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又涼颼颼的了(2/2)
「刻的是什麼意思?」
「你們看這裡……」顧長河指了指一處鳥篆,解釋道:「這兩個詞應該為天雷,而下面寫的卻是地陰,還有這邊,六甲,迎神,永鎮,後面些的是誅煞,違神卻不得……」
顧長河辨認了片刻,就嘆了口氣,說道:「關於鳥篆字體,現在流傳下來的有很多都不過是學者的一些猜測,但在一千多年前的時候,有些鳥篆是自成一派的,甚至還有區別於象形文字,你光是靠猜是猜不出來的。」
「除非是經過長時間的系統的研究,才有可能找到一些鳥篆的大概意思,像這種通篇記錄的,你差幾個字的話,可能整個意思就全都變了,不過我覺得這是丹爐,上面的這篇鳥篆大概率應該屬於那種祈福的經文吧!」
宋青瓷看了陳敬之一眼,兩人眼神迅速交匯了一下,你不得不說顧長河的這個猜測已經非常貼近了,雖然陳敬之不認識鳥篆,但通過顧教授所說的迎神,永鎮,誅煞這些詞來判斷的話,這應該是用來祈福煉丹的一篇經文。
也可以說,是道家的一種祈福符籙,就跟符紙上的畫符是一個道理。
道家中修行的這一脈,可並不是謠傳,特別是煉丹長生,吐納健體這幾點,都是有著明確記載的。
而這些隱秘的話,可能隨著他們愈加的臨近上面的回天觀,就越能掀起那一道神秘的面紗了。
王君捅咕了下陳敬之,跟他說道:「至少還得要經過三道繩梯,最後才能抵達中間那根鐘乳石的平台,剛才我們過來的無驚無險,可不代表接下來就是一片祥和的啊……」
陳敬之點頭說道:「還像剛才那樣,我先來吧,談完了之後,沒什麼問題了你們再過來好了。」
十多個人現在都已經轉移到這處平台了,這就證明是沒啥問題的,所以呢,接下來肯定還是得要按照這個路子繼續走,不然也別無他法了。
陳敬之還是將繩子繫上了自己的腰間,而除了王君和王武兩人拉扯著以外,其他人也都開始上手幫忙了,因為在這個台子上是沒有地方可以借力綁縛上的,就只能純靠人力了。
陳敬之綁上後就試探著上了繩梯,還是一步一試探的,一直走到了中間那部分,繩梯上的木板除了發出「嘎吱,嘎吱」的動靜外,一塊都沒有往下掉落。
宋青瓷就不禁狐疑的看了眼王君,那意思是看起來挺安全的,也沒有什麼機關設置,咱們的小心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王君也沒解釋,只是笑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麼,多注意點還是好的,不然真要是出什麼問題了,後悔也晚了,是不是?」
宋青瓷點頭道:「倒是這麼個道理。」
於此同時,陳敬之已經接近到下一個石台了,當他正要邁步朝著台子上跨過去的時候,突然間就感覺有點不對了。
就是身上忽然涼颼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一樣。
這感覺,跟前一天幾乎是如出一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