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做為長輩,把所有人全打了(1/2)
「門誰開的?」虞瑞文緩聲道。
「對,這門是誰開的,我侄子就在門外,總不會是這門原本就開了的吧?如果不是府里有人幫著他開這個門,他無論如何也進不來。」寧氏強撐著怒聲道。
「誰開門的就跟他有關係?」虞瑞文冷冷問道。
「那是自然,否則我侄兒怎麼會過來,這個時候過來,這個時候進門,必然是早早的約好的,宣平侯還是查一查府里誰給慶兒開的門,是誰約了慶兒來見的,又是誰約的這種大半夜的時候。」
寧氏稍稍的緩了緩,長出一口氣,覺得抓住了虞瑞文的弱點,頭昂了起來。
「是……是虞……」寧慶這時候悠悠醒轉,聽到寧氏的聲音,急忙用手撐著地面,想坐起來。
「是我!」虞瑞文笑了,笑意極冷,「是我讓人開的後門,後門處有人三長兩短的敲門,我讓人開的門,莫不是這是我約的人?」虞瑞文笑容極冷。
才撐起來的手一軟,寧慶又重重的摔倒在地,痛叫一聲。
寧氏一愣,抬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虞瑞文:「是……是你?」
不應當是虞兮嬌的人嗎?就算虞兮嬌謹慎,這件事情也必然是她身邊的人做成的。
「怎麼,不可以?難不成,你們要算計的是其他人?並不是本侯?」虞瑞文反問道,「待你們府上太夫人過來,我就將你們送到衙門去,有什麼事情對衙門說清楚,齊王世子處,我也會傳過消息,我懷疑征遠侯府真的不乾淨。」
最後一句話,聽的寧氏全身顫抖,齊王世子對於整個征遠侯府來說就是最大的恐懼。
虞太夫人終於來了,早在習嬤嬤開了側門,寧氏隨著習嬤嬤往後門處過來的時候,虞瑞文已經讓人去稟報虞太夫人。
虞太夫人已經睡下,這時候匆匆過來,看著神色蒼老沒精神,扶著身邊婆子的手,整個人顫微微的,讓人覺得極可憐。
虞太夫人到寧氏面前,抬手照著寧氏就是狠狠一巴掌,狠狠的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母親!」寧氏手捂著臉,委屈不已。
虞太夫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顫微微的到虞瑞文身前:「宣平侯,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太夫人就隨我進屋子說吧!」虞瑞文隨意的伸手往邊上指了指,站起身來。
虞太夫人跟在他身後,進到就近的屋子,寧氏和寧慶等人就押在院子裡,除了心腹的幾個,其他人都退了出來。
院子裡滿滿登登的人,卻安靜之極,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連寧氏也站在一邊捂著臉低著頭。
屋內,燈火通明,虞太夫人顫微微的要對虞瑞文行大禮,虞瑞文伸手扶了她一把:「太夫人是我的長輩,又豈能對我行禮,方才請太夫人過來,也是為了和太夫人一起處治此事,免得別人說我們宣平侯府仗勢欺人!」
一句「仗勢欺人」讓虞太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苦澀,什麼時候自家征遠侯府也成了別人能隨意「可欺」的了。
「宣平侯,此事是我們府上不對,寧氏……她不知道怎麼就跑到你們府上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宣平侯夫人有關係。」虞太夫人沒辯解,先認下了錯,而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把錢氏抬了出來。開側門的只能是錢氏身邊的人。
「我夫人現在還在禁足,開側門的是她身邊的一個狗奴才,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寧夫人之前暗算了我大女兒,而今又想幹什麼?把個寧慶帶到我們府上,莫不是又想做什麼事情?」
虞瑞文冷笑道。
開側門是開,開後門也是開,都可以落到那個狗奴才的身上,想到那封極污的信,虞瑞文氣就不打一處來,想到錢氏更是覺得煩燥,再一次後悔當初怎麼就娶了錢氏,就算是要報恩,也不應當是這麼報的。
錢氏根本就是禍家之源。
這件事情習嬤嬤一個狗奴才根本就不可能做下這等事情,錢氏必然是知情的。
「寧氏和侯夫人是關係極好的表姐妹,應當是不可能害她的,侯爺若是不清楚,能否問問侯夫人?」虞太夫人老奸巨滑的把事情推到錢氏的身上。
虞瑞文不耐煩和她周轉,手用力的在桌面上一拍:「太夫人,這件事情跟錢氏必是有關係,我也自會查的,但現在我們要說的並不是錢氏的原因,而是征遠侯府與行刺齊王世子的關係。」
「這……有什麼關係?」虞太夫人心頭一頓,眼神第一次有了慌亂。
「我懷疑寧氏、寧慶都和刺客有關係,半夜過府,騙的錢氏的人開了門,這兩個人一起動手腳,打算嫁禍宣平侯府,欲引開齊王世子的注意力。」虞瑞文一臉正色的道,仿佛他說的都是真的。
虞太夫人氣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急促的呼吸了兩下,才幹笑了兩聲開口道:「宣平侯,是說笑了!」
「虞太夫人覺得我是在說笑話?」虞瑞文冷聲道,「我不但會對衙門的人這麼說,還會進宮對皇上說明此事,這以後自有齊王世子和皇上的人審問你們。」
「宣平侯……何必如此,兩家必竟是同族兄弟又是親戚。」虞太夫人臉色大變。
「是不是親戚還是兩說,有這麼一門專門恩將仇報的親戚,還不如沒有,況且你們只算是錢氏的親戚,如果錢氏被休了,我們又算是哪門子的親戚。」虞瑞文混不吝的道,仿佛忘記了他和征遠侯府才是本家。
虞太夫人又氣又急,吸了兩口粗氣平息了一下,才道:「宣平侯,你說……你要如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