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父親,能不能讓我問幾句話(2/2)
虞玉熙步步緊逼,把趙安往事先準備的方向逼過去,床上的虞瑞文看著這樣的二女兒,心底越發的酸澀,以往溫柔、得體的二女兒,現在的樣子看著跟錢氏還真是像。
目光從虞玉熙的臉上,轉身虞兮嬌的臉上,比起虞玉熙,小女兒才更像自家骨血,以往……他似乎從來沒有這麼關注過兩個女兒的面容……
「我……我說……」趙安被逼無奈,一咬牙就想把周氏的名字出口。
「慢著。」虞兮嬌忽然開口打斷了趙安的話,直言道,「趙公子,你和哪家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姑娘訂有婚約?」
「三妹妹……」虞玉熙暴喝一聲,目光幾乎噴出火,事情眼見就要成了,居然又讓虞兮嬌壞了事情。
「二姐姐不讓我問?還是不讓我說那個生辰女子已經是一個已死之人?」虞兮嬌嬌俏的側頭看向虞玉熙。
一個已死之人?趙安身子搖了搖,差點暈倒。
周氏的生辰八字,怎麼就是一個已死之人?
「三妹妹是故意把事情漏給他聽的?」虞玉熙咬牙切齒的道。
「二姐姐錯了,這原本就是事實,也是他埋的,無所謂是不是事實,難道他這個埋的人還不知道這是配陰婚?而且還想借著我們宣平侯府的福氣,給他自己配相中的陰婚,求那個女子的轉世之身?這事……可是大事。」
虞兮嬌不慌不忙的面對虞玉熙的指責。
「二姐,這種事情可是有損陰德的,誰家敢公開做這種事情,而且還往別人家裡埋,這是截人家的氣運,往自家身上填,幾乎是毀家滅族之恨了,二姐覺得還有挽回的餘地?」虞兮嬌繼續問道。
毀家滅族的仇恨?
趙安臉色真的不好看了,惶然的看向虞玉熙身後,身子搖了搖,這些話他都懂,可這意思串起來,為什麼和他之前的本意完全不同。
「趙安,你這是想咒我們宣平侯府?」大管家怒斥道。
「趙公子,是不是有人故意讓你來謀算我們宣平侯府的?」虞兮嬌跟著問道,「不知道我們宣平侯府又惹到了哪一家,居然有人借著你這位周夫人的表兄對我們府上出手。」
「我……我沒有,我……我就埋了一塊玉佩和自己的生辰八字,其他……什麼也沒做。」趙安腦海中急速的旋轉,埋下的另一個八字不是周氏,是一個已死之人,這個他不能認,他有種感覺,只要認了,這事他就兇險了。
他只為求財,不想捨命。
後悔當時被逼著進京,他應當半當中逃走的,為什麼一定要來京城趟這混水,是覺得侯夫人的手伸這麼長,還這麼管用,自己進京稍稍配合她一下,必然可以得大財的嗎?
趙安真的悔了,他當時為什麼還有妄想呢?
明明之前不願意進京的,就算被逼著離開老家,也可以去其他地方,雖然沒什麼銀兩,但必竟還能活命。
「你為什麼會去埋自己的八字和玉佩?」大管家厲聲問道。
「我……我……」趙安滿頭大汗,他只知道不能說他埋了另一個已死之人的生辰,而且這個生辰他是真的不知道。
養身方子上是他的周氏的生辰。
現在卻是說不清楚了,就算他說是周氏,也不過是惹得宣平侯動怒,甚至連辯解的機會也不會給自己。
「是誰要害我們宣平侯府嗎?」虞兮嬌悠然的開口。
「對……對,是有人要害宣平侯府,我……我才到宣平侯府,就……就有人過來,說要讓我這麼做,我……我其實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可……可是我人生地不熟的,又才到京城,也不能給表妹、表妹夫添麻煩,更不知道會有這種事情。」
趙安結結巴巴的道,他有幾分急智,一邊想一邊編,努力想求得虞瑞文的同情有,他是真心對宣平侯府無害的,如今不過是被人騙了罷了。
這解釋聽起來有幾分強硬。
「你胡說什麼,這事怎麼就跟害我們府上有關係了?」虞玉熙聽不下去,厲聲斥道,早知道這個姓趙的這麼沒用,當初就不那麼算計了。
都是這個姓趙的壞了事。
「真的有關係,是真的,那天有一個丫環……有一個丫環過來吩咐我這麼做的,我……我怕事,以為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埋的我自己的生辰八字,就算出事也是我……自己出事,我……我就聽話的藉故進了後院,找到指定的地方埋下,我……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趙安委屈道,用力抹了抹眼角,在眼角處抹出一絲眼淚:「侯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我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我當時覺得這事就……就不是什麼大事,最多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才到京城,才到宣平侯,走路都怕摔一個跟頭。」
這話說的極其無賴,把事情完全從自己身上推開,虞玉熙氣的眼睛瞪了起來,尖聲道:「哪來什麼丫環,分明就是你故意的,是你要害我們侯府!父親,先把此人重責,然後再問,就不相信他不說實話。」
虞玉熙因為趙安厚顏無恥的話,氣恨了,口不擇言的被帶到「陷害宣平侯府」的話題里,居然跟著往裡踩進去說。
一聽馬上就要動刑,趙安也被逼急了,忽然伸手指著一個方向,大聲的道:「侯爺,是她,就是她,就是這個丫環,她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