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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一身怨氣的柳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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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同僚便齊齊笑起來,滿是揶揄之色……

柳奭面紅耳赤,怒道:「哪裡有的事?休說某這幾日腳打後腦勺根本沒工夫去平康坊,即便是去了,家中哪個敢聒噪?」

崔敦禮笑問道:「那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柳奭摸了摸依舊火辣辣的眼眶,鬱悶至極,悶聲悶氣道:「與你何干?房侍郎可曾來了衙門?」

便有人說道:「來是來了,領著一個倭人在值房裡呢。」

柳奭奇道:「怎地將倭人領來此處?」

「人家是左侍郎,尚書大人不在那就是一把手,誰還管得了他領什麼人來?就算是將這衙門拆了,那也不管我們的事。」

柳奭瞅了一眼這個陰陽怪氣的傢伙,沒接話兒。

每一個衙門就是一個江湖,甭管衙門大小,總歸是有人這山望著那山高,便如他柳奭當初那般心存不忿。只是並非所有人都能像他一般剛剛跳出來就被房俊迎頭一棒,死死鎮壓,半點不敢動彈,並非是房俊針對他,而是相對於他來說,那些人根本不值當房俊去耗費心神針對而已。

也不知自己是應該慶幸能夠被房俊看得起,還是應當悲哀為何房俊賞罰不分、一碗水不能端平,怎地當初對我那麼凶,對這些人卻視若無睹?

柳奭沒理會牙酸的這位,對著郭福善和崔敦禮微微頷首,便逕自前往房俊的值房而去。

值房裡,房俊正處理公務,吉士駒坐在一旁喝茶,眼珠子嘰里咕嚕的四處打量……

待到聽聞腳步聲響,房俊從案牘中抬起頭來,便見到烏眼青的柳奭。

「呦呵,怎麼了這是,被嫂夫人給煮啦?」房俊揶揄道。

柳奭無語……

怎麼又是這句?

娘咧,老子看上去難道就是個懼內的?

再者說,就算老子當真怕老婆,可是別人皆可以嘲笑譏諷咱,你房俊卻哪裡有那個資格?

論起「懼內」,你家老爹才是天下懼內之鼻祖吧……

柳奭臉色很是不好看,當然不敢當面懟房俊「你爹才怕老婆」這樣的話,那不是找死麼?

可終究心氣兒難平,指著自己烏青的眼眶以及臉頰的一道兒劃痕,悶聲道:「您瞧見了吧?這兒,是賀若明那小子一拳頭砸得,這兒,是宇文儉那小子撓的,若非下官躲得快,臉上就得全給花了……」

房俊奇道:「宇文儉是哪個?」

柳奭鬱悶道:「還能是哪個?前隋吏部尚書宇文弼的兒子……前陣子陛下調整各個營造官署的官員,賀若明取代溫書桐任職軍器監監正,而現任少府監監正,便是宇文儉!!」

得咧,房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個是軍器監的監正,一個少府監的監正,這兩人能對不顧身份的對柳奭飽以老拳,且前者還是柳奭至交好友,那麼不會有別的原因,一定是柳奭挖人挖得沒了節操,將這兩人搞得怒火中燒了……

房俊尷尬的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事兒是他逼著柳奭去乾的。

只是心虛也僅止一小會兒,良心這種東西其實房俊並不多,旋即便興沖沖的追問道:「人才挖得如何?」

能將大唐兩個製造業最高衙門的主官氣得動手打人,必定是挖牆腳挖得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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