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身不由己(1/2)
田業成吐出來的東西十分怪異,他衣服和地上都是黑色的膿液,特別的粘稠,裡面還有絲狀的物質,看起來就好像是吐出了一碗沒消化完的黑米粥,然後還散發著陣陣的惡臭,讓人忍不住的都想要退避三舍了。
但隨即他人似乎也清醒了過來,正眨著迷惑不解和茫然的眼神,等過了能有半分鐘左右,他的神智好像也恢復清醒了,就看著顧長河問道:「老師,我怎麼了?」
顧長河皺眉問道:「你不知道麼?」
「不知道啊,我就記得剛進辦公室的時候,您好像是要開會,但後面……我就想不起來了。」
顧長河看了陳敬之一眼,田業成也望了過來,他就問道:「師兄,你還不肯說你前一陣是去了哪裡,又或者是從哪得了一件古物麼?」
田業成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陳敬之說道:「你看一下自己的狀況,你要是不說,我恐怕你最多挺不過三天,就得要出大事,可能你會把自己的命也丟了。」
田業成怔怔的看著他似乎不知所措,表情相當的糾結了,秦佩瑜皺眉說道:「我們都認識你幾年了,師兄從來都不是善於撒謊的人,所以你但凡表現的不正常一點,我們基本一眼就能看出來了,所以,你說或者不說,有什麼用?」
「就算你做錯了什麼事,我也會既往不咎的……」顧長河輕聲說道。
田業成的眼角頓時流出了眼淚,他連忙爬起來衝著顧長河說道:「老師,我,我錯了。」
「你錯在哪了?」
田業成尋思了下,緩緩的說道:「我,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您記得吧,兩個月前我隨南大的余教授去黔南考察一座元代的古墓,當時我去了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在隨同餘教授下墓的時候,我在一個角落裡撿到了一枚玉雕的青蟬!」
顧長河,李季和杜青石還有秦佩瑜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就連陳敬之都擰緊了眉頭。
田業成深深的低下了腦袋。
行有行規,哪一行都是如此,而在考古界的規矩也最忌諱的是,有考古人員在做考察的時候監守自盜,從墓中帶走東西,因為這個做法幾乎跟盜墓的沒什麼兩樣了。
而考古工作者們,最恨的就是盜墓賊,絕對是萬般不齒的。
田業成這麼做不光是壞了規矩,也是壞了顧長河的名聲,要知道他可是國內考古界的泰斗,他帶出來的學生要是從墓里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對他的影響也是極大的。
往嚴重了說,田業成可能會因此去蹲一場大牢,然後顧長河的聲明,在背後也會被人給指指點點的,所以他曾經再三叮囑自己的學生,那就是絕對不可以從墓裡帶東西,中飽私囊。
田業成抽搐著嘴角,痛哭流涕的說道:「老師,我也是一時糊塗,真的,我當時就是鬼使神差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我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犯過這種錯誤的……」
顧長河氣的站起來指著他就罵道:「你跟了我十年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能幹出這種事來,而且,你知道麼?如果你這次的事讓別人知道,你可能只拿過這一次東西,但在外人來看的話,你也許拿過的,就不只是一次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