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十日後進勇王府(2/2)
開口更是毫不留情。
李相宜哭了,哭倒在地,珠淚連連。她知道自己怎麼哭更令人心動,也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只含淚看著封奕安,一雙美眸中珠淚滾滾而下,泣聲道:「殿下……臣女真的……真的不知道,如果可以,臣女願意替父親擔下一切。」
「替你父親擔下一切?」封奕安嘲諷。
「殿下,臣女願意的。」李相宜一咬牙。
「那你現在出去對皇祖母說不嫁本王如何?」封奕安嘲諷地道。
李相宜一噎,忽然站起身:「殿下,臣女現在就去說。」
看她居然真的要跑出去,封奕安自然不能讓她鬧成真的,這事現在已經不能再鬧了,皇祖母和父皇的意思很明顯,把李相宜的事情壓到最小化,影響也壓到最小化。
「站住!」封奕安厲聲道。
「殿下!」李相宜哀聲轉過頭,一張明媚的臉上全是淚痕,哭成了一個淚美人,含淚乞求地看著封奕安,「臣女以後必然會維護您的名聲,但凡您說如何做,臣女都會如何去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最後一句話更是說得斬釘截鐵。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自此之後不要再整些妖娥子出來,否則本王這裡就容不得。」封奕安嘲諷地看著李相宜,明確地道,「皇祖母和父皇現在說不定還會顧及你的名聲,但以後如何,本王卻得看你自己的表現。」
一句話,現在他暫時不動,但不代表他將來不動李相宜,所有的一切就看李相宜自己做到哪一步。
「多謝王爺,臣女明白。」李相宜泣聲道,之前的造勢已經沒用處,不但沒用還牽連了自己,父親無官無職,自己以後進了勇王府也無依無靠,以後全部只能靠自己。
張二小姐說得對,自己以後能憑的,只有自身了!
封奕安說完,轉身大步往外走,走了幾步後,忽然又停了下來:「本王不管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記住必須什麼也不知道,否則……」
「臣女明白。」李相宜低頭。
「十日之後進本王府,準備的東西不必多,只帶一個丫環就行,一個庶妃也無需什麼禮數。」封奕安冷聲道。
這一次說完直接轉身。
十日後進勇王府?這是方才商議的結果?虞兮嬌若有所思地看向屏風處,屏風處現在只有李相宜在。
聽到封奕安的腳步聲離開,李相宜一把抹乾淨臉上的淚痕,事情走到這一步,也是她絕對沒想到的。
原本帶著所有的意氣,覺得會把所有的世家千金都踩在腳下,現在才發現事情和張宛音給自己說的完全不同。
父親的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她又不能直接告訴父親說她的親事在京中,她甚至什麼也不能說,一直等著張宛音的消息。
可偏偏張宛音進京之後一直沒有消息,而她的年紀也等不起了。
父親替她張羅親事,她已經很小心的婉轉拒絕了,並不願意相親,可父親說隨便看看,行或者不行都沒關係,反正就是裝著在路上看到。
她怎麼知道事情會鬧成這個樣子,張宛音給自己畫了那麼大一張餅,可到臨了還得靠自己,張二姑娘說得不錯,張宛音就是一個自私的性子,她哪怕為自己多說一句話也不願意,多擔一點責任也不行。
所有的一切都得自己抗,如果有好處就全是她的!
枉自己以前這麼相信她,和她做好閨密,也相信她必然會給自己一門好親事,原來都是假的。
「張宛音!」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事情鬧到這一步,她不怪其他人,只怪張宛音,是她許了她大好的前程,是她給她設計了這麼一件事情,可最後自己不但沒得好,父親的官職也沒了,沒有父親的支持,她就算進了勇王府,最後也只能靠自己。
沒有任何依仗,甚至連名聲都被勇王懷疑,李相宜如何不恨!
她不怪自己品性不端,不怪父親借著她往上爬,也不敢怪明和大長公主在端王府前鬧事,她只怪張宛音,只恨張宛音。
抹乾淨眼淚,又平了平氣,李相宜又恢復了之前委委屈屈的樣子,從偏殿出門,茫然地看了看左右。
其他人已經離開了。
一個宮女過來招呼她:「李姑娘跟奴婢過來。」
說著一轉身,根本就沒看她是否跟上,很是輕慢,李相宜不敢如何,點頭小心地跟上。
宮女回頭看看她輕嗤一聲,嘲諷之意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