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這些事都是他可以乾的……(1/2)
虞瑞文到安和大長公主府的時候,虞兮嬌才從宮裡回來,正在花廳陪安和大長公主說話。
把宮裡發生的事情一一說於安和大長公主聽。
正說話間,虞瑞文來了。
「見過母親。」虞瑞文上前行禮,眉目間一看就很急切。
「怎麼突然過來了?」安和大長公主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問道。
「母親,熙兒出事了。」虞瑞文焦急的道。
「出什麼事了?」安和大長公主反問道。
虞瑞文面色沉鬱,把虞玉熙在宮裡發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等說完後急切的道:「母親,熙兒是我的嫡女,又豈能為妾,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你的臉?」安和大長公主冷笑道,「你還有什麼臉面?」
「母親。」虞瑞文急的滿頭大汗,「這次熙兒也是為了嬌兒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聽信別人說嬌兒有事,她也不會出去,更不會遭遇人暗算,都是兒子的錯,進宮之前一再的叮囑熙兒,讓她多照看嬌兒。」
虞瑞文自責不已。
「這事怪嬌兒?」安和大長公主聽懂了,冷笑道。
「母親,這事不怪嬌兒,怪兒子,是兒子多說了一句,明知道……」虞瑞文話說到這裡停住了。
「說啊,怎麼不說了?」安和大長公方冷冷的看著兒子。
「母親,兒子方才就是口不擇言,說錯了。」虞瑞文認錯,伸手按揉了眉頭兩下,看了看坐在一邊的虞兮嬌,「嬌兒,你先去休息,我和你祖母有話要說。」
沒等虞兮嬌回話,安和大長公主已經冷冷開口:「不必,她在這裡也好,好好聽聽別人是怎麼說她的,免得到時候說不清楚。」
「母親!」虞瑞文無奈的一攤手。
「怎麼?聽不得,還是說你聽了片面之詞?虞瑞文啊虞瑞文,這麼多年,你就沒長進過,依舊這麼天真!你方才是不是想說,明知道她們兩個關係不好?看起來你也不是真的糊塗,也是明白事情的。」
虞瑞文臉色暴紅。
虞兮嬌頭緩緩低下,捏著手中的帕子,她也想聽聽虞玉熙是如何說的。
「有錢氏在,你府上的幾個女兒關係又怎麼會好,你怎麼還在奢求她們當親親熱熱的好姐妹?你自己說說,虞玉熙會不會因為對方是嬌兒,多看顧幾分?會不會因為嬌兒出事,特意去看看?嬌兒進宮的時候被人欺負的時候,她在哪裡?」
安和大長公主繼續斥問道。
「嬌兒進宮被人欺負?」虞瑞文震驚的抬起頭,顧不得羞愧,「嬌兒,誰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征遠侯府上的那位大姑娘,這一位可真是好本事,說嬌兒拿了她們府上的貼子,不……不是拿,是偷,偷了她們府上的貼子,還要當場驗看嬌兒的貼子。」安和大長公主冷笑道。
「她怎麼敢這麼胡說?」虞瑞文一愣後大怒。
這事他知道,虞兮嬌事後還特意拿貼子過來問過他,他為此還似是而非的解釋了幾句,意思就是讓虞兮嬌進宮去見見世面,其他的事情跟她沒有關係。
「她怎麼不敢?她表示征遠侯府勢弱,虞氏一族的族人現在都聽你的,嬌兒拿了他們府上的貼子,虞氏一族的人就算知道也會幫著你做假證,所以,就算虞氏一族的人說征遠侯府把貼子給了嬌兒,也有人懷疑。」
安和大長公主冷冷的道。
虞瑞文被這無恥的意思氣炸了:「征遠侯府除了大房,其他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連一個女孩子都敢這麼誣陷他人,都爛到骨子裡了,她就不怕我帶所有人過去跟她當面對質?一個人是假,難不成所有的虞氏族人都做假證?」
「為什麼不?征遠侯府不行了,所有人都知道,你現在是虞氏一族的族長,你的話誰敢不聽?況且憑那些虞氏族人也不一定能見到她,若真的等她事成,嬌兒已經身敗名裂,你再說什麼也只是狡辯,毀的卻是嬌兒的一生。」
安和大長公主冷冷的道,這事想想也是後怕,如果不是孫女早就準備,這事恐怕就說不清楚了。
「她憑什麼?」虞瑞文大怒,「我砸了他們的征遠侯府。」
「你砸了又如何?與她何干,她當然敢這麼做,她憑的就是皇上。」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安和大長公主難掩眼底的一絲陰鷙。
虞兮嬌方才已經把虞蘭雪可以入宮的事情說了,借著聽到宮女的說話,說明虞蘭雪就不可能再回征遠侯府,自此就是皇上的人。
「皇上?」虞瑞文一時間呆住,事情反轉太快,從征遠侯府的大姑娘到皇上,虞瑞文的想像力沒那麼豐富,是真的沒想到有這樣的反轉,這事怎麼就搭上了皇上!
「所以,她誣陷了你女兒又如何?寧氏現在只是一個妾,她現在是妾生女,妾生女能嫁得了什麼好的,而且還只是征遠侯府的一個偏房,如今有進宮這麼一個捷徑,她還不得拼了命的進宮,進宮之前也擺你一道,報你把寧氏降為妾室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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