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後園有男子,私會有信物(2/2)
男子臉色一白,卻沒說什麼,只戒備的看著寧氏。
「今天來征遠侯府的非富既貴,一會還有貴人過來,你莫不是刺客?」錢氏也跟著打量了男子幾眼,忽然冷笑一聲道。
說完,也不看這個男子,只招呼人道:「來人直接送到衙門去,就說他要行刺宣平侯爺。」
這是二話不說,什麼也不打算問了,直接給人栽髒送衙門了,以刺客罪論處可真的要丟了性命的。
見婆子真的要來拉他出去,男子也慌了,急忙道:「我……我要見的是宣平侯府的虞三姑娘。」
「什麼?」
「誰?」
「哪一個?」有幾位夫人還不知道虞兮嬌從江南回來的事情,愣了一下之後,詫異的問道。
也有明白過來的,拉了拉她們的衣裳,往南方指了指:「江南那一位。」
「對,就是江南過來的,才過來沒幾天,我也是跟虞三姑娘一起進的京,一路上我們結伴同行,今天過府,也是虞三姑娘約了我的,原本是要去宣平侯府的,但虞三姑娘說今天她會一直在征遠侯府。」
男子急忙辯解道。
「你們一路同行,進的京,還是嬌兒約的你?約你來幹什麼?」錢氏氣惱的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們……這幾天,也好久沒見了。」男子低了下頭,看著有些不安,伸手按住袖底。
現場一片哄然,這是兩個人有了私情,所以才會……隔這麼幾天又偷偷的見面了?
一時間大家面面相窺,才出了一位不要臉的虞蘭燕,難不成現在宣平侯府也要出事了,比起虞蘭燕,虞兮嬌還是安和大長公主的孫女,在場的夫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和嬌兒兩個……有私情?」錢氏大怒。
「我不是……只是我們兩個……」男子急忙辯解,看了看在場的幾位夫人,最後落到了錢氏的身上,忽然跪了下來,對著錢氏磕了一個頭:「夫人應當就是宣平侯夫人吧?還望夫人成全!」
看這樣子居然是當面求親了,這私情之事就真的落到了實處。
錢氏氣的臉色鐵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伸手指了指這個男子,手捂著胸口差點暈倒,站在她身後的習嬤嬤急忙伸手扶住她。
在場的夫人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看看他袖子裡有什麼?」寧氏忽然伸手一指男子的衣袖道。
過去一個婆子伸手一把捏住男子的衣袖,從他的袖口處拿到了一支簪子,白玉的簪子。
婆子恭敬的遞到錢氏面前,錢氏伸手接過,待看清之後,聲音顫抖的不能自擬:「這……這真的是……是嬌兒的簪子,她……她早上才換下來的,早上……早上的時候還看到她的簪子,她……她怎麼……怎麼會……」
「把簪子還給我,這是虞三姑娘特意差人過來送給我的,是我們兩個定情的信物……夫人快把簪子還給我。」男子奮力掙扎,想要把簪子奪回來,無奈幾個婆子狠狠的按住了他。
「是嬌兒今天派人給你的?」錢氏定了定神,問道。
「是……是虞三姑娘派人給我的,今天早上……有丫環找到我,給我送來的,讓我今天到征遠侯府後院門處等著,並安排我偷偷進來躲起來,說虞三姑娘會過來的……夫人快還我。」男子還想伸手,臉紅脖子粗的。
後院門處私會,有了這簪子就是證據確鑿了。
現場安靜的能聽到錢氏氣的粗重的喘吸聲……
「夫人……奴婢……奴婢之前看到虞三姑娘去後門處了。」一個婆子怯生生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安靜。
是一個幫著押過來的粗使婆子。
「你說!」錢氏伸手捂著胸口,看得出氣恨難消,出了這種事情,誰都忍不下去。
「夫人何必讓一個婆子說,讓我先說……不知道可不可以?」婆子才想開口,忽然聽到門口處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人群向兩邊閃開,頭上戴著帷帽,掩著容色的虞兮嬌扶著晴月的手緩步的往前行來,雖然看不到臉色,神色間卻很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