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扎心了,誰也走不了(2/2)
封煜斜睨了封蘭修一眼,不以為然的道:「此事……總得給我一個交待,我現在都瘸了,沒辦法進宮去見皇祖母的,現在也就是因為征遠侯府最近,我才特意的跑一趟,否則……哪裡還會過來打擾到皇兄。」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封蘭修,只看得封蘭修臉上的臉皮發僵,心口突突的狂跳。
封蘭修用力的呼出一口氣,才壓下心頭的憤怒,緩緩平靜下來:「煜弟,征遠侯是國之忠臣,每每說起征遠侯英年早逝,父皇總是覺得虧欠征遠侯府,煜弟就算是再多的理由,也不應當打擾到征遠侯夫人和蘭萱縣君的祭禮。」
「那本世子就白白的遇刺了?」封煜懶洋洋的反問,看他俊美中帶著幾分病弱的樣子,實在不像是蠻橫的樣子,可偏偏他就在行蠻橫之事,看著劍尖閃亮的寒光,所有人明白,這不是開玩笑。
「信康伯世子和此事無關。」封蘭修強壓下心頭的怒氣,他為大皇子,又是朝中最有聲望的皇子,幾乎就是未來的太子,如今卻讓一位藩王世子壓得不得不說好話,心頭的怒氣衝上來,幾乎按捺不下。
用力的握了握拳頭才壓下這股子火氣。
「本世子遇刺那天,他成親,聽說新娘出了事,他還同意另娶了一位,這種事情本世子沒有聽說過,這事原跟本世子沒多大關係,可如果是有人利用了他的親事,趁著人多行刺本世子,那事情也跟他有關係了。」
封煜蠻橫的道。
「可他也是受害者。」封蘭修好言相勸。
「他算什麼受害者,換了嬌妻美妾,現在又有了賣一送一,這麼大好的事情,怎麼是受害者了?大堂兄,你就這麼相信信康伯世子?」封煜一臉的胡攪蠻纏,用力的一拍桌子,「好,既然是大堂兄開口,我也得給大堂兄一個面子,這人,我可以放。」
「你要如何?」封蘭修不得不應下這話題。
「我只是想知道大堂兄和這位信康伯世子什麼關係?怎麼看著對信康伯世子特別欣賞似的,那一日從城外回來,大堂兄還特意的說要去討杯喜酒喝喝。」
封煜隨意的道。
封蘭修的臉色沉了下來,大袖一甩:「堂弟說笑了,不過是正巧路過,想起信康伯世子和蘭萱縣君的親事,這才下馬車一問。」
「噢,那就是大堂兄也不知道換了新娘的事情?」
封蘭修脖子處的青筋也暴了起來:「我哪裡能知道這件事!」
就算他脾氣再好,這時候也忍不下去了。
「既然這事跟大堂兄沒有關係,那大堂兄看著就是,皇伯父的意思,同意我到征遠侯府查看,我差一點點沒了性命,也就是皇祖母和皇伯父心疼我。」封煜伸手按了按胸口,虛弱的咳嗽了幾聲。
原本張揚的樣子,立時萎靡了下來,透著一股子病弱,聲音也低了幾度,對著人群後面招了招手。
一個內侍急匆匆上前,對著封蘭修行了一禮:「奴才見過端王殿下。」
這是父皇身邊的內侍!
封蘭修一愣之後,對著內侍點了點頭。
「奉太后娘娘和皇上的指意,允安王世子查看征遠侯府,如果端王殿下也在征遠侯府,請殿下協同安王世子一起搜查。」
一句話震的所有在場的人都驚駭不已。
虞瑞文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退,左右看了看之後,還是覺得不安全,又往後退了退,這種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摻合的。
「可今天是征遠侯夫人和蘭萱縣君舉喪的事情,這……這……總是不太好吧!」封蘭修站了起來,臉色沉冷下來。
「大堂兄放心,我不會驚擾到別人的,只是和大堂兄在後面看看,否則……我怕一進宮,還會有人行刺我,總得先讓我查看一番才行。」封煜低緩的道,然後又低低的咳嗽了幾聲。
一個內侍過來,輕輕的敲了敲他的後背,好半響才緩過來,封煜伸手往外指了指:「大堂兄,走吧!」
封蘭修咬咬牙,咽下這一刻的恥辱,「先把信康伯世子放了,為兄陪你一起去後院看看。」
「他方才欲行刺我!」封煜手一揮,兩個侍衛劍落下,卻並不退後,兩人目光陰沉沉的盯著褚子寒。
「信康伯世子給齊王世子道歉。」封蘭修不得不開口。
褚子寒莫名其妙就得了這罪名,又氣又惱,卻不得不咽下所有的羞辱,握緊暴著青筋的拳頭,用力在臉上擠出一絲笑意:「齊王世子,方才是我魯莽了,給齊王世子陪不是。」
「魯不魯莽的不好說,恐怕是因為太過得意了,算了,本世子大度之人,也不跟你計較此事,新婚燕爾,又喜得貴子,正是人生大喜之時。」封煜含笑瞥了一眼褚子寒,伸手一划拉,所有人都劃拉在裡面,「幾位,一起陪本世子和端王去看看吧!」
好了,現在誰也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