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8 五人團……算了,還團個屁,都失散了。眾人持續努力集合中!(2/2)
從鹿葉身上找到的物品,只剩下最後一個沒看了,她幾乎已經不抱希望了。她現在身處的情況實在太過特殊,很難想像會恰好有那麼一個針對這種特殊情況的物品,又恰好落進了她的手裡……停下身子,她匆匆看了看最後一張卡片。
林三酒嘆了口氣,卻沒有多失望。
不愧是特殊物品經營商,鹿葉身上這四件都是好東西,只可惜果然都派不上什麼大用場。
【靈光乍現】
形容一個好念頭或新想法乍然闖入腦海里時的感受。本物品是一個白色閃電形狀的長髮飾,將它別在腦後,能不定時地為主人提供「靈光乍現」時刻。據說有些天分不高的小說家一旦試用了本品後,就像抽大煙一樣離不開了,所以靈感貧瘠的藝術工作者一定要慎用本品,要認清自己能力的局限,早早改行才是正道。
注意:如果站在黑暗背景前,將有一定機率提高【靈光乍現】的發動機會。
四個特殊物品都看過了一遍之後,林三酒一抬頭,發現巷口聚集起的人也越來越多了。一張張臉慢慢地接近了她,好像都在沉默地計著時。
「怎麼還不來?」她拖著大石又挪了挪——她已經沒有體力像袋鼠一樣往前奔躍了,她只好伏在地上、拽著石頭一點點地走。「有兩分鐘了吧?」
意老師應了一聲,林三酒呼了一口焦躁不安的氣,緊盯著巷口人群,將【靈光乍現】別在了自己後腦上。她後腦上的那一片頭髮短得不及寸長,毛刺一樣乍立著,然而似乎只要是挨著頭髮,白色閃電形的髮飾就能將自己牢牢地固定住。
戴它也只是盡一盡人事罷了;就算突然「靈光乍現」了,也沒法叫林三酒具有抗衡數據體的能力。
「說來也怪,」她喃喃地對意老師說道,「數據體竟然沒對我發出新的攻擊……老實說,我還以為剛才那些龍肯定不會放過我呢。」
「你還嫌自己的情況不夠糟糕嗎?」
「不——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林三酒皺著眉頭,一邊爬一邊說,「我現在找到了暫時應對『融化』的辦法,它們卻沒有下一步了。我懷疑……可能是禮包和人偶師他們把大部分的攻擊都吸引走了。」
她現在連行動都不方便,確實應該是最沒有威脅的一個;就連靈魂女王也比她更危險,因為它沒有被數據體解析過。
「所以最高神他們到現在還沒來?」意老師迅速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擔心他們被拖住了腳步,遇上了危險?」
「是,」林三酒點點頭,扶著牆勉強站起了身子。她現在離巷口人群很近了,正猶豫著要不要從這一片人群中衝出去的時候,忽然只覺後背汗毛一立——對於這種皮膚戰慄起來的感覺,她甚至隱隱有種熟悉感,反倒一點兒也不驚恐。
「我認識你也有好幾年了,」一個只能用陰陽怪氣來形容的低沉聲氣,像冰柱似的戳了她的後背一下,「我發現你很少看起來像個人。」
「就你像人!」林三酒低低地用氣聲罵了一句,回頭沖身後那個黑色影子喊道:「快來幫我一把!你怎麼沒被融化?」
人偶師站在巷口遠遠的另一頭,輕輕哼了一聲;他好像故意要壓著速度,慢悠悠地朝她走了過來,肩膀上的羽毛隨著步伐一顫一顫。
「你離開數據流管庫以後,一直在度假嗎?竟然連一點新的防範手段也沒有?」有時林三酒真懷疑,他是不是不刻毒就會出現生理問題,「用不上腦子的人生一定很輕鬆吧。」
「你快點就是了,」林三酒不得不朝他的方向艱難地挪了一步,急得汗都出來了:「我不能原地不動太久,你快來背我一下——」
她知道這句話一定不會讓人偶師有好臉色,但在她看清對方的神情之前,頭頂藍天又襲來了與上次一模一樣的陰影;二人一抬頭,同時看見天邊漫來了一大片紙鶴,就像風暴前的烏雲一樣厚重而無邊無際。
他們兩個怎麼又編寫了這麼多紙鶴?這是要幹什麼?
林三酒剛剛浮起了這個疑惑,只見大批大批的紙鶴一齊壓低了頭,果然又像上次一樣朝她俯衝了下來;然而不等挨近她,暴雨般的無數紙鶴又忽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改了方向——有的拉升、有的下降、有的拐彎,除了稀稀落落十來只落在了林三酒眼前,其餘的都像漫天蝗蟲一樣從四散開來了。
那十來只紙鶴同時張開了嘴,一下子叫林三酒明白了——「帶路!快給我們帶路!」最高神正吼道。「就算它們解析了紙鶴,但咱們放出去這麼多,總有它們攔不住、能飛到姐姐那兒的……」禮包在後頭小聲地說。
「喂,」她壓下心中激動,轉頭朝人偶師喊道:「你有沒有什麼發射信號的辦法?」
或許是大批的紙鶴遮住了日光的原因,【靈光乍現】忽然毫無預兆地發動了——林三酒面色漸漸地白了。
人偶師剛才說的話里,有一處很有意思。
「你離開數據流管庫以後」,他說——而不是「你在奧林匹克時」。為什麼呢?
數據體解析的人偶師資料中,是沒有他前往奧林匹克這一段記錄的;數據體只知道他們從數據流管庫中逃走了。
所以……它們編寫出來的人偶師,自然也就說不出「你在奧林匹克」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