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二章、要不要再送幾個過去?(2/2)
這些話太后都是極愛聽的,但今天聽過後嘆了一口氣,「哀家是真的老了,總是想到齊王小時候,那時候他和皇上還都小,兩個人都很乖……都特別聽哀家的話……」
話說到這裡停住了,好半晌才接下去道:「如今京城只有皇上在,齊王去了齊地到現在齊王也沒有再回來,哀家已經許久沒有看到齊王了,如果齊王也在京城,該多好啊!」
宮女正想接話,忽聽到外面傳來內侍略尖的聲音:「太后娘娘,齊王來信。」
齊王來信!
齊王以前其實一直很少來信。
自打齊王去了齊地,就很少有信過來,太后思念兒子,會一封封信的過去,最初的時候一直想讓齊王夫妻回來,就算自己不回來了,也得帶著小孫子回來,不過這信往往過去回來,就是大半年,而後齊王妃過世,信就寫的更少了。
封煜進京後,京城和齊地的聯繫倒是多了一些,齊王特意請太后教養兒子,太后也會問起兒子的安危。
信倒是比以前多了一些,母子兩個的情份,似乎也恢復了幾分。
但凡接到兒子的信,太后總是歡喜的。
宮裡的人都知道,但凡齊王來信太后娘娘的心情就會不錯,即便有什麼事情,也不會太放在心上。
但是這一次,淳安宮的人一個個戰戰兢兢的,太后看了信之後就直接暴怒,把送信的內侍打了一頓,整個淳安宮裡氣氛緊張,誰也不知道齊王的信上說了什麼,居然讓太后娘娘如此震怒。
皇上過來的時候,太后面色陰沉,一臉怒容。
「母后,齊王是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嗎?您別生氣,朕派人去斥責他就是。」皇上微笑著在椅子上坐下,神色從容。
齊王信最近較多,寫給母后的基本也不是重要的事情,皇上最近雖然煩惱,對於齊王的信還是很看得開。
一切都在謀算中,又何必在這個時候跟齊王動怒。
「皇上看看這信。」太后一把把信扔了過來。
信已經開封,裡面半封信掉了出來,皇上心平氣和的接過,慢條斯理的接過信,打開一看。
待得看完,信被拍在桌上,臉色立時冷厲起來:「他是什麼意思?」
頓了頓之後,又冷聲道:「齊王是什麼意思?是對朕不滿?」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怎麼可以這麼做,哀家一心為他考慮,給他挑的都是京中最好的世家千金,他……他怎麼能這麼傷哀家的心,他小的時候也是很聽話的,當初離開京城的時候,也說會一直念著哀家,可現在……看看他做的是什麼事情。」
太后委屈之極,用帕子在眼角按了按:「他當初明明最聽哀家的話,哀家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居……居然敢這麼做。」
「荒唐,真是荒唐。」皇上厲聲道,臉色不再穩重,透著幾分猙獰,「母后,朕當初就說齊王是裝的,您偏偏說他真的會聽話?您看看現在,他聽話了嗎?他分明就是陰奉陽違,居然……居然敢違逆朕的意思。」
「他當時是真的聽話,他是真的聽話。」太后喃喃自語,嘴裡只有這麼一句話,忽視這麼多年,齊王其實一直和她並不親近的事實。
太后的記憶中,還是自己那個孝順的小兒子,什麼都聽自己的小兒子,如果不是小兒子小,她當時甚至還覺得小兒子其實最合適皇位的。
但不行,祖宗的規矩不能變,大兒子才是真的合適,才是真正的皇上。
小兒子小了幾歲,註定不能成為皇上,哪怕想也不能多想,她的兒子,她早早的就定好好規矩,先皇也不能亂了法度。
「聽話?母后,您現在居然還覺得他聽話?他若是真的聽話,當初就該好好地獻出所有,又怎麼會成為諸王之首!母后,您別忘記了,現在對朕最有危險的不是旁人,正是朕的這一位好弟弟。」
皇上陰冷的道,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只恨當初自己心軟了,居然讓他離京,甚至在之後成為諸王之首,成為心腹大患,當初斬草除根才是最好的。
如果那個時候一鼓作氣的要了齊王一家子的性命,現在哪裡有這麼大的麻煩,比起中山王,齊王才是自己的心腹大患,可惜當時他做不到,一方面是因為太后,但最重要的卻是群臣,那會他才繼位,也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怎麼辦?他……他怎麼能這樣。」太后越想越委屈,不去符合大兒子的話,這些話聽了讓她心痛,這兩個都是她的兒子啊,她都是疼愛的,她希望他們兩個好好的,兄友弟恭。
「朕能怎麼辦?」皇上沉聲道。
「要不要再送幾個過去?可能之前挑的不合他的心意,不夠美,總得挑幾個絕色的佳人才行。」太后一抹眼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