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釣魚執法!(2/2)
見到君御離去後,老者轉身消失不見來到帝宗後山的一處花園之中,花園內,一名老者正在種地澆花。
此人正是帝宗宗主塵越!
老者走到塵越身旁,恭敬道:「宗主,他走了。」
塵越點了點頭,「知道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水壺遞給老壺遞給老者,老者忙接過水壺,然後道:「宗主,為何不見他?」
塵越平靜道:「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老者忙拍個馬屁,「宗主高明,屬下佩服。」
塵越突然道:「你說,那位觀帝是真沒修為了,還是假沒修為?」
老者沉聲道:「七位大帝虛魂聯手鎮壓封印,他……」
塵越輕聲道:「可是他又敢去燧明遺蹟他要麼是還有修為,要麼就是有別的後手不過沒關係,我們馬上就會知道了。」
君御離開帝宗後,來到了元家,元族的族長名元鎮,也是一名准帝境強者。
殿內,君御剛要開口,元鎮便笑道:「君御族長,此事我元家不摻和。
君御盯著元鎮,「怎麼,元家也怕?」元鎮搖頭,「倒也不是,主要是不像摻和外面的事情。」
君御笑道:「元鎮族長,據我所知,你元家的大帝虛魂也快要進入虛弱期了吧?而且,你們帝脈也已經枯竭了好幾座了吧?」
元鎮雙眼微眯,君御又道:「元鎮族長,我並無他意,只是想提醒元鎮族長,這次不動手,你們的帝脈又能夠讓你們元家子孫揮霍多久呢??元鎮族長,你好好考慮考慮。」
說完,他起身離去。君御離去後,元鎮雙眼緩緩閉了起來,其實,元家的處境也沒有多好,如君御所言,元家帝脈已經枯竭好幾座,現在只剩下不到九座,繼續這麼下去,以後元族只會越來越弱,最要命的是,元家的大帝虛魂也快要進入虛弱期!
真是雪上加霜!
他也很想拼一把!!
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那位觀帝很不簡單,對方沒有修為都敢進入燧明遺蹟……
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是在故意示弱?
為什麼故意示弱??
釣魚執法?
元鎮深深一嘆,他不敢賭,不敢賭那君御等人,也不敢賭這葉觀……因為一旦賭輸,元族萬劫不復。
還是安安穩穩的好,沒有大富大貴,但也平安。
過一日是一日。牧家。
大殿內,牧家家主牧榛從外表來看,三十來歲,穿著一襲乾淨的長袍,留著山羊鬍,在他左手之中,握著一卷古籍,身上散發著儒雅氣息。
君御直接開門見山,笑道:「牧族長應該知道我是為何而來。」
牧榛略沉吟後,道:「君御族長,此事我牧家不會參與。」
君御眉頭皺起,「為何?」
牧榛笑道:「我牧家喜歡偏安一偶。君御盯著牧榛,「帝劍宗與秦族以及道宗都已經表示願意聯手。」
牧榛笑了笑,「那是你們的事。
君御沉默片刻後,笑道:「既如此,那就告辭了。」
牧榛平靜道:「不送。」
君御拂袖離去。
君御離去後,一名女子突然自一旁走了出來,若是葉觀在這,肯定會震驚,這女子正是當日在牧家商鋪時給他介紹書的那豐滿女子。
而她真實的身份,其實是牧家的大小姐牧款,不過,她修行天賦並不高,在牧家屬於謀劃類。
牧榛道:「他對燧明遺蹟很感興趣?」
牧款點頭,「是。」
牧榛道:「依你看,如今這局勢是一個什麼樣的情形?」
牧款略沉吟後,道:「當初第一族提議大家一起鎮壓觀帝,不讓世間出大帝,這本身就是一個局,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太多,覺得她說的對,這世間不適合再出一位大帝,除非這位大帝來自我牧家,而後來,第一族為了要這葉觀,不惜犧牲一件帝兵,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卻也沒有深想,只覺得第一族想謀劃那大帝血脈與大帝氣運……」
說著,她低聲一嘆,「未曾想到,那位靖昭族長謀地並不是血脈與大帝氣運,而是這位觀帝。」
牧棒點頭,低聲一嘆,「她突然玩了這麼一手,確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牧軟道:「倘若這觀帝真的與她發生了關係,倘若這觀帝真的還有超強後手
說著,她黛眉深深蹙了起來。
突然之間,她發現大家都變得好被動了。
牧榛突然問,「那觀帝有後手嗎?」
「一定有!」
牧款沉聲道:「若無後手,他不可能去燧明遺蹟…」
說著,她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當日就該聯合諸族直接將其鎮殺,以絕後患,若有因果,就諸族共同承擔。」
牧棒搖頭,「此刻晚了。」
牧軟點了點頭,「晚了,現在我牧家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隔岸觀火,任由他們斗,暫時可保平安,但一旦他們爭鬥結束,我們牧家就會變得非常被動,而且,什麼好處都沒有。二是現在入局,選擇君家他們這個陣營,或者選擇第一族這個陣營…」
牧榛看向牧款,「你傾向於選擇誰?牧軟毫不猶豫道:「自然是觀帝這個陣營,但現在我們入局,已無法像第一族那般占儘先機這個第一靖昭,當真是了得,為了達到目的,竟然不惜犧牲自己本來是絕境的第一族,竟然被她這麼硬生生給盤活了。」
牧榛緩緩抬頭看向大殿之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此女魄力極大,我們這些老傢伙都遠遠不及她。」
牧款沉默,確實,即使他們牧家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謀劃,但是,如果把這個機會給牧家,牧家真的敢這麼玩嗎?
肯定是不太敢的!!
牧軟道:「父親,我們還有一個選擇。」
牧棒看向牧軟,牧軟沉聲道:「我們可以直接越過第一族,選擇觀帝,但前提是,這位觀帝與第一族之間,他是占主導地位,如果他真的愛上了那第一靖昭,被其牽著走,那麼,我們選擇投靠他,就跟投靠第一族沒有區別…」
牧榛沉默片刻後,笑道:「你說,這位觀帝斗得過這靖昭族長嗎?」
牧款沉聲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若是他真的動情…」
牧榛突然道:「若是那靖昭族長動情呢?」
牧軟愣了愣,然後笑道:「那自然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成為人家媳婦,整個第一族都會賠給人家不過,此女當初能夠殺父上位,其心性與智謀都是絕頂,她既然敢以身入局,肯定就想好了一切,因此,她是絕對不會真正動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