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四章、藉故互相試探(2/2)
玉硯不動聲色地又往上稍稍抬了抬,明月臉色大變,手一滑,雖然用力握住,卻是受了驚嚇。
玉硯已經明白明月的力量大小,手又落下,仿佛也握不住似的,稍稍地比明月低了一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身子連著搖了兩下。
方才一起一落之下,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玉硯,你還能承受得住嗎?」張宛音柔和地道,玉硯方才的動作她也看得清楚,明白虞兮嬌的這個丫環的確是力氣大一些,但大得也有限,看著就是比一般的丫環有些力氣罷了。
但也還只是普通的丫環。
玉硯手落下,身子連著倒退了幾步,桌子這邊落下,明月那頭自然再經不住,也跟著滑落下來,同樣往後連著退了幾步,而後惶恐地看向虞兮嬌:「姑娘恕罪。」
「是我的丫環的錯,玉硯,怎麼突然之間就鬆手?」張宛音斥道。
「王妃娘娘是奴婢的錯,奴婢一時間拿不住了,才突然鬆手的。」玉硯忙低頭認錯。
「向虞三姑娘的丫環認錯。」張宛音道。
玉硯到明月身邊,行了一禮:「這位姐姐,都是奴婢的錯,方才若是好好放下來,也不會讓姐姐如此脫手。」
看著她如此,明月不安地看向虞兮嬌。
「明月,回來吧。」虞兮嬌淡淡地道,而後看向張宛音,「端王妃客氣了,不過是些小事,算不得什麼。」
「倒真的是一個大力氣的丫環,比我的這兩個有用,以後我找丫環也挑一個有力氣的放在身邊。」張宛音笑道,玉硯重新回到她身後站定。
玉麗月身邊的丫環看了看她們,發現她抬不到那麼高的高度,桌子原本已經很厚重了,兩個人方才抬的可真不低,如果是她,恐怕還不如端王妃身邊的丫環,一時間不安之極,抿了抿唇角看向玉麗月。
玉麗月也極無語,她不知道這話怎麼就轉到這上面的,怎麼就開始比試丫環的力氣大小了。
不是要繪畫嗎?丫環的力氣大是什麼意思。
「端王妃,我身邊的丫環還真沒那麼大的力氣。」玉麗月坦然地道,而後又看了看兩個丫環,最後道,「不過她們兩個真的可以把書桌從樓下抬上來?」
「如果只是平地上抬一抬,倒也不算什麼,但方才看著如果一方低了,這一方可能壓力太大。」虞兮嬌伸手指了指明月的手道。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明月方才抬著的手掌心,一片緋紅,看著就覺得疼。
同樣另一邊的玉硯也是如此,雙手掌心一片通紅。
才方才那麼一下子,兩個人就如此了,如果再往深里想,就更覺得不行,抬上樓肯定不太行。
「那……怎麼辦?」張宛音顯然這會也發現了不妥當,看了看兩個丫環的手,道。
「不如勞煩虞三姑娘派人去問問齊王世子,能否勞煩這裡的人給我們抬上來?一張桌子三個人一起不夠。」玉麗月笑著提議。
「明月!」虞兮嬌微微一笑,開口道,沒打算這麼慣著。
「奴婢在。」明月規規矩矩的上前。
「你去找一找懷寶公公,請示一下他,問問端王妃的意思是否可行?繪畫需要三個人一起嗎?」
「奴婢現在就去問。」明月應聲。
「虞三姑娘,稍等一下。」
「端王妃,可有什麼不對?」虞兮嬌笑意盈盈,抬起微微翹起的眼睫,眸色若水一般平靜柔婉,不起一絲波瀾。
「玉姑娘,你怎麼看?」張宛音臉色不太好看地看向玉麗月。
這話說的就全是她的意思了,就好像她在挑事似的,特別是最後一句話。
意思是這個意思,但話不是這麼說的。
她就是不想第一個畫,甚至是想法子不畫,卻不願意自己提頭鬧的最後大家難看,不,不是大家難看,以封煜的性子,怕是一定會鬧得自己難看。
玉麗月滑不留手:「瑞王妃覺得怎麼都行,我們客隨主便。」
所以說張宛音是主,她們都是客。
這麼一說,她和虞兮嬌又是一起的了,不管什麼時候,皇后的這個侄女都如魚得水,任何時候都不會吃虧。
「那就算了,我先畫吧!」張宛音這會好說話的很,溫婉一笑站起身,這會再說冷不冷的,已經沒什麼意思,倒是會讓人抓住把柄。
這一次是自己想錯了……
權寵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