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被遷怒了(1/2)
身邊的人沒有接到封蘭修,張宛音臉色雖有些不好看,卻也沒動怒。
「娘娘,奴婢過去的時候,那邊的叫金玉的丫環已經在了,早早的就等在那裡,看到奴婢過去還對奴婢翻了個白眼。」玉碧見主子沒生氣,她自己倒是要氣炸了,忍不住告狀道。
「無需在意。」張宛音淡淡地道,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口。
玉硯端著茶進來,把茶放在桌上,低聲道:「娘娘,無事的。」
「希望無事。」張宛音柳眉蹙了蹙,然後又看向玉碧,「王爺有說什麼了嗎?」
「王爺什麼也沒說,就直接去了那邊。」玉碧猶在氣憤不平。
「娘娘,要不要奴婢出府去看看?」玉硯見她憂心忡忡的樣子,問道。
張宛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搖搖頭:「這時候不能出去,現在哪裡也不能去,就等著吧,王爺處應該會有消息。」
「奴婢覺得不會有事。」玉硯道。
「希望如此。」張宛音道。
主僕正說話間,忽聽到外面有人聲音傳來,說的卻是「拜見王爺。」
「王妃,王爺來了。」玉碧大喜,驚喜地道。
張宛音站起身,帶著兩個丫環迎了出來。
封蘭修已經到了門口,看到她出來對她點點頭後,大步進入正屋,在當中的椅子上坐下。
張宛音重新進來,盈盈一禮。
「免禮。」封蘭修揮揮手。
「王爺可曾用晚膳?」張宛音柔聲問道,沒有提虞玉熙的事情。
「未曾,晚膳一會再說,本王有事要問你。」封蘭修不耐煩地道。
「王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張宛音一臉的驚訝。
「那個舞姬的事情,是你在處理的吧?」封蘭修開門見山地道。
「是……是王爺讓妾身處理的,有什麼不對的嗎?」張宛音震驚不已。
「你去見過那女子?」封蘭修目光緊緊的盯著張宛音,問道。
「妾身自己沒有去,之前王爺對妾身說的話,妾身還記得,就是讓玉碧走了一趟,告訴那邊的人準備把這女子送到大理寺衙門去。」張宛音道,「妾身覺得若是妾身自己過去,就顯得刻意了許多。」
「這女子的事情,妾身後來也查過了,她當日離開端王府的時候,徐側妃還沒有出事,徐側妃的事情應該不算扯到她身上,大理寺就算查也不可能查出什麼,但既然大理寺卿向我們府上要人,把人送過去即可,妾身覺得不是大事。」
張宛音侃侃而談。
「她之前和徐側妃有些關係。」封蘭修繃著臉沉聲道。
「王爺,這事妾身問過府里的人,都說不算什麼,原本就是這女子自己撞到徐側妃面前,兩個人也沒有大的糾紛,也就是徐側妃斥責了這女子幾句罷了。」張宛音笑了,她沒有直接去問女子,迂迴問了府里的下人。
女子的事情就在近前,其實還是很容易問道的。
這事也是真的,封蘭修當時為了取信於封煜,做戲自然也是做了全套,張宛音這時候去問,得出的就是封蘭修早早安排好的結果。
其實不管是從那女子處,還是端王府處,都只能得到這麼一個結論。
「王妃對這女子不好奇了?」封蘭修反問,那一日張宛音表現得很有興趣。
「妾身覺得不合適,也可能給王府招災。」張宛音坦然地道,「一個女子罷了,至於她被晚送了幾天出去,只是因為府里事多,府里的管事把她忘記了,成親當日才發現府里還有這麼一個人在,怕王爺知道惱怒,這才急匆匆把人送走。」
張宛音道。
這算是解釋了這女子留到封蘭修大婚的原因。
封蘭修的臉色好看幾分,又問道:「她和徐側妃的事情怎麼說?」
「這事奴婢真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一方面她只是一個舞姬,沒那麼大的本事,另一方面就算和人勾結,也不會去對付徐側妃,這女子口口聲聲的是要救她的父親,說她父親含冤,說是受一宗室子弟的牽連,一心一意為救父親的人,又怎麼可能為了一點點小事,謀害徐側妃?」
張宛音既然解釋道。
這是解釋徐安嬌和這女子之前起的爭執,封蘭修當時為了取信封煜,這事自然也是有的,當然徐安嬌本人其實並不怎麼知道這事,封蘭修怕徐安把控制不住嘴,特意找人暗示那女子,為難她的是徐安嬌。
當然這事現在就只有徐安嬌知道,不過現在徐安嬌已經死了。
這一句句解釋,都解釋在封蘭修覺得有問題的地方,張宛音很好地替他圓了此事,為此封蘭修臉色稍稍好看了幾分。
雖然依舊沉著臉,卻不再是方才進來時冷冽的模樣,只是依舊不太高興,看了看張宛音道:「那女子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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