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時間重合,同一天(2/2)
「她如何了?」
「妾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大理寺到我們府上查徐側妃的事情,妾身也在府里查,若是能早早的找出兇手,也可以慰徐側妃九泉之下,還可以安明和大長公主之心,妾身於是就讓人要府里自查。」
張宛間娓娓道來。
這事封蘭修知道,比起讓大理寺查出,他的意思也是自家能查出最好,端王府也有許多事情,不便讓人知道,就怕大理寺沒問出徐安嬌的事情,倒是把其他事情給打聽去。
徐安嬌的事情的確不宜拖得太長。
「徐側妃過世,明和大長公主也是真的難過,聽說之前明和大長公主最愛的就是徐側妃,現在這麼一下……後來又被宮裡斥責,妾身怕明和大長公主不會善罷甘休,現在沒事不一定接下來沒事。」張宛音柔聲解釋道。
封蘭修點點頭:「王妃莫不是發現錢府上有什麼不妥當之處?」
「王爺,妾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當時在端王府的就這麼幾個人,徐側妃性子直,虞側妃性子溫柔善良,說不得就讓人趁亂得了機會,妾身也就把一些相關的事情都查了查,也發現了一些事情。」
張宛音不好意思地道。
「徐側妃和虞側妃有關係的,妾身都查了,不知道此……事對不對?」
「你是正妃,原本就是本王的正妃,出了這種事情,自然得協助本王查證此事,說說發現了些什麼。」封蘭修道。
他自己當然也查過,但查來查去和大理寺查的方向一樣,現在聽張宛音這麼一說,心頭微微一動,這些小的細節方向,他還真的沒讓人查過。
徐安嬌人都沒了,自然不可能再查她。
至於虞玉熙,她身子弱,當時又沒有出現,只稍稍地問過下人,知道虞玉熙一直在自己的院子裡。
再有虞玉熙這麼病弱的身子,之前就病得不輕,真算起來明和大長公主其實也有些冤,虞玉熙之前就病病歪歪的,之後鬧得那麼狠,虞玉熙的身體是比原本不好,但這幾日養過來,太醫說和之前也差不多了。
只是看著更瘦弱幾分,太醫也說了,可能這幾天虞側妃心裡難過、委屈,再加上原本病弱,一時間無意飲食,身體也就更弱了。
「王爺,出事那天,明和大長公主府上過來賀喜的是徐側妃的父母,不過也只是稍稍坐了坐就離開,徐側妃的母親進內和徐側妃說過話,那個時候徐側妃還沒有出事,明和大長公主依禮送上賀禮。」
請封蘭修過來,張宛音就準備了說辭,現在把查到的事情一一的說於封蘭修。
明和大長公主府上來人,之後就早早的離開。
宣平侯府來了虞瑞文,之後也早早的離開,並沒有人進內院,隨行沒有女眷,自然也沒有婆子。
「錢侍郎府上有二個婆子帶著丫環過來送禮,錢侍郎夫人身體不好沒來,來的只是送禮的婆子。」張宛音繼續道。
封蘭修忽然問道:「錢府一個主子也沒來?」
錢侍郎還有媳婦和兒子。
「後院沒來主子過來,聽說是因為錢老夫人的情況不太好,錢府的人都在侍疾,因之前也派人來看過虞側妃,這一次就沒再過來,只派了兩個婆子過來。」張宛音含糊地道。
特意沒提錢侍郎的事情,這一個聽說也是病了。
封蘭修冷哼一聲,一個小小的侍郎居然敢這麼拿大。
「王爺,錢老夫人之前傷了,到現在還沒有好,她年紀大了,身邊的確應該有侍疾之人。」張宛音替錢府解釋了兩句。
「倒是那二個送禮的婆子……」
「那兩個婆子有什麼不對?」封蘭修聽出些音頭,反問道。
「倒是沒什麼不對,就是走的時候,門邊的人好像覺得少了一個。」張宛音道。
封蘭修的神色驀地一冷:「什麼意思?」
「王爺,妾身也不是很清楚,那天人多,來來往往的婆子就更多了,守門的說他其實真不知道進出了多少婆子,但是錢府當時派了兩個婆子進來的時候,他是看到的,當時還覺得奇怪,錢府怎麼就只派了兩個婆子過來。」
張宛音道。
「還真是自以為是。」封蘭修冷哼,很是不喜錢府的拿大,錢府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說,只有巴結自己的份。
自己大婚,居然只來了幾個下人,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就算是虞玉熙的外家又如何,這是存心沒給自己面子。
錢老夫人是傷了,他不相信其他人都傷了,宣平侯府再不濟也是來了虞瑞文,況且宣平侯的身份也不是錢府能比擬的。
一個侍郎罷了,還真的以為可以爬到自己頭上。
「王爺,聽說錢侍郎也病了。」張宛音解釋道,「妾身後來也查過了,都是這麼說的。」
「再說說婆子的事情。」封蘭修沒好氣地道,宣平侯府病的病,不來的不來,是另有緣故的,這錢府又算什麼事情?
就算錢府是真的,封蘭修也覺得錢府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