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權寵嬌娘 > 第四百四十四章、值得嗎?無用的和稀泥

第四百四十四章、值得嗎?無用的和稀泥(2/2)

目錄

「如果,她就是咬准這一點呢?你沒事,你父母至少現在也沒事,總不能因為這個責罰虞太夫人?」

虞兮嬌繼續問道,眸色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仿佛這事跟她沒有絲毫的關係。

「我……」虞蘭雲咬咬嘴,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

「讓這件事情過去?讓所有的一切都掩在虞氏一族的協調中?三房還是三房,你也還是你,以後是征遠侯府唯一的嫡女。」虞兮嬌似笑非笑的道,可以猜想得到虞氏一族幾位族老最可能做的這事。

父親傷著,不可能過去,父親不去,自己也不可能會過去。

虞蘭雲激動的臉僵的僵住,如果真的如此,她做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族妹,不……不還是有你嗎?」虞蘭雲結結巴巴的道。

「我……我只是宣平侯府的三姑娘,父親不去,我甚至連插嘴的機會也沒有,我和你一樣,都是晚輩,對上虞太夫人更是沒有勝算。」虞兮嬌慢慢的道。

這話聽起來似感嘆,又是對她的交待,虞蘭雲渾身冰涼,如墜冰窖。

「我……那我……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虞兮嬌抬起眼睛,盯著她瞧。

「我就算是死……也要把這事撕扯清楚。」虞蘭雲絕望道,咬著牙死死的忍住眼中的淚,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我就算是死,也要這事掀出來,虞舒興打死堂妹,太夫人害了大房,如今又要害三房……」

虞兮嬌目光犀利起來,幽深陰沉,定定的看著她許久,才緩緩的翹起唇角:「好,我幫你!」

族老們過來的時候,虞兮嬌正在對虞瑞文說虞蘭雲的事情。

幾位族老見過禮之後在一邊坐下,虞兮嬌上前行禮後退在一邊。

虞瑞文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待說完三位族老的臉色尷尬起來。

「宣平侯,這必竟是一家之言,您看這事總得讓虞太夫人自己說說吧。」

「對……對對,晚輩鬧事情,長輩的罰跪祠堂也不算什麼,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去指責虞太夫人。」

「征遠侯府三房的女孩子……這事做的還真不識大體。」

三個族老依言開口,一句話就把事情指控到了虞蘭雲的身上,誰家都有幾個不聽話的小輩,跪一下祠堂不算多大的事情,又何必鬧到現在這種地步,大家坐下來好好說說就行,虞氏一族的臉面已經經不起再撕扯了。

征遠侯府不知道是怎麼養女兒的,看看這一個個養的都不怎麼樣,之前的兩個不行,這個小的也不行,對長輩心存怨恨,還鬧到其他府上,雖然同為虞氏一族,宣平侯府和征遠侯府不和,虞氏一族都知道。

鬧成這樣真的不太好。

「虞舒興心性兇惡,連自己的堂妹都不放過,此事總是不對的吧?」一看他們的態度,知道他們並不想管此事,虞瑞文沉默一下後問道。

「此事,當由虞太夫人管教,可能虞太夫人還不知道此事。」

「對……對對,府里的事情之前一直由三房管著,出了這事,虞太夫人可能是真的不知情。」

「虞舒興平時看著可能還行,這次的事情……應當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氣不過。」

三位族老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

「三位長輩,事情的起因是我,所以是我錯了,不應當向族姐討要幾支花,還是說虞舒興要打的其實不是族姐,是我?」看著這些為虞太夫人解釋的族老,虞兮嬌心頭冷笑,如果不是有這些和稀泥的族老們在,當初虞太夫人也不可能占著征遠侯府不離開。

所謂的族中大義,族中公義,在這些族老們的眼中,都不如得益重要。

虞太夫人應當是送出不少利益,才讓她穩穩的在征遠侯府作威作福,當初娘親受冤,她也曾私下裡派了人去,但最後這人又被送回來,自己和娘親處看管的更嚴實了,以致於自己接下來被蒙在鼓裡。

這些人無形之中當了成了二房上下的幫凶,如今這一幕居然又重現在她眼前。

長睫抬起,眸色冰寒的落在幾位族老的身上,「試問幾位長輩,虞舒興這是恨我,恨我們宣平侯府,要致我、致我們宣平侯府與死地?」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