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他們敢說,他不敢聽(2/2)
紙飄過來,向大人手一抖,差點沒接住,他現在一聽征遠侯府的案子就慌。
接住後看完,臉色大變:「這……這是……」
「向大人,族弟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這個當族長的只能撐著傷過來,只求向大人能為民伸冤,族弟的兒子因為誤了病情過世,現在又輪到族弟的夫人,若再耽誤下去,這命也就要沒了。」
虞瑞文沉聲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求向大人救一救我族弟一家,免得到時候全被害死,一家子和他們府上的大房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好。」向大人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再一次後悔接了當初的案子,這案子就不像是能完的樣子。
現在居然還有……
「來人,把虞季陽夫妻抬進來。」看過狀紙,知道虞季陽夫妻的情況不好,做為接狀紙的衙門,必須先查看查看。
衙役出去,不一會兒便抬著兩個擔架進來,在堂下放下,虞季陽已經哭著撲了出來,跪倒在向大人面前,大哭起來:「求大人救命。」
後面擔架上是三夫人劉氏,臉色慘白沒有血色,一看情形就不太好,兩眼閉著似睡非睡,似昏非昏。
「向大人,求求您救命,若再這麼下去,拙妻就沒命了,府里……太夫人根本就沒打算給我們一房出路,我們必竟不是二哥,不是太夫人的親兒子,可是……我也是虞氏族人,也是大哥的親弟弟。」
虞季陽哭倒在地,悲憤異常:「我兒當時就是因為一直拖著病,沒有人替他過來看病,最後生生的……拖的沒了性命,如今又輪到我夫人了,求大家救命,求大人給我們分家,我們……要分家。」
「要分家?」向大人聽清楚了這一句話。
「對,要分家,再這麼下去,我們一家子要全死了,再活不下去,雲兒之前差點死在虞舒興這小子的手中,現在又要輪到夫人……我……實在過不下去了,求大人為我們一家子做主。」
虞季陽哭求道。
「宣平侯,分家不是你們族裡的事情嗎?怎麼……就鬧到衙門裡來了。」向大人頭疼不已,看向虞瑞文。
「是族裡的事情,但這事情只是族裡能解決的嗎?雲丫頭的事情已經報到衙門裡了,現在這事也和雲丫頭的事情有關係,向大人難道不一併查問一下,再幫著做決斷。」虞瑞文翻了一個白眼道。
「這……分家之事,還是得你們虞氏一族自己解決,鬧到衙門也是好說不好聽的。」向大人不想接這案子。
「好說不好聽,也這麼鬧了,向大人若覺得人命關天的大事,也是虞氏一族自己可能解決的,那這事不鬧也罷,只是若後來出了什麼大事,向大人要擔全責。」虞瑞文道,忽然看了一眼不太順眼的封煜,「正巧齊王世子也在,就當做個見證,若真鬧出什麼大事,向大人一力承擔。」
向大人手一哆嗦,他一力承擔?他承擔得起嗎?
一看征遠侯府鬧成的樣子,就知道要出大事,如果可以,他更想什麼都不沾手。
「這分家……一事,總得各房的人都在才行,征遠侯府的大房,如今只剩下世子一人,現在他人又不在,若真的想分家,這事也得他同意吧!」向大人低咳一聲,婉轉的勸道。
「大人,大哥當初在的時候,就同意分家,還立了字據,大哥二哥,還有太夫人都簽了字的,如今只要請大人找太夫人要這份字據就行,大哥的意思比承軒的意思更重要吧?」虞季陽抹了抹眼淚,急切的道。
「征遠侯當初就同意分家?為什麼要分家?」向大人震驚道。
「為什麼不同意,再住下去,大嫂連命都要沒了,我大哥也是沒辦法,甚至一退再退,只想好好的把家分了,大家都安安份份的,那份字據當初是一式兩份,一份在大嫂處,另一份在太夫人處,大嫂處那份可能已經燒沒了,但太夫人處的那份必然在的,只求向大人去查證。」
虞季陽向向大人磕了一個頭,道。
「居然還有這事。」向大人猶豫道。
「怎麼就沒這事!向大人覺得虞太夫人是個什麼樣的人?」虞瑞文反問道,伸手指了指書案上的東西,「正巧這裡這麼多的東西,整理一番說不得就可能發現那張分家的字據了。」
書案上的東西很亂,之前只是草草的對一下,有匣子還沒打開,向大人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又看了看坐在一邊看好戲一樣的齊王世子,知道這事查也得查,不查也得查了。
有齊王世子在,這些必是要一件件查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