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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0章 妒火中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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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有人或引誘、或陷害、或栽贓,很容易做下錯事。

自己今日做個保證容易,可若是他人自己的兒孫再度犯錯,自己又如何開口求情?

李元軌知道麻煩了,這房俊緊追不捨、咄咄逼人,顯然不打算「到此為止」,只能求助的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也生氣,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你只需低一下頭、做一個保證即可,何至於這般拒了嘴的葫蘆一般一言不發?

李元軌見李承乾低頭喝茶,心裡頓時嘆了口氣,知道指望不上這位陛下,只好給房俊一個保證:「這件事到此為止,今後如若再有此類事件,以國法論處。」

房俊點點頭:「希望殿下牢記今日之言。」

然後轉頭對李承乾道:「啟稟陛下,微臣尚有不少事務需要處置,暫且告退。」

「嗯,你先去忙吧,這次洛陽之行,愛卿居功至偉,明日朕在宮中設宴,為你接風洗塵。」

「多謝陛下,微臣告退。」

似乎覺得房俊走後自己獨自與李元軌私下相處有些不妥,容易受人誤解,李承乾便對李元軌道:「王叔若是再無他事,也暫且退下吧。」

李元軌倒是有話要說,可陛下逐客,只能無奈應下:「微臣遵旨。」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了御書房,李承乾面色陰沉的坐了半晌,這才起身回去後邊寢宮。

……

皇后蘇氏服侍李承乾沐浴更衣,又一道用了午膳,見其寡言少語、神情鬱郁,忍不住問道:「陛下可是有心事?」

李承乾嘆了口氣,乾脆放下碗筷,抱怨道:「我自問對房俊已然信賴卑職、倚重有加,幾乎是言聽計從,朝野上下為此多攻訐我懦弱無主見,就差罵我一聲傀儡了,可你看看他是如何回報我的?李繹固然有錯,可畢竟未曾造成惡果,霍王哭著來尋我,我讓房俊放他一馬,結果這廝居然心不甘情不願,看似答應了,實則百般搪塞,千方百計想要留下一個引子,以便於往後尋霍王的麻煩……簡直豈有此理。」

皇后卻有些不解:「可這件事難道不是霍王府的錯嗎?既然有錯,就要有罰,這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懲前毖後呢?若是霍王府得不到教訓,萬一往後再犯,陛下的威嚴又將置於何地?」

李承乾目光詫異的看著皇后,奇道:「為何你每次都幫房俊說話?」

皇后比他還奇怪:「臣妾這哪裡是幫誰說話?道理就放在這裡,陛下最應該做的事情是賞罰分明,房俊因何心有不滿,陛下難道不明白?」

以房俊過往之功勳、今時之地位,如能容許家人遭受外界威脅?

霍王是高祖的兒子,誠懇認錯也就罷了,房俊再是不願也要給宗室一個顏面,可是現在你用皇權壓人,逼著房俊低頭放過威脅、謀算他家人的賊子,難不成還希望房俊感恩戴德?

李承乾好像也明白了這個道理,但心裡有一股火熊熊燃燒:「可我畢竟是皇帝,難道連這一分顏面也無?哼,若太宗皇帝仍在,他焉敢如此!」

不就是依仗著從龍之功,且欺負他性子軟、根基不穩嗎?

皇后蘇氏則嘆了口氣:「若太宗皇帝仍在,他又何需如此?」

這句話如同一根針一般刺痛李承乾敏感的內心,自尊受到暴擊,頓時怒目而視:「在皇后眼中,朕這個皇帝不如房俊多矣,是也不是?」

皇后柳眉蹙起,知道自己說錯話傷了男人尊嚴,不過皇帝這話語,怎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嫉妒之意?

心下微動,淡然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天下何時有過完美無缺之人?陛下乃九五之尊,只需識人用人即能君臨盛世,何需事事躬親、親力親為?所謂的才能對於陛下並不重要。」

她在委婉勸諫。

作為皇帝最緊要有容納四海之量、有謙虛納諫之心,至於是否才華橫溢、能力卓越,有什麼用處?那種才能卓著的帝王最終壞事的例子比比皆是,相反,即便皇帝的資質平庸一些,但只要國家有一個好底子、有一批精明強幹的臣子,何愁天下不興?

帝王不需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不需要吟詩作賦、書畫俱佳,只要克制己欲、虛心納諫,便是合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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