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所謂貴不可言的女子(2/2)
畢竟關係這麼重大。
「證人怎麼說的?」皇上陰沉著臉問道。
「證人只說虞蘭燕說的,有一女子和征遠侯府的事情有關係,另有一男子和安國公府的事情有些關係,身份又相當尊貴,貴不可言,後面的話是警告虞蘭雲,免得虞蘭雲到外面去說,虞蘭燕當時應該是失了口了。」
刑部尚書說完,停住口,他的猜測是有證據的,至於接下來的話,他就不往下說了,皇上現在必然也清楚。
所有的證據全呈上來,所有的證辭也一一由書記員記上,現在要看的就是皇上的態度,寧妃和誰有關係?
這件事情的箭頭直指寧妃,後宮的各位妃嬪,唯有寧妃和寧氏是同族姐妹,之前關係也密切,寧妃時不時的會有賞賜下去……
「我……?」寧妃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顧不得往日的禮數,驀地站起身,聲音尖厲,「是誰……是誰在暗中對付我?難不成又是皇后?」
最後兩個字壓得極低,和之前尖厲的聲音完全不同,卻又透著幾分怨毒陰恨。
在宮裡,真正能稱得上對手的,也唯有皇后。
「真人讓娘娘趕緊應對,否則……恐怕要出大事了。」小道士低聲地道,他是來通風報信的。
「為什麼肯定是我,怎麼就肯定是我了?」寧妃焦急的在原地轉了個圈,最後站定在小道士面前,咬牙問道。
「說是和寧氏有關係,關係密切,而且身份尊貴,貴不可言,和知道安國公府要出事的男子,關係密切。」小道士把從外面打聽到的消息,低聲稟報。
「貴不可言?」寧妃恨聲道。
如果是往日,這四個字必然讓她高興不已,這麼多年在後宮,她最肖想的就是這個職位,可現在不行,這四個字就如同魔咒一般。
用力的喘息了兩下,寧妃才又道:「現在怎麼辦?真人怎麼說?」
「真人讓娘娘快些去皇上的書房,有些話您得搶一個先機,宮裡的人,哪一個不是貴不可言,如同皇后娘娘,如同幾位生下皇子的后妃,這將來的將來,是不是真的貴不可言,誰也不好說。」
小道士低聲地道。
「對……所謂的貴不可言絕對不是我,怎麼可能是我,我連一個子嗣都沒有,將來……將來還不定如何……」寧妃笑了,只是笑得悲涼,如果可以她怎麼會不要子嗣,只是她終究不能生下子嗣。
「娘娘,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寧氏是您的同族姐妹。」小道士繼續道。
「同族姐妹又如何?她替我照顧我生母,我又豈能忘恩負義,必然也會賜下厚禮,感謝她照顧母親,但也僅此而已。」寧妃一咬牙,她和寧氏的來往瞞不了人,也因此一提到寧氏,必然讓人聯想到自己。
「娘娘能這麼說是最好,真人的意思,不管如何,娘娘得搶一個先機,有話您得先和皇上解釋,況且這裡面還有一個男子,一個和安國公府有關係的男子,還是這個所謂的貴不可言的女子有關係。」
小道士提醒道。
「對……還有一個男子……這裡面還有一個男子,一個想要了安國公府上下性命的男子。」寧妃笑了,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落了下來,而後一抹眼淚,道:「回去稟報你們真人,給我查……看看此事是何人所為,到底是誰想要對付我,特別是皇后一脈。」
寧妃這會已經冷靜下來,這件事情透著玄妙,寧氏的事情過去已經這麼久了,現在居然又重新翻了出來,可見是別有用心。
安國公府的事情,寧妃知道,也暗中關注著這事,之前牽扯到揚山侯府,寧妃還是滿意的,現在突然之間這把火就燒到了自己身上,如何不憤怒。
腦袋忽然一清楚,牙齒咬得咯咯響:「皇后……果然還是皇后,想救她女兒……就把我推出去,這個賤人……這個死賤人。」
寧妃突然就明白了,伸手指後鳳儀宮方向破口大罵。
早知道現在這事惹到自己身上,寧妃只恨自己當初手軟了,怎麼就沒助齊王世子一臂之力,就算不能把七公主如何,也得讓七公主以及皇后脫層皮。
「真人覺得……這個可能比較大。」小道士的聲音越發的低了,「娘娘,小的不能久呆,先行告退。」
說完匆匆地對寧妃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他此來就是報信的,自然不能讓人發現,離開的悄無聲息,秦真人一脈,在後宮身份不一般,皇上既然敬著,其他人也不敢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