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4 圖書室(1/2)
在林三酒的要求下,眾人快把腦汁都榨盡了,直到他們幾乎要分不清回憶與幻想時才停了下來。從大家拼湊在一起的信息中,他們去掉了幾個實在拿不準的,總算整理出了一張比較有把握的清單:
一、當產生了獲勝者,剩下人數又不足以再產生新的獲勝者時,獲勝者與自己的信服者一起出局;
二、若將人數殺至獲勝條件以下,人則會被一直卡在副本內;
三、但副本正常產生了獲勝者後,那麼即未獲勝、也未變成信服者的人,是否也會被卡住出不去,仍是未知之數;
四、獲勝者的獎賞就是不必變成信服者,換句話說,等同於沒有;
五、規則中沒有說明針對信服者的懲罰;
六、在副本內,信服者依然有5%的可能性擺脫這種狀態,副本外未知。
「這不是和沒說一樣麼,」海娜看著林三酒寫好的清單,咕噥了一句:「結果最後還是沒有新的信息。」
眾人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還是姜甜第一個打破了沉默:「其實第四第五條挺有意思。」
「怎麼說?」鴨絨抬起頭問。
「獲勝者的獎賞就是不必變成信服者,除此之外沒了。獲勝者的『獎賞』是一直持續下去的,以後狀態就是固定的了。這麼說的話,失敗者的懲罰也就是變成信服者,除此之外也沒了吧?以後狀態也會一直是信服者?」姜甜說道。
「然後呢?」海娜依然沒明白。
「不,她說得對,這一條或許很重要。」林三酒沉吟著說:「一般來說,副本中輸家最常見的下場是要麼死,要麼被永遠留下、變成副本生物……代價很慘重。可是你們看第一條,這個副本中,獲勝與失敗雙方都可以一起離開副本。
「如果對於信服者唯一的懲罰,就是變成信服者本身,那麼其實可以說,獲勝者與失敗者的分野很小。因為即使出去之後仍然是一個信服者,應該也不影響你的……」她想要找個儘量合適的詞,頓了頓才說:「人生。」
當然,是指獲勝者不去干涉的話。
從這一角度而言,「話語權爭奪戰」可以說是出乎意料的仁慈——即使再也沒有恢復的希望,只要獲勝者出去以後不動別的心思,信服者的生活仍舊可以如常繼續。
反而信服者在副本內「清醒」過來的話,才稱得上是最差的一種情況:一切掙扎與欺騙都要從頭再來一次。
在場眾人全是人生頭一次參加副本,此時聽得張口結舌、面面相覷;鴨絨問道:「莫非變成信服者,反而是出局的辦法之一嗎?」
「等一下,你怎麼知道變成信服者不影響人生啊?」提出這個疑問的人,正是信服者之一,木牙。「我可不要變成信服者,誰知道會怎麼樣呢,說不定整個就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已做過兩個人的信服者——恐怕也絕不會信的吧。
鴨絨與姜甜都像是看鬼似的,看了他好幾眼。
眼見林三酒好像沒聽見一樣,沒有半點回答的意思,木牙一怔。他歪頭想了想,不知道是如何將這一局面給合理化了的,因為他似乎馬上就把這個問題忘了,再也不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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