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尋找突破口(2/2)
「父親,必竟是我的母親……」虞玉熙眼眶紅了,委屈的低下頭,輕輕的咬了咬唇,很是難堪。
「好了,這事跟你沒關係。」虞瑞文長嘆一聲,錢氏自己惹的禍,讓二女兒承擔,看著虞玉熙憔悴的樣子,他心裡也不好受。
看在錢老夫人和二女兒的份上,虞瑞文也不可能真的把錢氏怎麼樣,只希望她以後安安份份的坐在侯夫人的位置上,別又鬧什麼妖娥子,這次的事情,他就這麼算了。
「父親,此次上山,女兒只為母親求護身符……可是沒想到清心真人會說那樣的話,都是女兒之錯。」
虞玉熙扶著金珠緩緩下了床,跪在虞瑞文面前,「父親,女兒不知道清心真人會說那樣的話,是女兒對不住三妹妹。」
眼淚一串串的從蒼白的臉上落下,虞玉熙哭的泣不成聲,瘦弱的身子搖搖欲墜,極是可憐。
「這事怪不得你,都是這個道姑,還真的把我們宣平侯府當成隨意可以構陷的。」虞瑞文心疼的讓人扶起虞玉熙,「你身體不好,先坐下休息。」
「三妹妹……」虞玉熙轉身虞兮嬌
「二姐,這事真的不怪你,都是這個清心真人別有用心,不知道她的目地是什麼,你放心,父親會好好的查證,絕對不會怪責到你身上。」虞兮嬌微微一笑,勾起了唇角,她當然知道虞玉熙想要她的答覆。
這是想脫身了?
虞玉熙心機極深,既然能暈著回府,又把錢麗貞帶回來,不用說沖在前面的是錢麗貞,而她必然是無辜的。
既如此,突破口也不在虞玉熙的身上。
虞兮嬌居然這麼好說話,虞玉熙瞳孔收縮了一下,心頭瞬間閃過一絲不安。
「父親,今天二姐原本是去白石書院入學考的,因為身體不適,學院的夫子讓二姐不必考,先回府休息,而後二姐才去的下清觀。」虞兮嬌轉身虞瑞文柔聲道。
虞瑞文點頭,看著虞玉熙溫和的斥責了一句,「書院的夫子讓你回來,怎麼還偏偏要去下清觀?」
「當時覺得身體……還可以的。」虞玉熙含糊的道,扶著金珠的手,重新坐在床沿邊。
虞兮嬌一拍手:「父親,我知道二姐為什麼非去下清觀不可了?」
「為什麼?」虞瑞文下意識的問道,虞玉熙心頭重重一跳,有種不詳的感覺。
「必然是錢姑娘跟二姐約好了的,否則二姐怎麼會強撐著去下清觀,身體已經那麼不好了,錢姑娘還讓二姐過去,可真是沒安好心。」虞兮嬌冷哼一聲。
「不……不是的。」虞玉熙急忙道。
「二姐,我知道你和錢姑娘自小一起長大,這情份比之一般的同胞姐妹更親近幾分,但是再親近也沒有父親親近,我們都是父親的女兒,都是宣平侯府的女兒,都應當維護父親和宣平侯府的臉面。」
虞兮嬌收斂起笑意一臉正色的道。
這話虞瑞文認同,點頭後目光狐疑的看向虞玉熙,二女兒和錢府的關係好,他是知道的,但真的比自己這個親生父親還好?
這麼想就讓他有些不悅。
「父親……」虞玉熙想辯解,卻被虞兮嬌打斷了,「父親,女兒覺得錢姑娘有事!」
「她……怎麼了?」虞瑞文眉頭緊皺,他現在的對錢麗貞的感覺特別不好,當初污陷小女兒的事情就在眼前。
在自家府里養了這麼多年,什麼好的都有她的份,最後得到的不是她的感恩,卻是她恩將仇報,誰再看到她都覺得膩味、厭惡。
「父親,女兒覺得今天的事情,都是錢姑娘一手操辦的。」虞兮嬌低緩的道,「是她請了下清觀的這位真人,妖言惑眾,又把這事宣揚的沸沸揚揚,甚至於現在可以馬上就要滿城風雨了,父親還記得當初的事嗎?」
「記得!」
「父親,錢姑娘還真是慣會做這種事情。」虞兮嬌輕嘆,「所謂八字不合,我可能真的和錢姑娘八字不合,也不知道錢姑娘那來那麼大的怨氣,就算我不在了,她也不可能是宣平侯府的姑娘,這麼多年,她享受的就是我的福運罷了。」
最後一句話,虞兮嬌還在笑,只是笑的有些慘,微微挑起的眼眸滑過一絲黯然,而後長長的睫毛落了下來,掩去眸底的傷痛。
「父親,不是的,表姐不是那樣的人。」虞玉熙心裡一慌,緊張的捏緊手中的帕子。
「二姐和錢姑娘還真是姐妹情深,我只是這麼一猜測,二姐就……聽不下去,現在外面對我的傳言恐怕已經滿天飛了。」虞兮嬌唇角微微勾了勾,看著似乎在笑,唯聲音沒有一絲的笑意。
虞瑞文的手被重重一擊,心頭酸痛的厲害,錢麗貞享受了自己小女兒的福運,卻把一口惡氣出在小女兒的身上,一次又一次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宣平侯府的姑娘不成?把她趕回錢府還不樂意了?
有了之前的事情,再被虞兮嬌的話一帶,虞瑞文很容易猜想這事就是錢麗貞主謀的,否則怎麼有這麼巧的事情,二女兒怎麼就會帶病去求護身符,又怎麼會讓一個女冠說這樣的話,可見什麼都是安排好的……
越想越覺得就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