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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5章 兩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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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收藏家?紙鶴是幹嘛的?」林三酒說著,發現余淵二人已經悄悄進入了種子店。

「這些紙鶴里裝著的,都是發完紙鶴就死了的人的遺言。能聽見人類生命最後一刻,在絕望與恐懼中依然拼命要說的話,不是很有意思嗎?」喬坦斯慢悠悠地說。

林三酒張著嘴,看了看那中年女人,終於再沒有什麼能拖延下去的藉口了。面對這樣的解釋,她能有什麼回應?

喬坦斯好像早就意識到她會無話可說,含著笑,目送她走了好一陣子,才重新轉回身去;朋友們剛才都三三兩兩地散了開去,等她重新回到禮包二人身邊時,正在假裝挑選咖啡的清久留低聲說:「如何?」

她隔著一道貨架,對著一包顯然是從末日前殘留下來的、灰頭土臉的哥倫比亞咖啡說:「我扔下去了。」

在剛才假裝去抓桌布的空隙里,她丟下去的那個小小通訊器,此時正在攤位桌布的遮掩下,靜靜地收聽著攤主與「喬坦斯」二人之間的對話——假如有的話。

她以為難處在於扔下通訊器,現在林三酒卻發現自己錯了。

事實上,她什麼聲音都聽見了:旁人路過的談話聲,腳步踩在地上的聲響,集市遠處的吆喝,搬動重物的拉拽聲……可是她唯獨沒有聽見那二人之間的對話。

怎麼回事?莫非喬坦斯已經買完了遺言紙鶴,走了?

可是假裝不經意地一探頭後,林三酒卻發現喬坦斯依然站在攤位前,口中喃喃說著什麼,還伸手從攤位上拿起了一隻中年女人剛剛遞過去的紙鶴。

莫非他很有警惕心,放了什麼隔音物品嗎?

眼看喬坦斯朝那中年女人點點頭,收起紙鶴轉身走了,林三酒卻依然什麼訊息也沒聽見。她示意皮娜趕快跟上去,其餘幾人繞了一個圈遠遠跟著,再次與余淵和元向西聚了頭。

「我什麼都沒聽見,」在繞開了紙鶴攤位所在的那一條路之後,林三酒壓低聲音說道。「他們好像用了什麼隔絕聲音的物品……」

「沒有,」余淵卻先一步搖了搖頭。「什麼物品都沒有用,我看得清清楚楚。你過去的時候,喬坦斯不是正常說話了嗎?在你走之後,他沒有拿出任何東西,也沒有任何激活物品的動作。那女人轉身時碰了一下桌子,我都聽見了。」

「但我的通訊器里一點對話聲都沒有啊?」林三酒一怔。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出聲。」元向西也插了話,眉毛微微皺著。「他們做出了一副好像在交談的樣子,但實際上彼此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就好像……好像一個人要說的話,要表示的意思,另一個人不用聽就知道了。動動嘴巴,只是為了做樣子。」

「有意思的是,種子攤主跟我們說了幾句話。」余淵面色嚴肅地說,「你也知道,元向西的偽裝道具,只是換了一副五官,但氣質容貌仍然是同一類型的,所以很討那個攤主的喜歡。她告訴元向西說,前天那個紙鶴攤上,攤主還是另外一個人呢。」

「一個瘦瘦的小年輕,」元向西似乎很得意是自己問到了有價值的消息,但仍然努力保持著謙虛:「他幹的好像不是什麼好事。種子攤主說,那個小年輕似乎是不知道怎麼拿到了好多人的紙鶴,然後勒索別人,付了錢才能把紙鶴拿回去。但他要價也不貴,一般人也就花錢消災了……結果昨天那個瘦子沒來了,攤子和攤子上的東西,都歸了那個中年女人。」

「信號攔截裝置,」這是第一個從林三酒心裡跳起來的念頭。

余淵點了點頭。「那個東西,大概現在也在她手裡了。」

幾個人彼此看了看。

因為八個人聚成一行人,實在是十分浩浩蕩蕩,為了不過於惹眼,林三酒就給每個人都分了通訊器,眾人分散成了三三兩兩地走。此時從她的耳朵里,清久留正懶懶地發話了:「所以,我們現在一口氣遇見了兩個身體管家,是不是?」

除了這個答案,林三酒再沒有別的了。

從這裡開始,有兩個最關鍵的問題就顯了形,牢牢壓在了她的腦海里。

一,梟西厄斯並沒有降神,然而兩個身體管家卻顯然是作為他的一部分在彼此溝通的,那麼梟西厄斯到底能通過他們知道多少情況?

二,喬坦斯拿去的紙鶴,是要做什麼用的?

正如我在防盜前所說的,這章寫著寫著,突然產生了對人生的懷疑……這章好不好看?情節安排合理嗎?自我質疑得差點寫不下去了。離自己寫的東西太近,就會失去評判它的客觀度和敏感性,必須放一段時間回頭看,才能公正評價。

所以咱們先批個五年的假,不過分吧,都是為了作品質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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