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太后震怒(1/2)
淳和宮裡,太后高坐在首位,怒瞪著皇后,冷聲道:「皇上同意了?」
「母后,宣平侯在御書房求的皇上,把……把玉如意當著眾臣子的面呈上,皇上也不得不同意,現如今安和大長公主又病了,刺客到現在還沒有抓住,皇上原本就愧對宣平侯,就算沒有玉如意,看在安和大長公主的份上,皇上也得同意。」
皇后低頭道。
這事突然的很,皇后同樣也吃了虧,打亂了她的計劃,她的侄女,這一次恐怕真的要廢了,但不管如何,在其他人的眼中,她就是一個皇后,一個站在國家大體後面,和皇上站在同一條線上,得緊緊的擁護皇上的決定,哪怕此事由她背鍋到太后面前。
「你……你們……」太后氣的伸手指著皇后。
皇后緩緩的跪了下來:「母后,皇上說了……總不能真的攔著宣平侯府的二姑娘,必竟親母死了就得守三年。」
錢氏是虞玉熙的親生母親。
虞玉熙要守三年孝,虞兮嬌卻是不必。
錢氏現在是宣平侯夫人,但她當時進府的時候,只是平妻,在謝氏面前當時進門時還行過妾禮,如今就算是侯夫人了,對於謝氏所生之子女,要守的也不過是三個月而已。
三個月的時間,對於宣平侯府的子女親事,並不擔誤多少。
虞賢意雖說年紀大了一些,但他必竟是男子,而且現在還在養傷,也沒有馬上成親的意思。
虞兮嬌還小,皇家的親事,走禮完了,差不多就得一年,甚至一年以上,這麼一算對於她來說,也沒什麼擔誤的。
「母后,安和大長公主如今就病在宣平侯府。這麼多年,她一直不看好宣平侯,並不願意在宣平侯府過夜,但如今臨老了,不得不在宣平侯府里,令許多人覺得嘆惜,刺客行刺了安和大長公主,也行刺了宣平侯世子,現在一個病,一個傷,又多了一個死。」
皇后苦笑著分析道。
「母后,當著群臣的面,又有玉如意的加持,皇上怎麼能說出不許的話,就算是一個側妃,當初皇家也是欠了宣平侯府的,宣平侯那麼大一個男人,就在御書房哭的泣不成聲,皇上……總不能拒了吧。」
事到如今,皇后也知道不可挽回。
老宣平侯那麼大的恩情,宣平侯就算再不爭氣,在皇上面前也是不同的,這麼多年,宣平侯一直渾渾噩噩,做什麼什麼不行,但總算也沒什麼大錯,平時也不會求到皇上面前,最後小事做不利落,大事皇上也不敢放給他。
所有人都知道最是無用宣平侯。
「那宛音呢?宛音怎麼辦?」太后氣惱不已,伸手往外虛指了指,「她才是端王正妃,她才應當第一個進門的,可現在……現在……」
太后氣的說不出話來,側妃先進門,就相當於給正妃打了臉,尋常人家的妾室尚不敢這麼做,更何況是皇家。
如此沒有規矩,令太后惱怒不已。
「太后娘娘,著禮部加速,皇上的意思半年左右就給端王大婚,這樣就算是稍稍早了一些,也不過半年左右。」皇后柔聲勸道。
「這……在成何體統,哀家現在就宣安和進宮商議,虞瑞文這個沒用的貨色,把個好好的玉如意又當成婚嫁的物事給用了。」太后氣惱的罵道,怪不得安和大長公主看不順眼親兒子,就要是自己生的,打不死他。
這麼重要的玉如意,之前求過皇后,但那時是為了娶平妻之事,求到皇后面前,不算是什麼大事,就皇后一句話的事情,那份承諾最後被公布出來後,皇上特意把虞瑞文叫過去,告訴他之前的事情不算。
那事是小事,他還可以求皇家一件事情。
現如今這事看著同樣是婚嫁之事,卻是挑戰了規矩,玉如意也算是用得其所。
「太后娘娘,安和大長公主一病不起,那天受了驚嚇,又……淋了雨,最後甚至沒辦法回大長公主府上。」
皇上柔順的勸道。
太后臉色氣的鐵青,呼吸不由急促了幾分,而後身子忽然往後一靠,手蒙到了眼睛上,另一隻手揮了揮:「走吧,不要再來告訴哀家這事。」
這算是同意了,只是過於粗重的呼吸表示著太后現在的心情並不好。
皇后過來就是討要一個說法的,張宛音現在養在太后面前,自是要對太后說一聲,見此知道太后惱怒生氣,卻也沒辦法,又對太后行了一禮,然後扶著宮女起身,往外行去。
站定在殿外,正欲抬步,忽然問道:「明慶郡主何在?」
「稟皇后娘娘,明慶郡主在偏殿。」內侍急忙道。
皇后點頭,轉身帶著人去了偏殿。
偏殿裡張宛音呆呆的坐著,一動不動的看著手中的針線,這是要為太后做的抹額,特意親自挑選最好的料子做的,也是親自往上繡圖紋,挑的是太后最喜歡的圖紋,既喜氣又顯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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