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你假惺惺的樣子,讓人作嘔(2/2)
向大人溫和的道。
「多謝大人,三弟……膽子小,對我們兩個兄長也尊重,這一次不知道怎麼的,受了什麼人的挑唆,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我……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三弟。」虞仲陽嘆了一口氣,虞季陽和他夫人劉氏跑去了宣平侯府的求救,然後就直接就虞瑞文帶到了衙門裡告狀。
事情發生的時候,虞仲陽不在府里,虞舒興又不管三房的事情,母親受了傷一心只想追回財物,誰還理會三房的事情,這也讓三房的人得了空隙,從側門跑到宣平侯府求救,等他得了消息,再想追回已經來不及。
「既然不行……就分了吧。」向大人道。
『「這事……還得看母親的意思,母親身體不好,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年,現在就想著兒孫都歡膝下,如果看到分家,一時間會承受不住……母親……」虞仲陽話到這裡說不下去了。
「走吧,去看看虞太夫人。」向大人長嘆一聲,拍了拍虞仲陽的肩膀道。
虞仲陽點頭,一起往裡去。
虞太夫人靠坐在床上,見了向大人。一看到向大人,虞太夫人眼淚就落了下來:「向大人……聽說季陽把我告了,說……我苛待他,您看看我現在這幅樣子,還能苛待誰?說是不能給劉氏看病,明明已經吩咐下去的,只不過是我現在管家也是有心無力。」
說著又是抹淚。
頭上還扎著白色的傷巾,現在又是老淚縱橫,說話顫微微的,既便向大人對虞太夫人心裡生了嫌隙,這時候也忍不住安慰道:「太夫人,這事的確得好好說道說道,說不定有什麼誤會,今天本官來,還是以調解為主。」
案件一件接著一件,前一件沒解決,後一件又疊加上來,向大人的頭也大的很,再下去,其他什麼事情都不用管了,就只管征遠侯府的這些事,明明這種分家的事情,也不應當他管,可他受案件牽制,還不得不來。
想到這裡,向大人也很鬱悶。
「多謝向大人!」虞太夫人感動不已,抹了抹眼淚,「我這把年紀了,還能求什麼,只求一個兒孫滿堂,伯陽處只有軒兒一人,仲陽也只有一個兒子,為了他們兩個,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得護著他們啊。」
「太夫人……這家既然不適,就分了吧!」向大人勸道。
「分……若分……我……我以後怎麼去地下見伯陽,怎麼去他們的父親。」虞太夫人又落下了眼淚,哭的泣不成聲。
向大人頭疼的看向虞仲陽,虞仲陽忙上前勸。
好不容易終於把虞太夫人勸的抹乾淨了眼淚,終於鬆了口:「向大人,家是不可能分的,但若是季陽一定不願意……就讓自己一房分出去吧。」
這是終於同意了?
向大人的心卻沒有放下,心裡苦澀,這事到這裡是絕對完不了的。
伸手從袖口中取出一張紙:「太夫人,這是你們當初就要協議分的家,上面有徵遠侯的簽字,還有安國公府的簽字,以及您和二房、三房的所有人都簽了的。」
虞太夫人臉色大變,急伸手過來,這張紙她當然有印象,但之後幾乎已經忘記了,就鎖在自己收拾的一個匣子裡,沒想到居然讓衙門的人真的給找到了。
「虞太夫人,這是不是真的?」向大人看著虞太夫人一臉正色的問道。
虞太夫人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滾著的慌亂,幸好她也是知道了一些外面的傳言的,已經有所準備。
「向大人,這張協議是哪裡來的?我……我並不知道此事,伯陽最是孝順,怎麼會在我還在的時候分家呢?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故意要害我們征遠侯府,如今伯陽不在,軒兒一個人還孤身在外面,我……我……」
虞太夫人說到這裡眼淚又落了下來,「我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對付征遠侯府,為什麼征遠侯府連連出事,如今連軒兒也下落不明,身死不知,伯陽……你若是還在……又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如今……母親也快來見你了,卻不能幫你把軒兒害置好,母親愧對你啊。」
虞太夫人聲聲哭著虞伯陽,再想想征遠侯府現在的一切,怎麼不讓人覺得「淒涼」二字。
向大人皺眉,他就知道會這樣,還沒說重話,這位太夫人已經這般如此,真要逼出個什麼好歹來,這責任他擔不起。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在假扮著慈母的樣子,李氏,你假惺惺的樣子,還真的讓人作嘔。」惱怒的聲音傳自眾人身後,所有人都抬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