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過于謹慎,顯露痕跡(2/2)
寧氏在那個時候翻找什麼?故意虛張聲勢?這紙條來得這麼巧合,真的不是知道了一些什麼?
虞玉熙-端王,或者說端王知道了什麼?
「當時……還有什麼線索?」虞兮嬌問道。
「就是說找一件東西,具體什麼也沒說,若是問的急了,還會被斥責,我和母親不敢多說,手下的人也不敢多問。」虞蘭雲回憶起這件事情,寧氏的人把自己和母親的屋子都翻了,最後扔了滿地離開。
「之後也沒聽說找什麼,但就是到處找過。」虞蘭雲又加了一句。
事情是這麼一個事情,具體找什麼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寧氏在找東西,找一件東西,當然真找和假找也不一定。
看虞兮嬌沉默不語,虞蘭雲忽然期期艾艾地道:「族妹,會不會這……這紙條是真的吧?」
既然這紙條是她從虞玉熙手上接過來的,這時候也忍不住懷疑起來。
「假的!」虞兮嬌肯定,寧氏背後有人,這人現在虞兮嬌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寧妃,是寧妃在背後指使了寧氏做事。
有一點虞玉熙和端王算是猜的很準。
寧氏背後有人,不只是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和安國公府有關係的男人。
只是他們沒猜到的是,這個女人是寧妃,這個和安國公府和寧妃都有關係的男人,很可能就是皇上了。
不過很明,虞玉熙要引導的是另外一個方向,當然他們也沒猜到真正的背後之人是誰,
現在不過是有意讓人往那個方向猜罷了。
李賢果然和端王關係不一般!
「還是假的啊……那……那現在怎麼辦?」虞蘭雲的手捏起又放鬆,放鬆又捏起,見虞兮嬌沉斂眼眸沒說話,忍不住問道。
「族姐再想想當初查找之事。」虞兮嬌長睫撲閃了兩下,又問道,「到底這事發生在征遠侯夫人被關起之前還是之後?」
虞蘭雲方才說了一個「左右」,只是一個大致的範圍。
「我……」虞蘭雲這次不敢疏忽,仔細地想了想之後才道,「可能是……在此事之後……」
「族姐確定嗎?」虞兮嬌反問,她其實也覺得應該是在之後,如果不是她和娘親一起被關起來,二房鬧的動靜過大,她應該也是知道的。
雖則那時候她和娘親並不管事,但身邊也有忠心之人,怎麼就會對此事一無所知。
「是在此事之後!」被虞兮嬌一再地催問,虞蘭雲肯定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想起了一些舊事,「那會……好像沒有查大房的事情,至少那個時候我……沒聽說去查了大伯母和二姐的事情。」
「在征遠侯夫人被關起來之後,找什麼不知道,那會應該是誣陷之後,故弄玄虛了。」虞兮嬌冷笑。
虞蘭雲沒聽懂,遲疑了一下,終究不安地問道:「族妹……這話是何意?」
「虞太夫人和寧氏一起誣陷征遠侯府夫人,甚至把征遠侯夫人和蘭萱縣君一起關起來,此
事雖說外面人不清楚,府里的人應該是知道的吧?」虞兮嬌反問。
虞蘭雲想了想,點頭。
「畢竟是征遠侯的夫人,只憑一個荷包和一個管事,怎麼就那麼肯定?」虞兮嬌冷笑,一些小小的細節被謹慎地堵上了,雖然這些小小的細節並沒用被用上,但可見背後有人特別的謹慎。
哪怕一些小小的細節。
據她所有,這些人中最謹慎、最細緻的那個人……就是李賢。
征遠侯府的一些事情,隱隱的都可見他的影跡,但這個人隱藏的很深,上一世的自己根本沒有發現他,也是因為這個人謹慎,即便是一些小小的細節,都處理的很完善,不管當時是不是覺得會壞事,都會先堵上。
就算沒有壞事,他也會把事情先安置好,有頭有尾,有開頭也有結果,就如同繡娘的事情,其實這個繡娘也不一定能壞事。
但是就給安置到了揚山侯府。
可見事事謹慎小心。
眼前的事情細想起來也是如此,不管有沒有用,至少謹慎處事上,李賢的謹慎是虞兮嬌現在能感應到的最特別的一個。
「族妹是說,寧氏特意如此安排,其實並不是真的要找什麼,就是大張旗鼓的安排了這一場事情,如果以後有人查大伯母的事情,她們也有話……說?」虞蘭雲若有所思地道。
所謂她們指的當然是寧氏和虞太夫人。
虞兮嬌勾了勾唇角,笑容不達眼底:「這事是對征遠侯夫人事
情,最好的關門落鎖,表示她們也不相信管事和征遠侯夫人有染,所以特意在府內又藉故清查了一遍,只是再查一遍結果也是如此,為了征遠侯府的那點清譽,這事當然不說出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