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所以沒什麼可聽的(1/2)
陳敬之複雜和苦澀的笑容,他自己理解為的是一廂情願。
是的,他一見鍾情了,想要一本正經的處個對象,然後卻發現這是剃頭梢子一頭熱。
郎有情,妾無意。
蔣太生也皺了下眉,話語就有些不善了:「那就麻煩這位同學如果實在要是困了的話,就換個地方睡覺好了,這裡並不適合你」
陳敬之眼神呆呆的看著裴璞玉,心中五味雜瓶似乎都翻了,他覺得自己的一見鍾情結束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我的感情生活,這兩年就這麼悲催的嘛?
不過他的這個眼神還有表情,在蔣太生來看的話卻是有些還不知好歹了,他緩緩的說道:「我無心教導你如何成長和做人,畢竟我不是你的師長也不是你家長,我沒有這個權利,但作為一位長者,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當你身為學子的時候所想的應該是如何完成自己的學業,而不是在這座神聖的象牙塔里,將心思放在別的上面,比如……不切實際的感情生活」
陳敬之忽然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胸膛里頓時就輕鬆了不少,可能這就叫拿得起放得下吧。
陳敬之先是誠懇的朝著蔣太生鞠了一躬,語氣真摯的說道:「真的很抱歉打擾到了教授的課,我在這裡很誠摯的跟您再次說上一聲對不起,您教育的很對,我受教了,確實如您所說我的心思不該放到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上面」
蔣太生覺得陳敬之的這個道歉聽起來似乎是很真摯,但不知為何他總能感覺到一點別的味道。
陳敬之忽然從座位里走出來,然後向外走去,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一直走到前排,到了裴璞玉旁邊的時候他就停下來,隨後輕聲說道:「我承認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你,並且隨後我來復旦跟你在圖書館相遇,也是刻意的想要見到你,甚至後來我隨你一同去食堂也是如此」
裴璞玉表現的很平淡,因為這類話她自從上高中開始,類似的就已經聽過不知多少次了。
「包括這一次也是,我想著再來見見你,可能是你覺得我的做法和手段太過幼稚了一點,比如我看的圖解西方建築史還有那本建築概論,甚至還在蔣教授的課堂上睡著了……這些都是我為了見你而裝腔作勢所搞出來的明堂」
陳敬之頓了下,忽然擲地有聲的說道:「其實不是的,我看的那兩本書是因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聽的這堂課是因為,我覺得實在沒有什麼可聽的了,但我很抱歉的是,確實不該打呼嚕」
裴璞玉忍不住的擰起了眉頭,心中幾乎要脫口而出一句「孺子不可教了」就連難得生氣的蔣太生都忍不住的要張嘴呵斥一聲了。
忽然之間,陳敬之說完之後就快步的走到了講台上,然後在一片錯愕的注目中,拿起板擦將黑板給擦了個乾乾淨淨,他隨手又拿起幾根粉筆攥在了手心裡。
「唰」陳敬之揮筆先是在黑板上劃了一道長長的直線,然後在末尾處標記上了(京城中軸線),隨即他轉過身又從中軸線的另一頭開始在黑板上畫了起來。
陳敬之是從午門廣場畫起來的,然後畫的是午門城樓,他下筆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完全是下筆就已經成型了,並且最關鍵的是都沒有任何的修改和圖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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