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時機到了嗎?(2/2)
「寧妃。」虞兮嬌抿了抿落唇,唇角淺淡幾分。
「寧妃又怎麼敢這麼對付征遠侯?皇伯父一向標榜最是知恩,是重情義的一個人,當著滿朝文武,時不時的就會說他對老宣平侯、征遠侯感恩一事,就憑征遠侯救過他的性命,只要不是征遠侯和造反的事情扯上關係,就不會有事。」
「但是征遠侯還是出了事情。」虞兮嬌眸色沉沉地道,原本清澈的眼眸,泛起寒冰,「連征遠侯夫人和蘭萱縣君也出了事情,甚至差一點……征遠侯世子也死了。」
「固然是二房的事情,但如果沒有寧妃在後面推波助瀾,二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下這種事情。」
封煜道。
「寧妃知道征遠侯要出事情?」虞兮嬌手握在茶杯上,卻沒喝,只細細地摩挲,頭微微低下,掩去眸底的痛苦。
「寧妃應該知道征遠侯會出事,所以才有膽量動手,或者暗中支使寧妃動手,她是寵妃,而且還是皇伯父寵了這麼多年的一個寵妃,她若想知道一些什麼,還是很容易的。」封煜手輕輕的拍了拍虞兮嬌的手。
而後把她的握在掌心。
她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頭,一片冰冷。
虞兮嬌一愣,才想把手掙脫回來,卻見封煜極自然地把她緊緊握起的手指,一根根的拉直。
手法很輕柔,雖然用力,卻沒有讓虞兮嬌覺得不適。
能感應到他修長的大手,輕輕的按摩著她的手指,讓她冰寒僵硬的手指漸漸地能感應到一絲暖意。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雖然有些不自然,但也沒再想甩開他的手。
「你既然想把虞蘭燕放出來,那就放出來,皇伯父一直以為自己運籌帷幄,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封煜慢條斯理地道,手中讓人詬病的摺扇早就放下,居然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很迷你的暖手爐,推入虞兮嬌的手上。
虞兮嬌的手指勾住了迷你的暖手爐,很暖和,是燙的。
封煜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地彈了兩下,一把匕首突兀地出現在掌心:「只要你不覺得為難,虞蘭燕的事情都是小事,甚至可以讓皇伯父更加的手忙腳亂。」
「出事了?」虞兮嬌敏銳地感應到些不對,目光從精緻的小暖手爐上抬起,愕然地道。
「出事了,邊境出事了。」封煜笑眯眯地道,再肯定了一句,「怡王出事了!」
「這……怎麼會?」虞兮嬌一驚。
「怎麼就不會!京中這兩位就鬧騰得很厲害,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暗中風雲涌動,就看是誰壓得住誰了!」封煜用手支著頭,側頭看了看她,俊臉上露出懶洋洋的笑意,「怡王若是回來,事情就更複雜了幾分,原本二個人爭,現在是三個人爭。」
「不是說皇上的意思,先聯手南唐嗎?」虞兮嬌眨了眨盈盈的水眸,若有所思地道。
「皇伯父的意思是皇伯父自己的,他的兒子未必就聽他的,若是我未進京之前,說不得這事還是可控的,那會皇伯父掌控著一切,即便征遠侯府出事,也影響不到他,但現在不管是征遠侯府,還是安國公府出事,都隱隱地指向皇上,就算他什麼也不說,有些事情也不再是他以為的那樣。」
封煜嘲諷的道。
「征遠侯府出事,寧氏背後有人,二房顛覆了整個征遠侯府的大房,事情更是做得駭人聽聞,就算沒有證據,也懷疑是皇家之人,和皇上有關係!至於現在安國公府的事情,七公主沒難逃干係,揚山侯也捲入其中,但這裡面真的和皇伯父無關嗎?」
封煜一手把玩著匕首,一邊道。
「所以,此事和……兩位皇子有關係?」
「有關係。」封煜笑眯眯地道,匕首的寒光滑過他的俊眸時,晃得人眼花,也莫名的讓人心驚,「幾個兒子不聽話了!」
虞兮嬌默然,這話里的意思讓人心驚。
「所以……我可以把虞蘭燕放出來攪局?」
「可以!」封煜再一次肯定。
虞兮嬌把玩著手中的暖手爐,手爐很圓滑,外面一個小小的棉套子,方才遞過來的時候棉套子就隨意地裹著,露出小半個暖手爐,露出的部分有些燙手,虞兮嬌小心的把棉袋子的扣起來。
隱隱的似乎有些香味……
「虞蘭燕會不會說一些……壞事的話。」整理完暖手爐,握在掌手,很暖,從掌心暖到心裡。
這么小的暖手爐,她以前還真的沒見過,因為小,大冬天放入袖中也是可以的,拿出來也不會顯得臃腫。
很適合出行的時候帶著。
「她說不了。」封煜眉目溫和地看著她的動作。
「那就放出來?」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