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最大的誠心,籌碼!(1/2)
端王府內,順陽侯夫人已經進了門,倒也不會再拉拉扯扯的出去,也就跟著張宛音去了一個花廳。
在花廳里分賓主坐下,順陽侯夫人抹去眼角的淚痕,「端王妃,此事既然和那女子有關係,還請端王妃讓我見一見這女子,當面問問清楚,問問她為……何要害我女,問問她是不是黑了心肝,她一個下賤的女子,怎麼就害了我女兒?」
「侯夫人,此事應該不是那女子,那女子當天上午就離開了端王府。」張宛音無奈地道。
「王妃,不是人不在,就可以說和此事沒關係的?若如此必得有人在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說端王妃和虞側妃都有可能,畢竟當時在端王府的女主子,就是兩位。」順陽侯夫人不服氣地道。
這話聽著像是為張宛音辯解,卻暗中指桑罵槐的意思很明顯。
張宛音又豈會聽不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動怒。
「侯夫人,這事大理寺還在查,等查問清楚,我們王爺說了不管是誰,必不輕饒。」張宛音開口安撫順陽侯夫人。
「大理寺都查到現在了,什麼消息也沒有,是不是要和之前虞三姑娘遇刺的事情一樣,最後不了了之?」順陽侯夫人冷笑道。
這說的是之前虞兮嬌在刑部門前遇刺的事情。
這事到了現在,的確是不了了之了,但其實也不能說是沒有結果,都說是因為齊王世子的原因,大理寺後來也定論,主要是為了行刺齊王世子,這才動到虞兮嬌的身上,主要還是齊王世子。
齊王世子擔下了原因。
至於誰行刺齊王世子,不知道的亂猜,有猜測的不敢亂說……
「侯夫人,虞三姑娘的事情,大理寺也是查到了的。」張宛音含糊地道。
「查到了嗎?我怎麼不知道,還請端王妃明言,到底是誰要行刺虞三姑娘,連一個弱質的閨中都不放過,就像現在……嬌兒一樣,嬌兒……能得罪誰,會得罪誰,她一直在端王府的內院,怎麼可能得罪誰?」
順陽侯夫人又是掩面痛哭:「大長公主最是寵愛嬌兒,嬌兒自小就在大長公主膝下長大,現在嬌兒沒了,大長公主痛斷肝腸,這幾天一說起嬌兒,大長公主就哭得暈過去,現在還每日以淚洗面,現在更是一病不起,太醫都說大長公主傷心欲絕,此病難好。」
這話把明和大長公主塑造成一個傷痛孫女之死的慈和老太太的形像,這形像自然和張宛音心裡的明和大長公主不同。
可她也不能說錯的。
只能儘量安慰:「侯夫人,我們王爺之前還說要去看看明和大長公主,只是這幾日府里事情太多,這次王爺又受一女子連累……恐怕還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去見明和大長公主,還請大長公主見諒。」
明和大長公主嫌惡於皇上和太后,這會誰都不敢過分地挨著明和大長公主,即便是封蘭修,也是特意沒有自己上門。
暗中是派了人過去,也送了不少的禮。
明和大長公主收下了禮,卻也把端王府派去的人痛罵一頓,而後趕了出來。
「端王妃,我要見見端王,我要對端王說說嬌兒之事,問問……可曾,可曾在意嬌兒,她當初以縣主的身份,進了端王府,到最後落得這麼一個下場,端王殿下可曾在意過嬌兒?」順陽侯夫人忽然又哭道。
「侯夫人,王爺還在難過,這幾日也是茶飯不思。」張宛音委婉地道。
「端王妃,莫不是我不能見端王殿下嗎?」順陽侯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淚痕,一臉惱怒地道。
端王被斥責,這幾天一直在府里的消息,明和大長公主府上是知道的。
既然在府上,就說不出不見的話。
張宛音雖然想拒絕,卻也知道沒有拒絕的理由,定了定神道:「侯夫人稍待,我派人去稟報王爺。」
「有勞端王妃。」順陽侯夫人又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道。
張宛音無奈只能派人去稟報此事,之後有內侍過來傳喚順陽侯夫人。
看著順陽侯夫人跟著內侍離開,張宛音眉頭緊皺,面色淡冷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伸手扶了扶自己之前被順陽侯夫人握住的手腕。
「娘娘,奴婢看看您的手。」一看張宛音的樣子,玉硯忙道,伸手過來托住了張宛音的手。
玉碧替張宛音挽起衣袖,立時看到手腕處被掐得青紫的痕跡,白嫩的胳膊上立時腫了起來,看著有些瘮人。
玉碧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氣得臉色都變了:「娘娘,順陽侯夫人是什麼意思?怎麼又找到娘娘的頭上,那天分明是她們壞了娘娘的好事,一個個的都找到娘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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