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為伯父守孝三年的孝女(1/2)
「公子,這就是方才從牆外扔進來的信。」婆子摸著頭道,小石子正砸在她頭上,到現在還鈍鈍的疼,「奴婢從後門繞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人了。」
刑奇接過信,看了看上面的字「刑公子親啟」。
這的確是給自己的信,眉頭忍不住皺了皺,母親出了事情,幸好還是救了回來,但腿卻是斷了,當時趕車的馬車夫見主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趁著刑府當時亂成一團的時候,直接就跑了。
等刑夫人的身體穩定下來,刑奇和父親才空出手來找人,可這人早就沒了蹤跡,到現在一無所獲,府里的下人說當天人就跑的沒了影。
刑大人和刑奇兩個也商議過,總覺得這件事情蹊蹺,怎麼就好好的就撞到樹上,去往征遠侯府的路上也不用經過那條路,這是繞了路的,而今馬車夫又逃的沒了影,雖然別人都猜是害怕,父子兩個卻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可就算再有問題,這時候也找不到人,想查也沒有半點頭緒,刑夫人當時在馬車裡,並不知道馬車為什麼改道,是因為人多還是因為其他原因,誰也不清楚。
如今居然有一封奇怪的信扔到自家府里,刑奇有種奇怪的感覺,沉默了一下打開信,待看完信,臉色立時大變。
「父親在哪裡?」刑奇問方才抹著汗跑過來的小廝,原本他就有事找父親。
「大人方才回的府,奴才原本就想稟報公子。」小廝急忙道,他是去探聽消息的。
「此事不要外傳。」刑奇叮囑婆子,讓小廝給了賞,轉身急匆匆的往外院書房行去。
書房裡,刑大人正在看公文,看到兒子急匆匆的拿著一封信過來,以為是有了消息,急忙放下手中的公文:「找到馬車夫了?」
「父親,您請看。」刑奇搖了搖頭,把手中的信送了過來。
刑大人懷疑的看了看兒子有些蒼白的臉色,也不再多問,抽出信一目三行的看了起來,待的看完手用力的一拍桌子:「真是豈有此事。」
「父親……您怎麼看?」刑奇道。
「征遠侯府還真是欺人太甚。」刑大人冷笑,他雖然是一個四品官,卻是實權的四品官,比起一些品階高卻沒有實權的,並不差多少。
刑大人是科考後入朝為官的,並沒有拋棄髮妻,帶著髮妻一起入京,比老牌的世家差了些底蘊,但也比許多老牌的世家清靜了許多,府里就只有一個老妻,和老妻感情甚好,生下一兒一女。
女兒已經出嫁,兒子原本也已經成親,卻因為等虞蘭雪一拖再拖,虎蘭雪要為征遠侯守孝守了三年,兒子就生生的拖了三年。
為自己的伯父守孝三年,這話聽起來很孝義,但細想起來卻是不必,但最後刑府也答應下來,刑夫人私下裡甚至還說虞蘭雪是個好的,這般重情義,以後也不會差,就算是等一下又何妨。
兩家的親事早早的定下,又是征遠侯夫人大力周旋的,刑夫人當初才進京,認識的人不多,身份也低了一些,很難擠進世家夫人的圈子,還是征遠侯夫人對她和善,看她一個人便帶著她一起,也讓她很快的融入了世家夫人的圈子。
雖然還有人看不上她,但必竟有徵遠侯夫人在,別人也就背後議論議論她,一般不會當面給她難堪。
說起這段過往的時候,刑夫人是很感激的,之後刑大人的官職高了起來,她才沒了這種困惑。
征遠侯夫人一再的保證侄女是個好的,見到虞蘭雪之後,刑夫人也覺得不錯,再有徵遠侯夫人的話,這親事就訂下來了,之後虞蘭雪要為大伯守孝三年,刑夫人想了之後也同意了。
「父親,現在要怎麼辦?後天去祭拜嗎?」刑奇問道。
「去,為什麼不去,不去怎麼看清楚那一家子。」刑大人冷笑道,「因為你母親的事情,我還覺得對不住征遠侯夫人和縣君,讓你再去祭拜一番,沒想到別人早就算計上我們了。」
刑奇忽然心中一動,猶豫了一下道:「父親,您說母親的事情……會不會也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刑大人臉色變青:「你是說馬車夫是有人唆使的?」
「父親,雖然府里的人都說馬車夫是害怕逃走的,說那天馬車夫回來後驚魂不定,稍稍拿了點東西就走了,連衣裳也沒收拾,一看就是受了驚嚇,但父親真的覺得是嗎?」刑奇沉聲道。
刑府不是世家,刑奇也在準備科考,平時就在府里讀書,刑奇讀書不錯,腦子轉的也快。
兩件不同的事情,立時被他聯繫在一起,刑大人的頭重重的點了點:「馬車夫的事情……看著就像是真的害怕逃逸似的,但如果當時你母親沒出事,出喪的時候我們就會一起去,現在也就不存在再去征遠侯府單獨祭拜的事情。」
事情不能正著解釋,那就倒著來解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