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再亂動,砍了你手(2/2)
戰戰兢兢的等到現在,有人把他拉了出來,似乎走過幾間屋子,這會跨過高高的台階,應當是正屋的屋門,這必然是有人了。
「你叫什麼名字?」虞兮嬌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喜旺身上,這個小廝她認識,小的時候差點餓死,後來還是弟弟偶遇,才在人牙子處把他買下來,也曾經為了救弟弟差點摔斷腿,所有人都覺得他知恩圖報,是個忠心的。
「奴才……奴才叫喜旺。」小廝的頭偏了過來,急忙道。
「主子是誰?」虞兮嬌冷聲道。
「主……奴才是征遠侯府的。」喜旺結結巴巴的道。
「征遠侯府的小廝居然還能在外面隨意的行走?莫不是視皇命為無物?」虞兮嬌冷笑道。
「還不快說,若是說得不清楚,必然要了你的性命。」晴月厲聲斥道。
喜旺仔細的辨別了一下聲音,覺得這兩個聲音真的是自己沒有聽過的,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方才猜的是世子的人。
可世子怎麼可能是個女子?
「奴……奴才的主子是征遠侯世子,才……才回的京。」和之前的猜想不一樣,喜旺不敢再隱瞞,生怕真的惹惱了這位不知名的女子,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裡。
「征遠侯世子?」虞兮嬌冷笑一聲,「怎麼看到你跟征遠侯府的其他人在一起?卻沒看到你們的世子?」
「奴才……」喜旺一慌,他方才見的是大公子。
「來人,把這個胡說八道的狗奴才拉下去,打死了事。」虞兮嬌緩緩的道,聲音聽著平和,但這話里的意思卻比暴怒更讓人心慌。
還沒等喜旺反應過來,就覺得有人過來拉著他出去,力量極大,是方才拉著他進來的人,這屋子裡頭果然還有一個像侍衛一般的人在。「姑娘,方才……方才見的是大公子,是大公子來了。」喜旺慌的尖聲大叫起來,用力的蹬著腳。
「讓他回來。」虞兮嬌的聲音一始既往的平和。
十八又拖著喜旺轉回來,重重的扔在虞兮嬌的面前,然後退在一邊。
「虞舒興想讓你幹什麼?」虞兮嬌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喜旺,問道。
「大公子……他……他……」喜旺被束起來的眼睛骨碌碌亂轉,慌到了極點。
「如果不想說,就別說了,我這裡不留閒人。」虞兮嬌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露出幾分淡漠,「虞舒興應當是讓你去害征遠侯世子的吧?你說的清楚就說……如果說不清楚,那就去死!」
最後一個字,加重了幾分口音,柔和的聲線說出這麼一個「死」字,竟讓喜旺驚駭莫名。
方才被拖出去的感覺,讓喜旺清楚的明白,這話不只是簡單的說說。
「要想活命就快說。」晴月大聲斥道。
十八的行動更直接,伸手拔出一把匕首,尖利的匕首架在了喜旺的脖子處,稍稍一抬頭,喜旺脖子處就出現了一個傷處,血立時溢了出來。
喜旺疼的尖聲大叫起來,身子往後倒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邊伸手捂著脖子處的傷口,一邊大聲的哭道:「姑娘,別動手,奴才說,奴才什麼都說。」
「說吧!」虞兮嬌低緩的道。
「是大公子,大公子讓奴才帶著世子的玉佩,到刑部去報案,說世子……世子死在流寇的手中。」喜旺急切的道,哪怕還敢隱瞞。
「征遠侯世子真的……死了?」
「奴才不知道,奴才什麼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有人點火燒了驛站,奴才當時就跟世子走散了,之後就再沒見到世子,奴才這幾天一直在找,可……可怎麼也找不到,今天大公子找到奴才,讓奴才……奴才去衙門裡報案,說……說世子死了。」
喜旺結結巴巴的道。
虞兮嬌目光冰寒的看著這個狗奴才,都到了這種時候,這個狗奴才居然還在說慌,這慌話說的高明,半真半假,後半段是真的,前面半段卻是假的,這話真真假假,最是讓人看不透,也更容易讓人相信。
喜旺的話說完,屋子裡一片安靜,仿佛一下子屋子裡的所有人都不在了似的,喜旺驚恐的側著耳朵聽了聽,沒聽到任何動靜,伸手在地上爬了爬,想動彈,但終究沒在再敢有動作,只怯生生的叫了一聲:「姑……姑娘……」
「把他拉過來。」虞兮嬌道。
喜旺下意識的縮回手,手腕卻被人一把拉住,往前連著上去好幾步,這才停下,喜旺嚇和臉色慘白,劇烈的掙扎著哀求:「姑娘……這一切都是大公子安排的,跟奴才沒有關係,奴才……奴才也是應命行事。」
「再亂動,砍了你的手。」晴月喝斥的聲音就在喜旺耳邊,只她這麼一說,喜旺再不敢掙扎,只哭著哆嗦起來。
手上被蓋上什麼帕子一樣的東西,而後似乎有手摸上他的脈門。
喜旺忽然不哭了,喘著粗氣,手努力放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