn兒不太放心似的不過他顯然還是決定相信林三酒一回,謹慎地措辭道:「我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即使戰奴訓練營里有不少物資剩下,可樓氏兄妹依然還是所有戰奴中唯二兩個願意回到鐵籠子裡的人。」
林三酒頓下了腳。
「馴化成熟的戰奴大概也不會介意回到鐵籠子去不過那兩個孩子很顯然沒有被完全馴化;但是與其他又恨又懼的戰奴相比,他們好像對鐵籠子不太介懷」季山青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林三酒的神色。
「一般來說,人都會儘量避免會讓自己想起悲慘記憶的東西,更別說是重新回到噩夢發生的地方了可他們不但沒有避開,甚至還主動提出要在裡頭呆兩天,這不是很奇怪嗎」
「你想說什麼」林三酒的面色已經完全冷了下來,死死地盯著禮包。「難道你想說他們不是戰奴,是訓練師」
「不不,」季山青趕忙搖搖頭,手裡下意識將自己的衣帶攥緊了:「一看就知道,他們當然不是訓練師只不過發生了這麼多事,我覺得他們的態度也有diǎn太輕描淡寫了啊,你別這麼看我,算了算了,這些沒有根據的我也不說了,只不過有另一個疑diǎn,是怎麼也解釋不通的。」
林三酒什麼也沒說,面色冷硬,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所有人在進入戰奴訓練營時,身上的東西都會被搜刮一空」季山青小心地說道,「可是為什麼他們手上還會有簽證」
林三酒猛地一擰頭,面色陰晴不定,顯然終於不耐煩再聽了:「你到底想說什麼他們也許是為了不讓我擔心,也許是事後拿回來的你如果只有一些胡猜的話,就別浪費我的時間」
季山青一噎,似乎被她的氣勢給嚇著了,乖乖地垂下了頭,果然不再說什麼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林三酒轉過身、一言不發地朝前走去。
在她身後,禮包到底還是忍不住微微歪了歪頭,輕輕在心裡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自由區似乎剛剛下過一場雨,地面濕潤,天空也被沖刷得乾乾淨淨,呈現出了一片顏色晴朗的蔚藍。幾絲淡淡的雲朵慢悠悠地漂浮在天邊,好像隨時都能消散開,成為人耳邊的一聲嘆息似的。
幾天以後,在另一片幾乎是同樣淡然的藍天下,剛剛完成了傳送的樓氏兄妹,正一邊用帶著幾分茫然的目光搜尋著什麼,一邊行走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
「我們沒有告訴她真話,我總覺得心裡有diǎn內疚。」二人無言地走了一會兒以後,樓野忽然低低地說了這麼一句。
少女半晌沒有吭聲,只有側臉的線條繃得緊緊的。
兄妹倆之間,又陷入了沉默里。
「她是個少見的好人,但是她不會明白的。」走著走著,樓琴忽然毫無預兆地打破了沉寂。
樓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知道。」
好像說到這兒,對話就再也進行不下去了似的蒼茫的風聲從遠處吹近了,忽的一下捲起了兄妹二人額前的碎發;單調的腳步聲,一路傳了很遠。
「你看見她了嗎」過了好半天,樓野忍不住問道。
樓琴停下了腳步,左右張望了一圈,「奇怪說好了的,應該就是在這附近了才對」
「好像在那兒」樓野眯起眼,忽然捅了捅妹妹,一指前方不遠處。
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樓琴一下子睜大了雙眼。
一個身材勻稱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們,站在遠方半條斷橋上,望著橋下波浪翻滾的海面好像感覺到身後來了人,她微微地偏過頭,露出了她柔和平靜的眉眼。
伴著眼角淺淺的紋路,她挑起了一個獨一無二的笑容既慈悲,又涼薄。未完待續。
你們要是不知道結尾的女人是誰我就去活活吃死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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