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0 螞蟻勤勞致富有什麼不對嗎(2/2)
既然他們不用能力也不用物品,那可真是白送給她們的優勢。在林三酒的靴子重重陷進了一個男人的肚子裡時,她趁旁邊的人還沒有補上攻擊,趕緊叫出了【龍捲風鞭子】——沒料到不等她甩動手腕,意老師卻忽然驚聲叫了一句:「別!」
「別?別用鞭子?」她驚異之中急急止住了動作,在這短短的一瞬間空白里,就被另一個年輕女孩兒踢上了支撐腿,痛得她差點失去平衡——她沒好氣地喝問道:「為什麼?」
「你聽聽波西米亞在喊什麼!」
二人被撲上來的、不要命了似的人群給衝散開了,此時留出了幾步空隙。林三酒左手五指成爪,深深吃進那女孩的小腿,用力一拽,就將她拽倒了,從地上直拖到了自己眼前;一矮腰從身側的一拳之下躲過去,她這才有空扭頭看了看波西米亞。
波西米亞也像她一樣,此時陷入了一拳一腳的苦戰中——這可絕對不是她的風格。她一向喜歡在遠距離上就把敵人折騰個半死不活;在一對多的近身肉搏情況下,她身上幾乎處處都是弱點:袖子太寬大,裙子太累贅,飾品叮叮噹噹地礙事,披散著的長髮還被人抓住了好幾次。
這倒不是最叫人吃力的地方——二人落在敵人臉上、肩上的攻擊,都能夠被他們柔軟得麵餅一樣的身體給吸收掉,毫髮無損。
那麼,為什麼她不用能力或物品?
這個疑問,在林三酒拼命朝她的方向豎起耳朵的時候,就很快得到了解答。
「媽的你聽見沒有,」她一邊躲避攻擊,一邊氣喘吁吁地叫道:「你耳朵瞎了嗎,我讓你千萬不要用能力和物品,你就不能吱聲屁?」顯然是等不來回應,氣得急了。
「怎麼了,為什麼?」林三酒伸手抓起那女孩,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她迎頭朝另一個攻擊自己的大漢扔了過去——這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時候。
「我的銀電,就是剛才那個,」
波西米亞說話間,被斜刺里一人猛地衝上來,因為她雙手正抵禦著另一邊,結果被攔腰抱個正著,直直摔到了地上。
林三酒的金屬拳套重重陷入了另一個人的胸口,總算響起了一陣叫人滿意的骨頭碎裂聲;拼著後背上挨了一下,她才好不容易撲到了波西米亞身旁,一把將那個壓在她身上的人掀翻了。
波西米亞滿臉通紅,咳嗽了好幾聲,才重新爬了起來。
「……不見了,」她倒是還記得自己剛才說到哪兒了,「沒有了!」
「什麼叫不見了?」
「那是我一個物品的效果,」有了林三酒的遮蔽,她有了個喘息的機會,還抽空指了指自己臉頰上一個小小的銀月貼飾:「……就是它,但是我剛才想用第二次的時候,發現它的效果不見了,沒有了,肯定是被偷走了!」
竟能一下子就想到它是被偷走的,這思維跳躍也實在很大——這個念頭從林三酒腦海中一划而過,就在這時候,波西米亞突然驚呼一聲:「小心!」
她的手指冰冰涼涼地落在胳膊上,將林三酒朝後一扯;緊接著,林三酒的眼前的土地上就再次炫起了與剛才一模一樣的銀色流光。
剛才旁觀它們時只覺得快,如今成了它們的目標,她才驚覺這些銀光的速度與勢頭究竟有多狠毒。好在她和波西米亞反應得都算快,一條銀色電流擦著她的靴子打了過去,瞬間升起了一股焦了的皮革味道——林三酒頭皮一乍,頓時明白了波西米亞所說的「偷」是指什麼。
圍攻她們的人早一步躍開了銀光流過的範圍,正好在他們身後打開了一片空隙,讓二人驚魂未定的目光直直落在了發出銀色流光的人身上。
不,不應該說是人。
一隻兩米多高的螞蟻,慢慢地從足下土壤中抽出觸鬚,直起身體的時候,「嘴」邊竟還拉出了一條黏黏的、唾液形成的亮絲。
「它的觸鬚,」波西米亞急急地說,「我的銀電剛才碰到了它的觸鬚——」
林三酒打斷了她。
「不,」她低低地說,「不是它的觸鬚……你沒有看清楚。」
她怎麼早沒發現?那隻螞蟻的觸鬚尖上,正套著兩隻手環似的細細圓圈;因為那圓圈也是深色的,波西米亞又不願意仔細看蟲子,這才沒察覺到——
再仔細一看,這裡的螞蟻們,幾乎每一個身上都多少戴著一些特殊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