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熟人,那個女道士讓人帶著(2/2)
封煜之前有意無意地總說有人行刺,而且一再地表示行刺之人在朝中極有權勢,暗中能調動京中人手。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幾位皇子,就只有皇上了。
「父王,現在和中山國的商議已定,此次進京,也算是熟人了。」封煜揚眉淺笑,又道。
「中山國的事情的確是談妥當了,這接下來就是周圍其他諸王的事情,有中山王打頭,效果更會好一半。」齊王點頭。
倒也不是全部要收攏,大部分都是要震懾的。
諸王的確太多了,與國與民並不利,趁此機會削弱是最好的……
「征遠侯世子,就勞煩父王多費心了,其姐當初對虞三姑娘有救命之恩。」封煜道。
「我知道,征遠侯一生英雄,最後卻落得這麼一個下場,讓人無限傷悲,這事情如果不是宮裡的意思,只憑一個小小的二房,就敢做下這樣的事情,甚至還能遠赴邊境,還真的把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間。」
齊王冷冷地道。
征遠侯威名赫赫,卻因為其繼弟死於非命,這說起來就真的是一個笑話,可偏偏這事居然就真的了。
如果征遠侯這麼容易遇害,南唐又何至於這麼多年,一直打不進來?虞仲陽有多大的本事能行此事?
如果不是有人暗中一直大開方便之門,虞伯陽怎麼可能出事?
現在居然又推出幾個將領當替罪羊,還真是把全天下人當成了傻子,宮裡的那位一向標榜自己最重恩義,其實最是寡情薄義的就是他了,不只對兄弟無情,對救命恩人也一樣下手狠毒。
就這樣子居然還讓他搶了自己的皇室正位,齊王又豈肯對他北面稱臣。
「征遠侯當年對我有恩,他的世子就留在齊地,以後……再帶至京城,繼續爵位。」齊王繼續道。
「父王說得極是,就按父王說的去辦。」封煜點火。
父子兩個又說了一會話,主要是齊王放心不下兒子,一再地叮囑他進京後注意安全,一些暗中的布置也得保證兒子活著歸來。
齊王走後,封煜上了樓進了書房,窗前的書案上放著一幅才繪的畫像,上面的女子巧笑嫣然,明目善眸間,立於花枝間,回眸一笑顛倒眾生。
懷寶笑嘻嘻的過來:「主子,要不要裱起來?」
這可是世子爺畫的世子妃,可不得裱起來供著才是。
「讓人去裱。」封煜點頭,優雅地回身在椅子上坐定,「東西都準備妥當了嗎?」
說到正事,懷寶臉上的笑意一收,立時恭敬地答覆:「世子爺放心,奴才已經按您說的做了,一切順利。」
封煜點點頭,「此去京城時間不短,待合適的時機才會回京,所有人等各司其職。」
「奴才明白,人手全安排下去,有些先走,有些晚走,並不和世子爺一起進京,各自從各自的地方出發,到京城也是各司其職,若主子不傳喚他們,他們一年半載後依舊在原地等著應召。」
懷寶道。
這次回齊地,人手重新安排了,世子特意吩咐注意虞三姑娘的安全,在此前進京里,根本沒有虞三姑娘,世子這一次重新調派人手,虞三姑娘的安全也至關重要。
「中山王世子怎麼說?」封煜眼眸幽深了幾分。
「一切唯世子馬首是瞻。」
封煜輕嗤一聲,曲起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桌子,忽然又是一笑:「就看他說的比得上他做的嗎!」
不過,就算是為了他自己的性命,封京澤也得如此,因為他的性命相關,兩地結盟之事也被推動的很順利,接下來,就看宮裡的舉動了。
「既然已經差不多了,就進京吧!我的皇伯父和皇祖母,恐怕都等的急燥不安,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封煜似笑非笑地道,極長的睫毛落在他低垂的眉眼處,透著一些詭譎的陰影,聲音輕渺嘲諷:「還真是可是可笑啊,我居然是他們最疼愛的侄子和孫子。」
聽到封煜的笑聲,懷寶一哆嗦,主子爺這可不是真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