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當眾逼問褚子寒(2/2)
這話提醒了周圍的人,立時有人呼應:「對,嫁妝先還吧!」
「世子仁義重情,必然不會貪墨縣君的嫁妝吧!」
「此事……自然會有後議,只是現在府里亂成一團,征遠侯府的三姑娘才出事,征遠侯府現在又被監管著,若是要退,也得等征遠侯府派人過來才是。」褚子寒出門之前已經想清楚此事,答的還算流暢。
反正征遠侯府是不可能派人來討要嫁妝的,現如今拖著就是。
「如果征遠侯府不派人,這嫁妝就不還了嗎?」又有人突然大聲叫道。
「征遠侯府的二房明顯不是什麼好的,虞蘭燕慌言縣君之言,征遠侯府的二房必然是知道的。」
「聽說征遠侯府太夫人並不是征遠侯的生母,征遠侯府二房才是親生的。」又從另一邊傳來大喊聲。
「一個當繼母、繼祖母的,會真心為了繼子一家為難自家親生的?」
一句句的幾乎揭了征遠侯府二房的臉面。
這裡雖然是信康伯府,褚子寒也覺得很尷尬,心裡又氣又急卻又不得不壓下這口怒氣,知道這個時候要打的是感情牌,絕對不能動怒。
「嫁妝一事,終究會還的,只是不管如何,虞太夫人都是長輩,總得等她派了人過來,她雖然是虞蘭燕的祖母,但也是縣君的祖母,又是撫養征遠侯長大的長輩,不管是不是親生的,養恩還是大如天。」
褚子寒長嘆一聲,對著征遠侯府方向拱了拱手,話說的有理,規矩也做的到位,讓人越發的覺得這位信康伯世子,的確是一個好的,事到如今沒有逃避半點責任,也同意會還嫁妝之事。
虞兮嬌默默的看著褚子寒在上面惺惺作態,眼底一片寒意。
「怎麼樣?要不要本世子給你來一個好的?」封煜慵懶的聲音就在耳邊,一下子把虞兮嬌從冰寒的感官中拉了出來,抬眼看了看封煜,濃密的長睫撲閃了兩下,眸色忽然若水一般蕩漾開去,「世子請便!」
封煜修長的手指在車窗處有韻律的敲擊了兩下,而後繼續懶洋洋的看著窗外。
窗外褚子寒準備再說兩句就退回去,這會人群已經不再像方才那般激奮了,眼中閃過陰狠,這事他必然得查清楚是誰在搗鬼,若是讓他發現必不輕饒。
這種事情,如果沒有人挑起,絕不會鬧成現在這樣子。
「信康伯世子,虞蘭燕與人私通,珠胎暗結,這個人是不是你?」不知道哪裡突然之間又冒出這麼一個聲音,正準備退去的人群一下子停下,所有人都看向站在府門台階前的褚子寒。
有人已經忍不住應和。
「世子,你堅持讓虞蘭燕進府,不會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吧?」
「世子,虞蘭燕和誰私通的?」……
褚子寒臉色幾乎僵住,用力的朝第一開發口說話的方向看過去,無奈人太多,這會說的人也不少,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
額頭上的皮膚跳了跳,袖底的拳頭握緊,褚子寒再好的涵養,這時候也幾乎壓制不住,幸好他還有幾分反應過快,再抬頭眸色已經一片寧靜,唯有眸底看得出濃濃的苦澀和悲意,嘴唇哆嗦了兩下。
對著門外的眾人深深一禮,「縣主與我……就算縣主她沒有正式進我家的門,但她就是我的正妻,這以後……這以後再續都是繼室,至於虞蘭燕……她既然是縣君託附的,好也罷,壞也罷,我府里總有她的容身之地,只是現在……縣君的託附也不在了。」
說到最後聲音哽咽。
莫道男兒不落淚,只是未到傷心時。
褚子寒說話,對著眾人匆匆一禮,轉身就回去,匆忙間許多人看到他伸袖子在眼角抹了抹,似乎是抹去不經意間流出的眼淚。
隨著門再次關上,一聲長長的嘆惜,全部鎖於門內。
門外的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信康伯世子如果離場,反讓他們覺得這位信康伯世子是真的有情有義,這是怕眾人看到他傷心落淚的樣子了。
「好了,都走吧,信康伯世子是真的有情有義的。」
「世子如此難受,又答應退還嫁妝,我們等著看就是。」
「對……世子說了,以後娶的都是繼室,正室之位是縣君的,如此情義……」許多人感慨不已。
「如此看來,信康伯世子還要去征遠侯府迎縣主靈位了?」有人突然想到這一點,大聲道。
「那是自然,信康伯世子這麼說的,必然會做的,否則一句正室之禮,可不足以說明什麼。」又有人附和,接下來更多的人覺得理應如此,信康伯世子那麼重情義的人,必然會這麼做的。
這話自然也不可能是隨口一說,人群緩慢退去,等在議論信康伯世子什麼時候去迎縣君的靈位。
馬車裡,封煜懶洋洋的笑了。
「啊!」馬驚了,外面突然傳來驚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