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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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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的目標是要不為人知地擺脫妻子……因為燕黃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的負擔。」扮演黑朋的女孩子說著,瞥了一眼她在遊戲內的「妻子」,遊戲外的朋友。「我想來想去,好像只有殺掉她才能擺脫她……而又不能被人發現是我乾的。」

「用得著把我整個頭都打碎嗎?」那男生滿面怒氣地問。

「對不起,我也沒辦法,」那女孩好像和他關係還不錯,央求似的說:「畢竟我不能讓他們看到你的臉,意識到你是燕黃。」

「你是怎麼發現我們在看不見你的臉時,會產生這種誤會的?」陳小姐怔怔地問道——她是頭一個上當的。

「很簡單,」扮演黑朋的女孩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關先生」,說:「我住在2號公寓隔壁,而關先生又總是往2號公寓跑。有一次,我聽到了他和傑西卡說話。」

「關先生」茫然地看著她。

「他告訴傑西卡,他在來的時候,聽見有兩個女人在樓梯下竊竊私語,說什麼只有最後兩次的分量了,再多也沒有了。」「黑朋」一笑,說:「我一聽就意識到了……說話的人其實是我和陳小姐。」

林三酒忽然想起來,陳小姐確實告訴過她,她每次與黑朋偷偷交易的時候,都是躲在樓梯下方的。

「被聽去了一耳朵也不是大事,讓我留意到的是,他說『兩個女人』在交易。」那女孩有點得意,還拍了一下自己朋友的肩膀,「我明明演的是個男人,大家也都聽過我的聲音,但是當他看不見我本人,只聽到我的聲音時,卻還是依照生理特徵認為說話的人是一個女人。我那時就想,如果把燕黃的臉毀掉,然後我再躲起來,讓大家只依據生理特徵認為死去的是一個男人……那麼大家會不會都以為死的人是黑朋?」

正是這樣。大家都知道黑朋是一個男人,但是唯有在瞧見這女孩的臉時,才會認出「這是黑朋」;在看不到臉、卻只看見了一具男性屍體時,眾人會下意識地認為「死的人是一個男人,那麼死的當然是黑朋」。

斯巴安看來是早就發現了這一點。

「那為什麼只有你們兩個活到最後了?」林三酒問道,「關先生和傑西卡殺了我們之後,難道被你們給……?」

「我們是被平克奶奶下毒毒死了。」「關先生」瞥了一眼那個扮演平克奶奶的中年男人。後者一臉愣愣的,好像始終不太敢看斯巴安,聞言才激靈一下,問道:「毒死了?原來我拿的不是安眠藥?」

他搖搖頭,嘆息道:「我的目標是在遊戲結束時依然有一個孫子……我那時趁你們在2號公寓找嬰兒的時候,拿了幾個藥瓶。我那時一陣糊塗一陣清醒,還以為是安眠藥呢。」

「你當時是什麼計劃啊?」

「我本來以為只要牢牢看著平克,不讓他跑,不讓他出事,就能完成目標。我一開始就覺得這個目標好像太簡單了……當我後來察覺到我的身份證明沒了時,忽然意識到了,我如果不能證明我是平克的奶奶,那麼就算平克活著有什麼用?」

林三酒有點明白了。「那你是打算……把關先生藥昏過去,然後宣布你是他的奶奶?」

「不必宣布,」他縮著肩膀說,「我住進去,把他當孫子一樣照料就行了。反正我和平克之間也是這樣的……只不過區別是他主動住進來,我才把他當孫子的。」

「什麼叫他主動住進來?」陳小姐問道。

「這兩個角色之間沒有血緣關係,」斯巴安說話了。他不知道怎麼,似乎帶著一點自嘲似的,笑著說:「我是一個孤兒。我看見她稀里糊塗的,是一個好目標,就住進了她家,告訴她我是她的孫子。等我發現她連身份都存在危機,也不能繼續照料我的時候,我就得找下一家了。」

關先生和小老頭傑西卡聞言,目光一齊轉到了下家林三酒身上。

「好了,」志願者打斷了他們的討論,「我要公布通關玩家了,然後你們想討論到下一場開始都行。記住,沒有完成任務的,需要再參加一次這個遊戲。」

大家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李兒的目標是成功活過三十天。」志願者拿出紙條,照著說:「關先生和傑西卡把她捆起來之後卻死了,沒人給她解綁,她一直不吃不喝到遊戲最後,都已經奄奄一息了。不過畢竟她依然活著,通關。」

李兒吐了一口氣——她最後的那段日子,肯定也十分痛苦煎熬。

「黑朋殺了妻子後,卻讓人以為是妻子殺了自己,儘管中途被人察覺到了真相,最後察覺到的人卻沒活下來。所以,她也通關了。」

「黑朋」好像有點吃驚,應該是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差點行不通。

「平克,在最後關頭順利獲得伊莉莎白的承認,為自己尋找到了新的照料者,通關。」

林三酒和斯巴安聽了,都沒動聲色。

「伊莉莎白,目標是讓所有人都相信她有靈能力,」志願者點名說道,「活到第三十天的只有兩個人,他們都相信你有靈能力,所以你也通關了。」

林三酒這下可是真愣了。黑朋還好說,他早就相信了,可是李兒又是什麼情況?

「你不是說樓里有個什麼幽靈麼,」李兒不太好意思地說,「那時我以為樓里的人,除了我都死了……但是我卻從窗戶里看見過黑朋的影子。一個早就死了的人,卻在二樓里出現了……那不就是幽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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