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 與張岱切割(2/2)
先是張岱臉色陰沉離開,隨後則帶著怒容的主公出來,這還猜不到是發生了什麼?
「是呀,皇帝之計,就是由我興大事,責任歸我。」
「現在與張岱作一定程度的切割,責任就不是我全部背了,是張岱自作主張了。」
蘇子籍一笑,點頭:「沒有想到張岱這樣配合,不等我主動提出,就已經給了台階,現在大家都會說此人悖逆無禮,卻難以責怪我了!」
這等於直接將皇帝的陽謀給直接斬去小半,至少,想要通過張岱給自己挖坑,難度就多了幾分。
「當然,我是正欽差,責任免不了,只是有了餘地。」
「並且,我原本疑心,張岱直接是皇帝獵犬,現在看來,怕不是,只是皇帝利用了他的本性。」
「可能的確是這樣。」
文尋鵬點首,這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不過他不關心張岱,隨後又從袖子裡取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主公,這是來自余律、方惜的情報。」
蘇子籍接過來一看,笑意消融。
「唉,余律、方惜和一個義士秀才勾結上了。」蘇子籍蹙眉,有些氣餒,心中惆悵。
這二人,該說是天真,還是太過輕信於人呢?
只是剛剛結識的人,連所說的身份是不是真的都不能確定,就認為所說的都是真的?
並不是說這種情況下不能試探,自己當初沒有身份地位時,打探情報,也是不放過任何有用的線索。
但起碼心裡還有個譜,知道不能輕信於人。
與張岱切割容易,與同鄉同窗的余律方惜怎麼切割?他們所乾的一切,都會被認為是自己授意。
自己還不能明里阻止,免的皇帝知道自己看破。
「主公,還請以大局為重。」見蘇子籍沉默了下來,滿是惆悵,文尋鵬開口勸說著。
船艙里安靜無聲,好一會,蘇子籍才仿佛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首,接著起身走到了桌側,鋪開了一副圖卷。
「說下計劃,布置的怎麼樣了。」
「是!」
「按照計劃,主公這次離開京城,帶走大半人,只剩老弱婦儒,這樣就很難有直接嫌疑。」
「並且府上的人,基本不動。」
「只有暗處的人可以動起來。」
文尋鵬用手指指著蜀王府的標識,對著蘇子籍說:「按照主公說法,本朝政治正確和紅線是妖族。」
「一旦事涉嫌這個罪名,幾乎與魔鎮厭勝之事同罪,依臣之見,應該先讓蜀王府的人告發,攀咬齊王府勾結妖族,才能鬧的滿城風雨。」
蘇子籍頜首,問:「為什麼只派小吏攀咬,且還是從小事開始呢?」
「主公這是考驗臣了,從小事開始攀咬,自然是因我方有這些事的證據,或者說,只是小事,隨便捏造證據,也並不是難事。」
「但如果一上來就是重磅,就太露痕跡,引人疑心,只有從小事開始,由皇帝自己查出大事,才是鐵證、鐵桉!」
文尋鵬這樣說著,絲毫不擔心皇帝查不到鐵證、鐵桉。
他本是齊王府的人,深知齊王的確與妖族有牽連,雖不知太孫哪來「肯定可以被皇帝查出來的鐵證」,但他知道,主公既這麼安排了,就必能拿出來。
自己無需關心和追問這個。
蘇子籍聽了大笑,笑罷吩咐:「京城不亂,大事怎可為之?就這樣安排執行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