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三章、又來報案了……(1/2)
「誰的信?」刑部尚書不急著查看,目光在面前的幾件東西上打了個轉,問道。
「就是昨天不見了的王氏女的信。」陸大人稟報。
「王氏一族的八姑娘,之前要許給怡王,聽說還自縊過的那一位?」刑部尚書特別問得仔細了一些。
「對,就是這一位,不過自縊的事情和她信里寫的完全不同。」陸大人苦笑道,「尚書大人,請看。」 .🅆.
這事如果不看,他還真不知道,一看之後更是覺得王氏一族都爛到根了。
後院之事真的就只是後院的女子做的,前面的人一點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王氏一族怎麼還有臉在人道貌岸然地指點江山,教導他人嗎?
刑部尚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長盒子,「這是飾盒?」
「應該是飾盒,下官還沒看,正準備送到大人處。」陸大人道,「看著像是放簪子的飾盒,沒什麼分量。」
雖然沒看過,但拿起來掂量了兩下。
「已經讓人查過,盒子外面沒什麼大礙,可以直接打開。」
刑部尚書拿起信,抽出信囊一目十行地看過去,待得看完,臉色慍怒「真是豈有此理!」
目光最後落在印信上,除了王祺雲的印信,還有一個居然是側妃的印信,一個還沒有下旨的側妃,居然已經拿到了側妃的印信。
再打開飾盒,一對鳳簪,側妃的規制。
越制了!
「尚書大人,反面還有字。」陸大人提醒道。
刑部尚書翻轉信紙,果然看到後面寥寥的一句話,和前面的字體一樣,寫在信紙的反面的右下角,看得出是後來回上去的。
沉默地翻看了兩邊的內容,刑部尚書抬眼看向陸大人「陸大人覺得這信是不是真的?」
「下官覺得,這應該是真的,說得很詳細。兩個婆子的特徵都有,在大房太夫人身邊的人,有名有姓,還有特徵,很容易證實,至於這上面的她自己的印信,也可以讓人查證,甚至她說的地方,如果讓人直接找,應該能找到。」
王祺雲自己的印,可以讓王府的人查認。
反面說的是側妃金印藏在什麼地方,可以去王祺雲的閨房去找,但是王氏女的閨房,也不是想查就能查的。
「尚書大人,要不要現在去王氏府上查問此事?」陸大人遲疑地問道。
「昨天晚上鬧成這個樣子,今天應該會來說明一下。」刑部尚書冷聲道,明和大長公主的事情還未了,王氏一族居然在這個時候又鬧騰成這麼一幅樣子,再看到這信上寫的,刑部尚書基本上已經認定是真的。
沒想到王氏一族的人這麼狠,連自己的親孫女都捨得,如果不是這位王氏族女逃出去,今天恐怕得到的就是這位王氏族女的死訊了。
「現在先等一等,讓人查驗一下這信。」刑部尚書道。
「大人說的極是,下官這就讓人驗信。」陸大人點頭,一邊吩咐人過來查驗,不只是查驗信,還有這一對簪子。
為簪子就是越制的,不知道是王氏府上自己的,還是宮裡的珍妃賞下的。
但不管來路如何,王氏女現在還不應該擁有這對簪子……
王祺雲的母親于氏就是在這個時候哭著上門來報案的,女兒不見了,聽說昨天晚上出門後,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陸大人見了于氏。
一看于氏的樣子,就知道她晚上沒睡好,又哭了大半夜,兩眼浮腫,臉色慘白,扶著丫環的手,還沒說話,眼淚又落了下來,最後只說了一句話「求大人找到我女兒,救救她,她……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王姑娘不知道她和安國公府有婚事的事情?」待于氏稍稍平靜了一下後,陸大人沉聲問道。
「我女兒她……不知道!當初也是我的意思,想要這門親事,原本這事就不成了……是我……覺得這門親事極好,就想要了這門親事,畢竟是和王氏女聯姻的,我女兒也可以,只是沒想到安國公府一直不認,就怕最後還沒成,也就沒敢對雲兒說。」
于氏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
陸大人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之前自縊又是怎麼一回事情?」
「雲兒向來自傲,聽到那些傳言,一時承受不住,就……就想不開了,幸好後來救了下來!昨天晚上,婆婆怕她又想不開,特意開解了她幾句,然後就讓她到另一處宅子住著,讓她安靜安靜,免得外面非議她,一時間又不好了。」
于氏著眼淚道。
「誰曾想她離開後,那邊宅子裡的管事沒等到人,就過來稟報,再出去找的時候,人影不見。」
「馬車呢?」陸大人品了品之後,忽然反問。
于氏噎了一下,但也馬上反應過來「馬車是婆婆安排的,那邊管事的過來稟報,才發現府上的馬車並沒有出去,不知道她是怎麼從後門離開的,到現在也找不到人……我可憐的女兒,她現在……現在……」
于氏說到這裡又說不下去,嗚咽著哭了。
「夫人,能不能看看,這是不是你女兒的印?」陸大人道。
一個衙役捏著一個紙條上前。
信折成紙條形狀,只露出王祺雲印信的那一塊,甚至沒露出王祺雲用的側妃印。
于氏抹著眼淚抬頭一看,待看清楚上面的印,驀地站了起來,聲音激動顫抖「這……這是我女兒的信,她現在在哪裡?大人……她……她現在還好嗎?」
于氏搖搖欲墜,臉色大變。
「夫人稍安勿燥。」陸大人擺擺手,「還請夫人看得清楚一些。」
「就是我女兒的印,這……這印還是她父親替她刻的,小的時候就有,用了這麼多年,少時不懂事,還磕掉過一個角,很小,大人請看。」于氏指著印的一處道,那一處按下來的地方,有稍稍的偏差,邊框仿佛淡了點,沒有邊框。
陸大人之前看過,但看得沒這麼仔細,以為只是沒印上印油罷了。
現在仔細看過去,才發現似乎是有些不同的。
「大人,這印是哪裡來的,我女兒在何處?她現在有沒有事情?她……她……」于氏說不下去了。
她今天到衙門來,是不得不來。
原本以為解釋過後,就可以回去,沒成想真的看到女兒的印信,難不成女兒真的出了事情?
于氏哭的不能自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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