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阻止,不能去找寧氏(2/2)
不是震驚寧氏拿了好處,是震驚寧氏拿了多少的好處。
因為這樁親事,兩家現在都缺錢,當初為了虞蘭萱,聘禮出了不少,反正最後還是自家的,也不在乎拿的多,拿的越多,征遠侯府貼補的就越多,信康伯府得體不說,還特別有面子。
舉信康伯府之力送了許多聘禮,之後果然隨著嫁妝一起過來,但最後卻不得不退回去,還因為虞蘭萱和征遠侯夫人都不在了,信康伯府還不能討要自家的聘禮,不但不能討要,甚至還提也不能提。
虞蘭萱已經死了,信康伯府再提這些錢財就讓人覺得不地道了,更何況褚子寒還有一個深情至死的人設。
征遠侯府收回了嫁妝,可這些嫁妝現在都被封存,因為和齊王世子遇刺有關係,當初辦嫁妝的時候,同樣是用了合府之力,安氏給虞蘭萱準備了不少,寧氏還主動湊上去又送了一些,當時想著反正是自家女兒的,不虧。
現在這份嫁妝收回跟不收回一個意思,而後又因為虞蘭雪的事情,退的幾乎傾家蕩產,征遠侯府現在就剩下一個空殼子。
寧氏和信康伯夫人一起合起來算計虞竹青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沒錢。
「這個不清楚,現在外面人都在這麼說,據說還得查證一些事情。」褚子寒道,「母親,這些事情原本跟我們沒有關係,如果我們去找了寧氏,說不定會讓她反咬一口,到時候您和二弟說又說不清楚。」
這話安撫了信康伯夫人,她點了點頭,用帕子在眼角抹了抹:「可你二弟的名聲,都讓宣平侯府給毀了。」
「二弟是個男子,他當時跳下水去一個女子,就算被人誤解當成笑話說,也算不得什麼,二弟問心無愧就行。」褚子寒走到褚子丹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頭,「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總有人覺得二弟是心善救人,湖中那麼男人,唯有一個姑娘,難不成不先救她?」
最後一句褚子寒反問了。
褚子丹眼睛一亮,要這麼理解也是可以的:「母親,大哥說的對,湖中男子眾多,先救女子也是應當,最後女子變成男子,最多是我認錯了,但我救人總沒錯,難不成見姑娘落水還能見死不救?」
「那……就這樣算了?」信康伯夫人還是不服氣,自言自語的道,「明明只是一個養女,我就不相信宣平侯真的當成親生女兒養了。」
「母親,事到如今,您還看不清宣平侯的態度嗎?為了這個養女,把寧氏告進了衙門,這還是征遠侯府的二房,又同為虞氏一族,宣平侯還是虞氏一族的族長。」褚子寒揉了揉眉心,提醒道。
「的確,這是真的撕破臉了。」信康伯沉重的點點頭。
「那此事……就真的只能如此了。」信康伯夫人懨懨的道,「錢侍郎夫人還說會幫我說合的,現在看起來也是沒用了。」
「錢侍郎夫人人老成精,你還是少搭理的好。」信康伯沒好氣的道。
「放心,我知道的,這件事情其實也不只是寧氏一個人的意思,錢老夫人和宣平侯夫人沒這意思?」親事成不了,信康伯夫人越想越遭心,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手捂著胸口氣的肝疼,又是白白辛苦了。
府里最近收入緊張,她現在日日擔心的就是沒銀子。
「二弟,走吧,表哥過來了,我們一起去見見。」一家都同意息事寧人了,褚子寒輕拍了褚子丹的肩膀。
「表哥什麼時候來的?」褚子丹站了起來,伸手拉了拉衣裳,方才他也被拉扯到,這會衣裳零亂,「我先去換一件衣裳再過來。」
「好!就在後院假山處樓閣處。」褚子寒溫和的道。
褚子丹轉身先回去換衣裳。
「母親,此事先這樣吧,錢侍郎夫人若是過來說起此事,您就說此事作罷,不管她怎麼勸您,或者暗示您,您都不要應下。」褚子寒又一臉正色的叮囑信康伯夫人。
「好,我知道了。」信康伯夫人無力的應下,心情不佳,臉聳拉下來,總覺得這件事情里錢侍郎夫人也不是什麼好的,她就不信錢侍郎夫人什麼也不知道!
「父親,宣平侯府和征遠侯府鬧翻,這事不知道如何處理,看宣平侯的意思,不會善罷干休,我們現在還是和征遠侯府走的遠一些的好。」褚子寒又叮囑信康伯,信康伯覺得大兒子出息,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和父母親通了氣之後,褚子寒從廳堂退了出來,看了看方向踏上了一條小路,從這裡到後院的假山處更快一些。
走了後院沒多久,就到了地方,看到假山邊上站著的英挺俊雅年青男子,正含笑背著手等他過去。
看到此人,褚子寒心頭一松,笑著大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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