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5 新發現(2/2)
大門代表著「密室空間」的終點,如果不用正確方法破解密室離開的話,就會在跨越終點的那一刻重新回到密室里——這個副本,似乎可以移動或者摺疊空間。
「總算找著大門在哪兒了!」林三酒忍不住鬆了口氣,微微一笑:「這算是一個大突破了。」
「接下來呢?找鑰匙嗎?」
「或許吧……不過我只找到了一條門框罷了,連鎖也沒有,怎麼開門出去?」她走過去撿起了【能力打磨劑】,四下照了一圈。現在夜色徹底黑了,只靠這個小小的光源,她很難找著鑰匙這麼不起眼的東西。
不,這個順序不對……在有鑰匙以前,應該先有一面牆,牆上裝了一道門,門上還應該有一把鎖。
用【描述的力量】將水泥地板鋪展過來以後,草叢就都消失了,整間倉庫也終於開始有了一個倉庫的樣子。以已有的兩面牆為基礎,林三酒試圖重建出另外兩面牆——在她看來,四面牆應該都是一樣的才對;但不知怎麼回事,不管她怎麼描述,另外兩面牆就是遲遲沒有動靜。
「這個破副本給的提示也太少了。」她有點兒煩躁地用腳尖扒拉著雜物堆,抱怨了一句,「這些垃圾里又沒有鑰匙,能給我什麼線索——」
一句話沒說完,只聽「噹啷」一聲,一個小小的東西就掉在了水泥地上。
林三酒和意老師同時靜了一靜。
一把僅有半個小拇指長的鑰匙,覆蓋了滿滿一層黃鏽,即使露在銀光下也閃爍不起反光了。
「不、不會吧?」她忙抓起了鑰匙的時候,意老師結結巴巴地開了口,「副本這麼簡單——這麼合作——就把鑰匙給我們了?」
林三酒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在銀光下來回看了它幾遍;掌心裡的鑰匙又小又薄,去掉那一層黃鏽以後,恐怕還要纖細一圈。
「奇怪了,剛才統計的時候明明沒有這把鑰匙啊?」意老師又想起了一個問題。
它似乎是剛才從雜物堆里掉出來的。
林三酒看了一眼地上那堆亂七八糟、髒污零碎的雜物,忽然心念一動,彎腰抓住了一塊布料的邊角;伸手一扯,積了不知多久的髒灰就再次騰空而起——她捂住口鼻、抬起了手臂。
是統計結果里曾經提過的那一件外套。
由於髒髒破舊,她幾乎認不出這外套原本是什麼顏色了;想了想,她又把那條牛仔褲也拽了出來,抓著它們一起甩了幾甩,還被灰塵嗆得打了好幾次噴嚏。
林三酒已經有了一個很簡單的推測:既然第一次翻找時沒有發現鑰匙,那麼說明它一開始是裝在什麼東西里,然後才掉出來的。而這堆雜物之中,只有衣服或褲子上的口袋裡,才能裝進一把鑰匙。
「這間倉庫裝的全是女式服裝,同一款式同一尺碼的都打包好了。」她一邊跟意老師說話,一邊使勁拍打著衣物上的灰:「唯獨它們是孤零零的一樣一件,還都是男裝。」
更何況還裝進了鑰匙……
林三酒一邊思索著,一邊舉起了外套。這好像是一件戶外運動會穿的防風服,質地結實,所以才倖存到了現在;它的口袋不像牛仔褲那樣深,要是在裡頭放了一把鑰匙的話,的確很容易滑出來。
沒有人工光源的夜晚,黑得如同墨汁一樣,即使有了【能力打磨劑】也有些難以看清這件髒舊得像塊破布一樣的衣物。況且,它本來就是黑色的,就更不——
「誒?」
她一愣,立即翻過襯衫,湊近光源仔細端詳了一下肩膀處,又看了看後背。
肩膀、領子、包括前胸和衣擺,都是被磨得快褪色了的深藍。唯獨後背和腹部是一大片不規則的深黑色,布料似乎比其他地方隱隱更硬些;在背心處,布料被什麼給撕裂了一個口子。
「原來它不是黑色啊……」林三酒喃喃地說,「這件外套的主人曾經大量出血,把衣服全給浸透了……後背上這個口子,大概是用刀一類的利器給割破的。」
密室副本不會持刀殺人,死者有可能是被一起誤入副本的同伴殺死的——雖然很難想像區區一個刀口,就能奪走一個進化者的命,不過如果死者早就已經虛弱負傷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解釋似乎合情合理,然而林三酒的眉頭卻始終沒有鬆開。
墨色闌珊好久不見!重逢之際就是一塊和氏璧,可以說我非常感激了……不過更讓我覺得高興的是看見老讀者的名字一直在誒。末日一路寫下來始終有老讀者在陪伴,很溫暖……同樣打賞了和氏璧的還有林三酒的小迷妹,我感覺你肯定也是個老讀者,但是頂了個後宮系列馬甲……所以你到底是誰!謝謝兔組長、改完名來投月票、Ayama野爹、da舒、孝景帝、書友20171107070722919、孟買的福晉、雲辭鏡、莫笑花落、179688148277(這完全是痴漢名啊)、哦別鬧、日月大師、雲守、鎂鋁、不愛下樓、靜靜苦思、伯爵DDDD、晴空森林等大家的打賞和月票!最近睡得太晚了,睡眠一天比一天差,天天感覺像是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