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太子這樣多遺澤(2/2)
而面前知府心中一動,看面前的年輕人時,就不僅僅是覺得與前太子相像,更有一種好像在看太子的感覺。
一種心底漫上來的感覺,讓柳大人一怔,回過對門口的人說:「你們都先下去吧。」
幾個僕人本來就站在船艙附近,被這一說,蘇子籍也點頭,退得更遠一些,只是卻沒有完全退開。
船艙內此刻只剩下柳知府及蘇子籍二人,柳知府想到雖皇上傳旨給了宗人府,到底沒有傳旨到各地,他倒不好直接稱呼皇孫。
而且入夜見皇孫,已經有點忌諱,時間不能拖延很長,因此柳大人直接開口:「蘇大人,這一次進京,重歸皇室宗籍,不知道可有什麼打算?」
蘇子籍有點意外知府竟這麼開門見山,說:「不知道大人何以教我?」
蘇子籍沒有回答柳知府,而反過來問了這一個問題。
知府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蘇子籍這樣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並且更符合對蘇子籍的期望。
他衝著蘇子籍拱手:「欲成大事者,不可過於急躁,有時徐徐圖之,反可以柳暗花明,前面便是路。」
說完,就對蘇子籍又說:「我父曾是太子講師,對太子之事甚是痛惜,病去前還掛念,以清香一注,濁酒薄酹禱祝太子。」
「能來這裡拜見蘇大人,已了了我的心愿,就不打擾蘇大人,明日宴會上或可再會。」
說著拱手告辭。
蘇子籍將其送出去,見他上了岸,就乘坐牛車先走了。
回走時,蘇子籍沉著臉,苦笑不語,良久嘆:「不想二十年,太子還有這樣多遺澤,這還不知道是禍是福。」
「皇上,又會怎麼樣想?我怎麼樣才能遊刃有餘?」
蘇子籍目光垂下,就看見半片紫檀木鈿帶淡淡青光在視野中漂浮,一行青字在手稿上竄起:「柳巢林向你傳授韜光養晦,是否學習?」
「是。」
「【為政之道】+550,8級(230/9000)」
隨著一聲,一股清涼投入,剛才柳知府所說的話,蘇子籍越發能理解,他的確是說的肺腑之言。
「有道是,君子戒躁。」
「無論朝堂,還是坊間,太過心急,反容易失敗,只有潛移默化,才是王道。」
「本心更是想告訴我,皇孫名分一旦獲得,根本無需刻意收攏人心,只要我能將這位置坐穩,就自然有人來投。」
「難怪古往今來,哪怕許多太子不得善終,可依舊有皇子爭奪,實在是有了這名分,就已代表了正統,就是人心所向。」
「但守住正統也不容易,一旦站上去,就會成許多人的眼中之釘肉中之刺,並且還是皇上第一關注的對象。」
「潛移默化靠過來,還罷了,有心招攬羽翼,過於迫切,就會引起皇帝的警惕和猜忌。」
蘇子籍若有所思,卻覺得還隔了一層迷霧,想不透徹。
「看來,還得不斷請教別人,哪怕一句話,都可以受益,我有種感覺,只要【為政之道】升到高處,我就能領悟爭奪太孫的奧秘。」
「要不,說不定一步錯,就死無葬身之地。」
蘇子籍沉吟,對著張睢說著:「你且去欽差處,就說我請求,明天之宴多個遊戲。」
張睢不明所以,聽了要求卻也覺得平常,應著:「是,臣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