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消失的信(2/2)
「你現在在王府沒一點實力?」錢老夫人皺眉頭,「端王妃的權勢這麼大?都能直接把側妃的信給截了?」
虞玉熙伸手揉了揉眉心:「外祖母,徐安嬌的事情……」
「徐安嬌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錢老夫人斬釘截鐵地打斷她的話,「側妃娘娘,關乎徐側妃的事情,我們也只是聽大家這麼說。」
「外祖母,我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我當時只是病著,只是……我怕張宛音會盯上我們。」
虞玉熙點點頭,惹禍的話能不說她當然不說。
「祖母,李相宜的事情已經過去,她現在也進了勇王府,所有人都覺得她既然能成為勇王庶妃,必然是和徐側妃的事情沒有關係,那麼我們幾個就最可疑,而我當時就在端王府。」虞玉熙道。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裝病,不便出門,這一次外祖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才求得端王的同意,過來祭拜,章氏再有不是,也是她的長輩,只要她還是錢侍郎府上的夫人,虞玉熙就應該來。
這也是虞玉熙好不容易找到的出門的機會。
自打張宛音進府之後,兩個人對手間雖然虞玉熙往往占了上風,但對於府內之事,虞玉熙現在同樣插不進手,之前也有幾個人手的,現在都不敢亂動,端王府的內院以張宛音為主,虞玉熙「病著」,而且還「病的不輕」,下人們也在觀望。
安置的人手更不敢輕舉妄動。
「你進端王府這麼久,居然還讓一個張宛音給拿捏住了?」錢老夫人不悅地道,外孫女毫無進展實在是讓她憂心,低下頭看了看虞玉熙的肚子,「有消息嗎?」
虞兮嬌搖搖頭,下意識地按了按自己的肚子。
「怎麼會一直沒消息,端王不過來?」錢老夫人反問。
「我一直病著,而且還一直在吃補身的藥,端王時常過來,但許多時候就只是看看我,我身體不好。」虞玉熙低下頭。
「事情現在已經過去了,就算再怎麼懷疑,事情也和你無關,該沒的人也已經沒了,就算他們翻遍整個京城也沒用。」錢老夫人低聲道,話里的意思頗多,「端王妃再懷疑也不算什麼,她同樣也有嫌疑,比起你只多不少,誰讓她是端王妃呢!」
「你現在的身體應該養好,再不濟也不能一直用藥,對身體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外祖母,我現在已經漸漸地在好轉了。」虞玉熙點頭,「外祖母放心就是。」
「我倒是想放心,可你看看一封信都到不了你手上,現在怎麼辦?」錢老夫人一攤手,這封信不重要,落在別人手上不算什麼,但是下一封呢,她不能保證下一封也什麼也沒說。
「外祖母放心,我回去就查此事,應該是張宛音做的。」虞玉熙道,這事十有八九和張宛音有關係,否則真不敢有人這麼截她的信。
「新來的怎麼樣?」錢老夫人問起玉麗珠。
「也是一個鬧騰的,特別現在才進府,時不時地到張宛音面前鬧騰,也到我面前鬧騰。」虞玉熙道。
「那就好了,讓她因為信和張宛音去鬧。」錢老夫人深思片刻後,提議道,「她鬧了你再問起此事,就簡單多了。」
錢老夫人不喜歡事事沖在前面,如果可以,她更願意隱藏在人手,她也教虞玉熙如此……
「讓玉麗珠鬧?」虞玉熙有所思。
「對,讓玉麗珠去鬧,讓她出頭,她現在才進府,正想壓一壓正妃的體面,你的事情正給她藉口……或者她也可能會去試試。」錢老夫人提點道。
虞玉熙眼眸微凝後點頭:「外祖母說的是,有玉麗珠在,我一個病人哪裡有精力和端王妃去鬧。」
「宣平侯府怎麼樣了?」說完了端王府的事情,錢老夫人又問起宣平侯府的態度,好久沒見外孫女,要說的話有一大堆。
「還是如此。」提起宣平侯府,虞玉熙的臉色越發的陰沉。
「你父親就是一個糊塗的,虞兮嬌是個能久長的嗎?」錢老夫人冷笑一聲,看著宣平侯府方向罵道,「放著好好的二女兒不疼,卻對個將來不會有好下場的三女兒巴心巴肺,你父親和祖母都是糊塗的。」
「外祖母!」
「好,好,我不罵他們,他們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念著他們幹什麼!」錢老夫人沒好氣地道,「你舅母沒了,你的身體也稍好一些了,沒事的時候多來看看我這個外祖母,安慰一下老人。」
兩個人這段時間聯繫少,有些事情對不上號。
錢老夫人的意思虞玉熙當然懂,祖孫兩個就在屋內「親親熱熱」的說話……
院外,錢麗貞一身素白地出現,被婆子攔了下來:「世子夫人,側妃娘娘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