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嫁妝里翻出了大事情(2/2)
這一箱子裝的全是綢緞,很大的一箱,外面看著還算整齊,上面還蓋著一個大紅的蓋布,掀開蓋布,再打開箱蓋,才發現裡面的綢緞料子全被翻亂,就像是隨手亂扔起來的似的,甚至於看著還少了一些。
「這不是奴才方才翻亂的,方才打開的時候就是這麼亂的,而且還缺了不少,這裡面足以藏得下一個成年人,若是身形再小一些的刺客,說不定就可以藏下兩個。」內侍道,伸手一指邊上征遠侯府的管事。
征遠侯府的管事愣了一下後,急忙點頭,他方才是陪著一個內侍一起查看的。
虞兮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終於明白封煜今天是為了什麼來的。
印記!
居然在嫁妝箱子上早早的做好了印記,這位齊王世子果然早早的就有謀算,當初的事情,虞兮嬌最清楚。
刺客是有的,但刺客也不可能是借著嫁妝離開的。
眼下能看到這裡有異常,必是這位齊王世子早早的布下了局,有了今日之事,之前的齊王世子就算再胡鬧,一切也是順理成章,有據可尋,絕對不是這位齊王世子空口說白話,而這裡面的意思。
足以讓整個京城的人,對這位齊王世子天翻地覆的改觀……
有時候有些事,會在最關鍵的時候起最大的效用,能在零亂的事情中趁機切入,齊王世子的乖張和荒誕不經從來只是表像……
不過這樣子嫁妝會被監管起來,倒是正好,和自己的意向不謀而合。
自己的嫁妝不讓信康伯府用,也不會給征遠侯府用,如此一來還免得自己再想法子凍結嫁妝……
「端王殿下,您請看這裡……」內侍拿出一塊料子恭敬的呈給封蘭修,「王爺請看,這料子還帶著些潮意,箱子裡是封閉的,沒打開來這裡面濕了的料子,就算是想干一時也幹不了!」
封蘭修直接接過這塊料子,用力稍稍捏了一下,感應到一絲淡淡的潮意。
內侍又遞過一塊,封蘭修又摸了一下,這一次手感好了許多,這一塊是乾的,單獨一塊手感沒那麼明顯,兩塊對照起來,效果就很明朗。
「那日主子遇刺,有刺客從牆頭離開,也有跳入湖中的,從牆頭離開的,追下去轉了幾個彎看不到,侍衛們才到京城,並不識路,跳入湖中的,之後追過去應當就在府內,可也沒找到人影。」
內侍道。
封蘭修把手中的綿緞遞給內侍,轉身回到褚子寒的身前:「信康伯世子知道這些事情嗎?」
「為臣不知!」褚子寒急忙道,額頭上開始冒汗。
「信康伯世子回府之後,有查看過這些嫁妝嗎?」封蘭修臉色沉沉的問道,再難保持他往日的從容、溫和。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無心查看這些,母親也氣病了,府里的事務全是下人管著,亂成一團。」褚子寒苦澀的答道,頭低了下來。
封蘭修又轉身寧氏。
還沒等他開口,寧氏已經站不住,跪了下來:「殿下,臣婦不知,當日發生了蘭萱的事情,我們府上都哭暈了,之後燕兒替蘭萱嫁過來,也是太夫人的意思,我們也來不及再整理,只是依著先發嫁過去。」
寧氏眼眶紅了,用帕子抹著眼淚,哭了起來。
封蘭修沉默了一下,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寧氏,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當時征遠侯府的確是亂在一團。
不只是主人家亂成一團,賓客們也亂成一團。
「煜弟,這件事情……你看要如何處置?」周圍看了一圈,封蘭修最後還是把問題拋給了封煜。
在場的就沒有人能撐得住場面。
「端王說如何就如何!」封煜這會看著又有些懨懨的,沒什麼精神的樣子,身子靠在輪椅後背上,「我一會進宮先去稟報皇祖母,免得總有人說我故弄玄虛,自己攪和出這麼大的場面。」
「煜弟說笑了,怎麼有人敢非議皇家是非。」封蘭修安撫他道。
封煜抬起眼眸,幽深的看了一眼封蘭修,聲音溫柔好聽卻冰寒的令人心悸,「真的沒有人在背後非議我?若是有,堂兄是不是能答應我,把非議我的人滿門抄斬?」
輕飄飄的一句話,仿佛說的不是別人滿門上下的性命。
寧氏軟倒在地,瑟瑟發抖,褚子寒僵硬在原地,幾乎是哀求的看向封蘭修,只是非議幾句,就落得這麼下場,那他們卷合在裡面的人,又豈能有活路。
「煜弟,我們先回宮稟報父皇如何?」封蘭修安撫封煜道,他心頭不安,隱隱覺得這件事情的後果不簡單。
封煜沒為難他,讓內侍推著他就要離開。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