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1 監獄(1/2)
()用把獨角的戰力系統收走、再返還,只花了林酒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趁他昏迷時,她故技重施,掌拍過的地方,獨角渾身上下連衣服帶物品全部都被卡片化了,只留下了一條內褲;昏過去兩次後終於再度醒來的獨角,一低頭,頓時明白了自己正面臨著什麼處境。
哪怕不塗一臉粉,他現在也是一張慘白的面孔了。
「說,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林酒將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沉聲喝問道。
獨角掃了一眼她的小盒,似乎仍對剛才戰力系統被抽走時的感受記憶猶新,目光登時閃爍了一下,只是一張臉上還是沒有一點兒表情。在林酒身後,火臂和隧道還在半空艱難地抵抗著畫布的吸引力;他們一點一點地被畫布向後扯,發出的怒吼聲一陣陣迴蕩在空氣里。
「快說!」林酒催促一聲,小盒子緊緊地壓在他的皮膚上。「或者我也可以收了你的所有能力,讓你在昏迷里死去。你選哪一個?」
她沒法不焦急——此時離的時效結束,頂多只剩下區區幾分鐘了;時間一到,身後那兩個兵工廠成員的特殊物品恢復效用後,畫布很可能就再也控制不住他們了。林酒一想到這兒,不由抿了抿嘴唇。
「等等,」或許是她面上的神情驚了他一跳,獨角急忙開了口:「是組裡送我們過來的!」
他的面部肌肉似乎都是麻木的,不能活動;但他說這一句話時,給人的感覺卻與剛一見面時不大一樣了,像是一個演員忽然走出了角色。
「兵工廠的小組?」林酒盯緊他問道。
是像初次見到斯巴安時的那種小隊麼?
「是,我們是戰鬥員,」獨角好像以為她對兵工廠很了解,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任務完成後,組裡會按我們發出的通訊來接我們——」
林酒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聲。這樣一來,她想搶交通工具的計劃就不能實施了。
「你們的任務是什麼?要殺了我?」
獨角頓了頓,面上依然一點兒表情也沒有,氣息卻微微發顫:「雖然是、是這樣……但我們只是被雇來的傭兵而已,你不應該找我們尋仇……」
「雇你們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
他話音剛一落,林酒立即發動了。
當獨角第次從昏迷醒來時,他的胸腔像一個破風箱似的,發出了「噝噝」一聲尖銳凌厲的喘息聲,隨即額頭上就泛起了一片熱汗。
「那,那是什麼?」他塗抹在臉上的粉末,被汗水一浸,將毛孔都堵成了一片白顆粒;一雙眼珠子轉了下來,盯著一眨不眨,似乎對這個小盒產生了恐懼。
「你不需要關心這個,」林酒一邊聽著身後響動,一邊咬牙問道:「雇你們的人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獨角似乎生怕她又來一次,一刻也不敢停頓地說道:「接任務的不是我們,是兵工廠的委託部;我們只是接到了委託部的命令,過來執行任務罷了!」
林酒眯起眼睛,一時拿不準應不應該相信他;正當她猶豫時,臥魚卻突然湊過頭,一雙眼睛血紅血紅:「我們委員會呢?你把我們委員會的人怎麼了?」
獨角瞥了他一眼,閉上了嘴。過了幾秒,他一邊看著遠處仍然在掙扎著的同伴,一邊低聲說:「棒棒糖不是說了嗎?已經不存在了。」
臥魚肉乎乎的臉頰猛地顫抖起來,好像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不、不存在?你說不存在,是什麼意思……」
「這次任務的描述很清楚,只要能解決掉目標,不計較一切連帶傷亡。」獨角低聲答道,「要怪的話,就怪你們委員會不應該找上她吧——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恰好一直在跟蹤她、知道她的位置,我們也不會找上你們委員會。」
臥魚抬起頭,呆愣愣地看著林酒。他一雙圓眼睛裡光澤閃爍,仿佛突然聽不懂這一門語言了似的,嘴巴開開合合,卻發不出一個字。
「回過神來!」
林酒喝了一聲,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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