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7 世界上還有這種爽法(1/2)
「好玩啊!好玩,真好玩!」
假如林三酒能預料到此時此刻,她不僅不會回頭救導遊小姐,甚至早早就一頭衝出窗戶,跳下紫國大廈了。
在附近一個蒙著深紅布的圓台頂上,趴著一個四肢著地、光|裸粉紅的肉條形生物,仿佛一隻蜥蜴被剝光了皮,此時激動得扭頭擺尾——儘管看不出哪裡是頭,哪裡是尾——隨著它尖尖如同兒童音的每一聲歡呼,肉條前端就會絲絲拉拉地張開無數條細密的裂縫。
扁老鼠喘息的熱氣,一波波在空氣里攪盪;它帶著難以自抑的興奮與幸福,正在反覆說道:「怎麼樣?我的計劃果然好吧?你們看她們兩個人這樣子,是不是看了就爽?」
短短一眨眼之間,林三酒就從計劃初成功時的忐忑和喜悅,跌落成了一陣陣恨不得想要轉身逃跑的憤怒絕望。
如今這一處展廳角落裡,又多了兩個墮落種。
一個長長的影子剛才撲向了打開圓台門的導遊小姐,另一個影子——也就是那肉條生物——從林三酒身邊的展台上方忽然現了身。
當它向林三酒探下來的時候,她急忙連退兩步,往後一仰身,正好瞧見那肉條生物從眼前一晃,立即又收了回去。正是因為這一耽擱,她沒瞧清第三個襲擊導遊小姐的墮落種是什麼樣,只是聽見一聲驚叫和門響之後,導遊小姐已經站在展台外,背對著她了。
「你沒事吧?」心底隱隱感覺到有點不對,但她還是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導遊小姐聽見她的聲音,後背、身子一動不動,唯有頭顱向後驀地轉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了一張五官大致相似、輪廓卻隱隱有些荒腔走板的臉,與她四目相對。在漫長沉重的兩秒鐘後,她的一條胳膊朝背後扳了過來,慢慢反著舉上去,在嘴唇上比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原來襲擊導遊小姐的第三個墮落種,就是「導遊小姐」。
幸虧蜂針毒反應還算快,及時關上門縮了回去;只是單憑一道門她實在撐不了多久,此時帶著哭腔從門後隱約喊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自求多福吧,這是自顧不暇的林三酒此刻唯一能對她提供的幫助。
「滾遠一點,」她低聲對身邊緊緊挨著她的扁老鼠說,「我還握著你的脖子呢。」
這是真話;即使剛才在情急之下急退幾步,她也沒有鬆開意識力。
「那可真是值得誇獎的執著? 」扁老鼠的白弧眼睛? 都快要貼上她的身體了;那條白眼睛上,在靠近林三酒的這一側? 密密麻麻地擠了一大排黑點? 仿佛一個人將眼珠轉進眼角盯著她似的。「怎麼樣?要捏捏試試看嗎?」
怎麼回事?怎麼聽起來完全不害怕了?
難道它是在墮落種體內待久了,已經不在乎自己的人類身體了?
「捏斷了? 捏斷了,」展台上方那個肉條生物的智能——或者是詞彙量? 明顯比扁老鼠差一大截? 高興得直顫抖,卻只會重複幾句簡單的話:「捏斷了我要剝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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