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大喜之夜(1/2)
入晚,宣平侯府安靜下來,明天就是正式開喪,周夫人準備了所有的一切,等忙乎完,天色已經不早,各個院子都點起了燈籠。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周夫人去了瑤水閣,侯爺方才過去了,聽說侯爺還沒有用晚膳,她也沒用,一會可以一起用,她還有一些未盡之事得問過侯爺。
瑤水閣里,虞瑞文臉色陰沉,拿起虞兮嬌呈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才有一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屋子裡很安靜,安靜的幾乎讓虞瑞文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
用力的握了握手中的茶杯,掌心微暖也讓他下定了決心:「嬌兒,明天你不必過來,就在院子裡就行。」
「父親?」虞兮嬌抬頭。
「明天,虞玉熙比你更有資格守在靈前。」虞瑞文低沉的道。
「父親,明天她已經是端王側妃了。」虞兮嬌提醒。
「就算是端王側妃她也是錢氏的親生女兒,也是因為錢氏過世才進入端王府的。」虞瑞文冷聲道。
「女兒如果不去,怕是會被……質疑。」虞兮嬌道這。
「你這幾日一直在侍候你祖母,府里又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一時間經受不住病了。」虞瑞文扯了個理由道。
理由扯的隨意也很任性。
「父親,您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明天我先去祭拜一番,之後……再看,如果虞玉熙有事情,我會避開的。」虞兮嬌嘆了一口氣,知道虞瑞文擔心什麼,主動道。
虞瑞文伸手按了按額頭,點頭同意。
「父親,紅杏怎麼辦?」虞兮嬌知道虞瑞文之前去審問了紅杏。
虞瑞文抿了抿嘴,小女兒雖然知道,他卻不易出口,只含糊的道:「明天,錢氏的事情你儘量少摻合,有什麼事情就找你祖母,沒事就呆在你祖母處,你祖母病了,身邊得有人照顧,周氏忙著照待賓客,一時也忙不過來。」
「是,父親。」虞兮嬌柔順的點頭。
說話間,周氏過來請虞瑞文回去用晚膳,虞瑞文站起來和周氏離開。
虞兮嬌把人送到了院門前,看著虞瑞文和周氏離開,這才轉身回了屋子。
「姑娘,明天會不會有什麼事情?」徐嬤嬤不安的道,隱隱覺得有些事情要發生。
「徐嬤嬤,明天你多注意一點虞玉熙和虞玉熙帶過來的人,如果有什麼異常,早早的過來稟報。」
虞兮嬌眼眸幽深的道。
錢氏死了,死在錢老夫人和虞玉熙的算計中。
她猜錢老夫人和虞玉熙必然會遷怒於旁人,這個旁人很可能就是自己。
有些人,明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了別人,卻覺得自己也是被逼的,是別人逼自己的,都是別人的錯,而這個別人就是她們想遷怒的人,仿佛有了這個別人,她們的良心就會過得去,所做的一切事情也有了解釋的理由。
會讓她們覺得自己的本性其實是善良的,都是為人逼人……
錢老夫人是這樣的人,虞玉熙也是,可以用種種藉口為自己的行為推託,只有別人的錯,她們沒錯!
那就等明天了,看錢老夫人和虞玉熙如何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正巧父親也要一個和虞玉熙決裂的理由。
虞玉熙肯定沒想到,她留下的蛛絲馬跡已經讓父親查到,更不會料到父親還親自去審了紅杏,以虞玉熙狡猾,早就算準了父親的心軟念及父女的情義,但這一次卻不同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父親查的。
她只是幫著讓父親看清楚留下的痕跡罷了,就算是強勢的祖母,這一次也沒插手。
這以後但凡父親看到虞玉熙,都會想起現在這一幕,都會想到他現在的震怒和不敢相信,再不會讓虞玉熙有近身的機會,也不會給虞玉熙有算計父親的機會。
是因為虞玉熙是他女兒,才會讓虞玉熙算計至此。
以後,但凡看到虞玉熙,這事就是父親心頭上的一根刺。
她要讓虞玉熙這一生一世再不能利用父親,再沒辦法在父親這裡有翻身的餘地。
外人可以不知道,但父親必須要知道虞玉熙的狠毒……
「明月,你去看看紅杏。」回到屋子裡後,虞兮嬌吩咐,如果還有人配合虞玉熙,紅杏最有可能,必竟她以後也會是端王府的人,就沖這一點,紅杏也會死心塌地的跟著虞玉熙,幫她做事。
兩頂花轎一起進了端王府,都不是正妻,匆忙進的端王府,宣平侯府又是馬上要辦喪事,封蘭修自然也不會大辦,對於虞玉熙也是萬分同情,相比起跟著一起進府的徐玉嬌就很讓人不適了。
太醫都說了明和大長公主沒什麼事情,偏偏明和大長公主也跟著此事一起胡鬧。
兩新娘在當中簡單的拜了拜同為新人的封蘭修,就被各自送入院子。
虞玉熙的院子比徐安嬌的院子相對來說好一些,必竟是側妃,又是封蘭修在意的,這院子和特意為張宛音留的院子一般大,甚至離封蘭修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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