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被逼跪下陪罪(2/2)
而今回頭再想,才發現所謂的小孩心性,還真的就是一番惡毒的算計。
只是當時的錢麗貞尚小……
這一刻心底又悔又恨,又疼心……一時間五味俱逞,讓虞瑞文的心痛不已,十年前的舊事翻出來,虞瑞文對小女兒只剩下愧疚心疼。
看著虞瑞文的神色,虞兮嬌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異色,而後掩在眼眸深處,輕輕的抿了抿嘴,卻往後退了幾步,退到身後的桌子才處堪堪的站住。
這樣的舉動讓虞瑞文的心更疼,目光瞪著錢氏,用力的呼出一口氣,厲聲道:「錢氏,你給嬌兒陪罪。」
「侯……侯爺……」錢氏驚呼一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長輩,怎麼能給晚輩的虞兮嬌陪罪,這讓她的臉往哪裡擱。
「難不成,你要讓我去錢府好好說道說道,還是說你想回錢府去?」虞瑞文冷著臉道,看向小女兒蒼白的側顏,心底越發的如同針扎一般的痛。
小女兒那個時候才多大,就差一點沒了性命。
「侯爺!」錢氏含淚。
虞瑞文轉身就往外走:「既如此,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侯爺,妾……妾身給三姑娘陪禮。」錢氏急的尖聲道。
虞瑞文停下腳步,冷冷的看著錢氏。
錢氏扶著桌角站起來,伸手顫抖的倒了一杯茶,而後走到虞兮嬌的面前,看著虞兮嬌手中的茶杯遞了過去:「三姑娘,此事是麗貞的不是,我……我必然要罰她的,還請原諒她,此事……此事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虞兮嬌沒有動靜,仿佛沒聽到錢氏的話一般。
「三姑娘……」錢氏哀聲道,目光看向虞瑞文。
虞瑞文冷哼一聲。
錢氏的身子慢慢的跪了下來,臉上的笑容變得蒼白、僵硬:「還請三姑娘原諒我之錯。」
逼著錢氏跪下,虞瑞文是用這種不合乎世俗禮教的陪罪法子,讓虞兮嬌消氣。
錢氏頭低下,掩去眸底的恨毒,她是這個賤丫頭的長輩,卻被逼得不得不對這個賤丫頭陪禮道歉,就算這裡只有三個人,但自此之後,這事就會成為永遠抹不去的屈辱。
眼底的恨毒如同毒蛇的毒液,卻又不得不壓制要眼底。錢氏甚至不敢露出一絲反抗,這事在場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此事的罪槐禍首,從來就是錢氏,錢麗貞不過是推出來擋罪的罷了。
「夫人,請起身,當不起你這麼一個大禮。」虞兮嬌緩緩的抬起眼眸,目光平靜的看著錢氏,一字一頓的道,身子卻沒有避開半分。
那麼多人的性命,又豈是一個一個「大禮」可以抹平!
屋子裡,虞瑞文坐在高位,他旁邊站著錢氏,錢氏的眼眶紅紅的,一看就知道哭過,整個人的神色很萎靡。
虞兮嬌坐在虞瑞文的另一邊,神色平和,念春和燕兒兩個丫環,重新被帶到了屋內,跪了下來。
「念春,這是我讓你埋的包裹?」虞兮嬌淡冷的問道。
「是……是姑娘讓奴婢埋的,奴……奴婢不知道是什麼?」念春看了看包裹皮蓋著的東西,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為什麼不用晴月,要用你這個二等丫環?」虞兮嬌反問道。
「奴……奴婢不知道。」念春結結巴巴。
「既然你只是二等丫環,也不是我的貼身大丫環,我為什麼要讓你埋些不便見人的東西?莫不是我更相信你?」虞兮嬌不以為然的道,現在要做的就是掃尾工作,兩個丫環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自己埋下的是男子的衣裳。
「奴婢……奴婢……不懂姑娘的意思。」念春惶亂的道。
虞兮嬌揮揮手,晴月會意,上前當著眾人的面一把扯開蓋著的包裹皮,眾人的目光立時都看了過去,待看清楚只是一堆沒用的紙條布角時,所有人都愣住了,鬧這麼大的陣仗,居然只是這些破東西。
「我們姑娘感念蘭萱縣君當初的救命之恩,準備等征遠侯府解封之後,再去拜祭,自己親手做了些紙人,折了些紙錢,做了一些衣裳之類的東西,不知道怎麼就成了見不得人的東西了?還說什麼男子的衣裳?」
晴月冷聲道,目光咄咄的落在兩個跪著的丫環臉上,恨聲道:「說,是誰的意思,讓你們來害我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