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探望中山王世子(2/2)
晴月得了虞兮嬌的令,時不時的就觀察這兩個丫環,當屋裡的人不夠使喚的時候,二等丫環就會當成一等丫環用,重要性可想而知。
「念春平日都是避著一些的,而今特意的過去,你覺得有些可疑?」虞兮嬌挑了挑眉毛,往下問道。
晴月點頭:「姑娘,奴婢覺得……真有這個可能,要不要奴婢也跟著去看看?」
虞兮嬌斷然拒絕:「你去幹什麼?你若去了,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別人我起了疑心,除了念春,其他人呢?」
「其他人奴婢都覺得沒什麼問題,往日裡看著就很老實,最老實的還是燕兒,她還是我們府里的老人,最是膽小老實了,府里人都知道她有個厲害的娘,而且也沒把她當人看,銀錢發下來,都得上交給老娘,若是給的晚了還得挨打。」
晴月憤憤不平的道。
這個叫燕兒的丫環是當初瑤水閣里留下的少數幾個之一,晴月當時特意的留了人的。
「姑娘,要不要奴婢找燕兒私下說說,讓她注意一個念春?」晴月忽然眼睛一亮,想了個好主意。
「不必,此事不急。」虞兮嬌搖了搖手,長睫垂下若有所思,這位表姑娘來者不善是肯定的,錢氏特意把她放在自己的邊上,所為何來?
娘親和弟弟還沒有離開京城,若錢麗貞過來,說不定就盯上了自己,到時候自己再想出府,可就沒那麼方便。
算算時間,弟弟身上的餘毒應當清理的差不多了,明天得去看看弟弟的情緒,再確定離京的日子,至於小舅舅,他的事情也不能再任由他這麼擔誤下去了……
「端王和齊王世子來了?」中山王世子無力的靠在床上,原本還能強撐著動動身子,因為在信康伯府門前的事故,中山王世子如今真的是轉動困難,馬車高抬起腿的那一刻,中山王世子封京澤以為自己真的要完了。
沒死在刺客的手下,卻是摔下馬車死的,他將成為本朝封氏皇族的第一個笑話。
馬車夫反應快,但在馬車裡的中山王世子已經是五勞七傷,下車的時候還是人抬著下來,用擔架抬進去。
「快,請他們進來。」封京澤咬咬牙,撐起身子。
「世子,您的傷?」內侍擔心不已。
「無礙,請他們請來。」封玉澤強忍著疼道,讓內侍在身後又墊了兩個靠墊,把身子再枕起一些。
內侍扶著中山王世子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往上幾分,終於找好位置讓他再躺下來的時候,中山王世子已經滿身是汗,臉色雪也似的白。
門口已經傳來腳步聲和骨碌碌的輪子滾動的聲音,中山王世子平了平氣,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門口進來的端王封蘭修和坐在輪椅上的封煜。
「端王,為臣無力起身,還望端王原諒。」中山王世子強撐著緩緩坐了坐身子,無奈傷上加傷,身子只能無力的往後靠。
封蘭修緊走兩步,急上前阻止,臉色關切:「中山王世子客氣了,你怎麼傷的這麼重了?」
「為臣……」中山王世子苦笑道,想搖頭都困難。
「族兄今天受苦了。」封煜懶洋洋的打斷了中山王世子的話,對著封京澤拱了拱手。
「這位是?」中山王世子上下打量了封煜幾眼,沒認出他來的樣子。
「這是齊王世子。」封蘭修急忙替他們解釋。
「原來是族弟,卻是我……一時起不了身還不了禮。」中山王世子無奈的道,笑容越發的苦澀,正想解釋受傷的原因,卻聽見封煜漫不經心的道,「族兄今天真的是受苦了,信康伯門前的熱鬧,居然讓族兄傷成如此,必然是有人故意相害族兄,族兄放心,堂兄一定會查明何人慾再次謀害我們的。」
中山王世子覺得封煜說的字自己都知道,可為什麼連起來他怎麼聽不懂呢?
是他出現幻聽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中山王世子的目光看向端王,卻見端王在床前坐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被子,一臉鄭重的對他保證道:「族弟,你的事情本王會查清楚的,是有人暗中謀害你們。」
「我……不是……」中山王世子憋出了這麼幾個字。
「好了,這件事情看到的人不少,都說是有人故意謀害的,謀害之人後來還逃脫了,京城之行,我只是為看看皇祖母的,原本以為容不下的是我,沒想到族兄處也是如此。」封煜輕笑道,聲音極為好聽卻冰涼,「現在不知道族兄是臨時起意,還是特意去信康伯府的,不知道還有誰知道族兄的行蹤?」
中山王世子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蒼白的臉色暴紅,放在被面上的手指顫抖了一下,張了張嘴立時身子困難的背過去,劇烈的咳嗽起來,伴著咳嗽震的身上的傷口疼的他幾乎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